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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中生的禁事 1 國中生的禁事01 我叫張政傑,是個國一的學生每天要面對就是不平等的待遇........ 自己雖然並不弱小可是膽子卻很小,但說到性我可就是不落人後,在我很小就有了性經驗對象,是我好朋友的妹妹,但其實要問我對他的妹妹並不感興趣,他有一個很漂亮的女朋友經常到他家裡。 他的女友最喜歡穿緊身的牛仔褲,常常不經意的彎下腰,露出他那肥厚的陰部,有很多次我的好朋友不在,我當時真的很想衝上去幹她,摸摸她那多水的陰道,但一想到那是自己好朋友的馬子也就算了。 我的好朋友和我一樣對性的事很感興趣,但卻是色大膽小,據他告訴我有好幾次他想要佔有她,都因為她的反抗因此做罷了。可我知道他還是很想上她,因此他決定用下流的手段得到她。 對了!忘了介紹他的女友她叫鞏文靜,有著一頭的長髮,喜歡扎著馬尾,她也曾經是我最喜歡的女孩,但我的好朋友並不知道這件事,私底下我也知道有佷朋友都把她當成我們打手搶的假敵,多希望可以姦淫她撥弄她的私處...... 言規正傳我的好朋友『小政』也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迷藥,於是就告訴了我全盤的計畫,我也有意無意的問他,是不是可以也讓我上一下她,就算不是第一砲也沒關係,可他說小靜不是處女也不好用。 其實我們大家都心裡明白小靜是一個處女,只是小政不願意分給別人用,所以用了這個藉口來塘塞罷了,真是虐待我!也不讓我上又要我幫他把風,怕被他的家人回來時撞見,一想到一個漂亮的美女,就要被他給糟踏了,真是浪費!可是想到....可以趁他不注意時從門縫裡偷看,心裡真是有說不盡的高興。 那天又到了週末,小靜也照舊到他家來了,可能因為習以為常所以也沒有去防範吧,他拿了杯飲料給小靜,而小靜也順手接了過來不經思考的喝了下去,小政在一旁等待著藥發作........ 等了許久,小政覺的不太對勁,因為他告訴我說那藥應該是在吃下二十分內會發作,可過了半個小時,卻不見小靜有一絲的疲倦。又過了許久......小政按奈不住了,於是他告訴我說要拿藥回去問,可那距離這裡可能要一個小時以上的時間,要我陪小靜不要讓她跑回去。 我點了點頭,一轉頭他就已發好了車子帶上了門就走了,而我和小靜就坐在他家的地毯上看電視,心裡在想;是不是該把小政的企圖告訴她呢?或許我就有機會可以把她搶過來了。 想了想......不知覺,小靜已經躺在地毯上睡著了。我心想,大概是因為我都沒有和她說話,所以無聊的睡著了,睡著的她真是看起來好甜喔!真想親親她那溼潤的小嘴心想......我站了起來,走到房裡拿了一件小被給她蓋上。 她睡的好死一點反應都沒有,想了想心裡由不得有了一絲絲的邪念,如果她真的睡熟了,應該不會知道我把她的T恤拉了一些起來。 她今天穿了一件很寬鬆的T恤,睡著的時候,會不經意的露出一些,當然正常的男人看到都會心動,沒想到她卻翻了個身把T恤壓住,讓我不知該哪下手,於是想用手把她翻了一點,就可以下手了! 心想,過了今天可能一輩子都不會再有機會了!所以顧不得心裡害怕了!沒想到一出手太用力了!我心一慌趕緊跑到廁所躲了起來,過了一會....奇怪她沒有醒來.... 不太對呀!那麼大力的翻倒她,不可能還在睡夢中呀,....真奇怪....我緩緩的走了出去輕聲的叫了兩聲『小靜』....還是沒有反應呀!不太對呀!我再靠近了些看著她一上一下的喘息著,心裡就放心了些,可是真的太奇怪了好吧! 提起勇氣去碰她,或許她會以為是小政在摸她,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反應才是,我摸了摸才發現她的胸部好軟喔!奇怪不可能沒有一些動作的呀?只有呼吸快了些! 於是我更放肆的伸手去摸她的大腿,她沒有反抗,......平時小政只要摸她的小腹,她就會生氣了,真奇怪....莫非小政下的迷藥,現在才發生藥效?不知覺想到這,我的老二就硬了起來。 既然要驗證就大膽些,於是我就用力的拉了一下小靜的奶頭,她真的沒有驚醒,想到這我在想,如果是真的那何不就上她!反正我早就想要上她了,而且現在她還是個處女...... 我把她給抱了起來,走進房間把她放在床上,心想現在想要怎麼玩弄她都可以了,可以把她弄成各種姿勢....哈....但要在小政回來前就幹完她,所以動作要快點。 說完我很快就把身上的衣服給脫了精光,拿了自己的老二,就走到了這個我很久前就想上的女人身邊,我看了看真是漂亮,想到等會我的小弟就可以插入她的陰道裡,我的老二就更硬了。 我緩慢的拉下她牛仔褲上的拉鏈,仔細的欣賞她的睡姿,拉鏈一點一點的拉下,我看見了她的小內褲的全部了,她今天怎麼穿了一件粉紅色的小內褲呢?看起來好像蠻舊了,好像很久沒穿了,不知道是不是小褲褲買的太少不夠穿,所以拿以前國小的小內褲來穿呢?再用一手拉著她的小內褲一旁,因為我不想在拉牛仔褲時,就把她的小褲褲一起拉了下來。 嘿!我要慢慢的欣賞....! 哇!看到小靜的大腿了,我摸了摸好滑喔!可能連小政都還沒有那麼仔細的摸過小靜的大腿吧!她的腿好修長喔!摸啊摸不到一會,我就感覺到從自己的龜頭,緩緩的流出了一些些的精液,沾溼了小靜的大腿。 我再拉起她的T恤,真是好興奮喔!尤其想到,自己好朋友都還沒上過的馬子,更興奮不已。我把她那螢光綠的胸罩拉了起了,更放肆的摸了起來,沒想到比剛剛隔著衣服摸時更軟,還略帶著一些她的體香,她的體香隨著她微微的體溫,更因為幾近赤裸的身軀而散發出來,我忍不著....終於開始了對她的侵犯! 我含著她那粉紅色未經人事的奶頭,我咬呀咬念含呀含著她的奶頭慢慢硬了起,用手更用力的抓著,沒想到她的奶子竟然有那麼大,大概也有36B吧!可是平時真的一點都看不出來,我忍不住了!我狂野的吻著我朋友的馬子小靜,我咬了咬她的奶頭!想要在她的身上留下一些屬於我的記號。 親著親著,親到了她的小腹,因為小弟弟剛剛不經意的頂著她的小妹妹,在她的內褲上留下了一些精液,再加上她的體香,我知道我再也忍不住要上她了!我拉著她內褲的兩旁,慢慢享受她的私處,生平第一次給外人看見的樂趣。看見她的陰毛了好細好細、好軟好軟私處還帶了一絲香皂的味道,一點陰道的腥味都沒有,處女果然不一樣。 終於把她的內褲拉了下來,我把她拉到她的一腳上,勾著不讓它完全脫離她的腳祼,我現可以清楚的看到小靜的陰部了。她的陰部還很像小孩子的陰部一樣,毛很稀少,細細的一條縫還很密,我用兩支大拇指,輕輕的撥開大陰唇的兩旁,心想臭小政剛剛要你分杯羹都不肯,現在一點都不要留給你! 撥開她稀少的陰毛,再往下看小靜的陰道口和屁眼好近喔!嗯對了!等會我還要和小靜肛交,我連肛門的菊花口都不留給小政,她的菊花口好小喔!有著一些些黑,一些些的粉紅色,看起來真不錯。我再把小靜的大陰唇再撥開些,把尾指放進她的陰道,因為我不想讓小靜醒來時覺的很痛,我要溫柔點! 小靜漸漸的溼了,我慢慢把她的淫水,用小指引進她的屁眼,再一點一點的推入她的菊花口,為了待會我的小雞雞可以容易進些。慢慢她的淫水溼遍了大腿,甚至溼到了床單上,原來小靜也很好色嘛!原本我只是想要用手淫的方式,不要痛破小靜的處女膜的方式解決的,可是到最後,我的慾望已超過了我的理智!心想戴保險套幹很不爽,可是想到有可能會懷孕就算了。 我想第一下就真槍實彈穿破處女膜就算了,第二下後就戴上,可當我的小弟被她的小妹妹的水包住後,我就忘了這件事。我摟起小靜的腰,把我的老二用力的插了進去,『噗吱』一聲就插到了底,小靜雖沒有意識,可是還是不經意的呻吟了起來,啊啊嗯..嗯..啊..啊,下部就『噗吱噗吱』的聲不斷,小靜不知道有沒有想過自己會這麼淫蕩,這麼不害羞呢? 我抽出了老二,再由外重新的插了回去,我打開她的大腿,看著自己的老二一進一出的幹著她,當我看見她的臉,我的老二就更硬了,再想到她可是我們班上那些同學的手淫對象,我就幹的更兇了,還一邊想這一下,是為了所有想幹妳的男人們所插的。 當我快要出來的時候,我就加快了動作,拔了出來,再她流出來的精液,合著我的口水溼潤她的屁眼,接著就看我小弟的表現了。 我用我那依然堅硬的老二,一口氣就滑進了她的屁眼,小靜的屁眼和陰道一樣,都好緊好緊喔!我幹了沒幾下,就想要射出來了,想說射在屁眼太浪費了,趕緊拔了出來。想起要戴保險套再射,可是等不及我的老二就要洩出來,不管三七二十一了,我就再一次噗吱的插進小靜的陰道,沒多久我的老二就洩了,我把全部的精液都射進了小靜的子宮!好爽!真的好爽! 沒多久,我抱起小靜想讓她幫我吹,可是她沒有意識怎麼會吹嘛!於是我就拿起老二,抽打小靜的臉,我想這女人來說也是一種污辱吧,樓下傳來機車的聲響,我想大概是小政回來了吧,於是我很快就把小靜的衣服穿好。 嘿....嘿..小政你一定沒想到吧!你的馬子真好幹! 我還帶走了小靜的內褲,不知道小靜走時,有沒有覺得很涼快,這件小褲褲我一直留到現在....對於小政我一直都裝沒有發生過........ 02 過了幾天後,小政也不知是因為發現了小靜不是處女的事實,或者另有了新歡,因此和她大吵了一架,而小靜因為平常除了和我與小政在一起外,知心的朋友當然也就沒有幾個了,而每他們發生問題的時候,就會第一時間向我訴苦。可是因為小靜的家教甚嚴,所以平常晚上根本沒有機會可以出來。 恰巧上個週末,她的家人大部份都出了國,只留下小靜和她雙胞胎的姊姊在家,所以那一晚,小靜要我偷偷到她家裡去陪陪她,見她在電話中哭泣的聲音,我又如何忍的下心不去理會她呢? 那晚她的姊姊外出去買東西,所以我就得以進入她的家。走進她的家中,發現家裡有種嚴不可當的感覺,讓人混身不自在,可見他的家裡人給她的教育一定很嚴格,可是只要是人,又怎會沒有惰性呢? 她加快腳步帶我跑到她的房裡,我想大概是害怕會被她的老姊給撞見吧,一走進房聞到的是一股女孩子的體香的味道,女孩子就是這麼的不一樣嗎?只見她慌忙的收了東西,我想我可能是除小政外頭一個進她房間的男孩子吧!更也許就連小政都還沒有進來過。 她告訴我,要我在這等一下,她下樓去看看姊姊是否回來了,我點了個頭表示允諾,她轉過頭帶上了門,於是就留下我一個人在她的房裡。我心想不如看看她的房裡有些什麼秘密好了,可是萬一被小靜撞見,我在看她的私物會不會因此討厭我呢?我想了一會,乾脆我就將門給反鎖,這樣一來她不會一下就撞見,且我可以藉說是她自己不小心把門給反鎖了。 我輕聲的走到門旁,隱隱約約的聽聽有人在說話,我想一定是小靜和她姊在談話,我就更放心的做我心裡想要做的事了。於是我上了鎖,回到小靜的床邊心裡在想,上回和小靜做愛的時候,她的貼身衣物都好普通,不知她還有哪些不同款式的呢?我看見角落有個櫃子,我心想她的衣物一定就放在那裡了。 我拉開抽屜哇!怎麼會有那麼多的內衣呀!難不成小靜喜歡每天穿不同的內衣嗎?拿了幾件,仔細的看了看,怎麼有些款式這麼保守,有些卻那麼暴露唉!怎麼size怎麼會不一樣呢?喔我明白了,原來她們兩姊妹的房間雖然不同,但是貼身的衣物都放在一起,如此一來也可以交換穿呀。可是她倆雖是雙胞胎,但我想在個性上,一定有很大的差異。仔細看了一會,原來她們的衣物分兩邊放,左半邊是保守的我想一定是小靜的,而右半呢一定是她姊姊的。 對了忘了介紹她的姊姊,她的雙胞胎姊姊叫鞏文賢,和小靜的外型大不相同,小靜看起來樣子很甜很讓人憐愛,可是她的姊姊,卻多了幾分的憮媚,喜歡穿的暴露些。她也是學校裡,那些有勢力的大哥們,喜歡追求的對象,只要誰能和她出去約會,那麼在校園中可就露臉了。可是到目前為止,我知道的是她沒有答應任何一個學校大哥的約會,且一口就回絕,說她喜歡不是壞男人,他們不適合她,這可真是讓我們都大感意外,和她的外表、個性都大不相同。但就我所知有一個男孩子在追她,而且勤奮的很使她不知所措,但她仍沒有答應他的追求。 回到這裡我看見小賢『小靜的姊姊』的胸罩,都是以鮮色的為主,大都是前扣的,有一套低胸的,是大紅色的ㄋ,而且低的離譜,根本就遮不住,我想:是刻意買來勾引男人的。而小靜的呢,就很普通了,可是你只要一拿起小靜的胸罩,你就會想到她那又大又軟的還帶點粉紅的嫩胸。 因為時間的原故,我關上了這一格的抽屜,緊接拉開第二格,哇!她們倆姊妹真是的,怎麼兩個人會要那麼多的小褲褲呢?一般的女孩子,大都只有四五件可以換穿就好了,可是她們倆的小褲褲,多的可以拿來賣了,而且就憑她倆的身材穿起來,一定很火辣!想到要是拿來賣,標明是她們倆姊妹穿過,的一定會很好賣!而且都是沒有洗過剛脫下來的喔!哇一想到,不禁就掉下了口水。 小靜的都以純情少女類為主,有粉紅色、淡綠色還有米白色,其中我最喜歡的,就是那件淡綠色的上面還帶點小花,而恥部的地方的布還特別少,只要她穿上我想一定遮不住的,只大風一吹我就可以清楚看見,她那迷人的地方,黑黑的森林,在大庭廣眾之下,卻讓我看見了真是爽!粉紅色的就沒有那麼明顯了,但是如果她的那裡一濕,難保不是看的一清二楚,原來國中女生都那麼喜歡讓人看呀! 而我想,小靜一定是喜歡若隱若顯的那種感覺,但從她的外表可真是看不出來呀!小賢的就不太一樣了,更是暴露有加,根本就遮不住一絲一毫,尤其她特別喜歡穿那種像似丁字褲的小內褲,就是在屁股用一條線的那種,而且穿的時候還會不時的陷進去陷在屁眼裡ㄋ。我想小賢一定很喜歡,我禁不住誘惑拿了起來聞了聞,唉!味道和小靜的差好多喔,有一點體香,還帶有一點的乳香,我想一定是在身上擦了嬰兒油什麼的,可是就算擦也不用連私處都擦上呀! 想了想真是不對,難不成的身上還有一種小孩子的體香,相間夾帶著一點櫃子的味道真是誘人,忍不住多聞了幾下,而且又想到她是學校那些大哥,都弄不上手的女人,分外的有味道,而平常那些大哥就連她的小手都牽不到,更何況可以聞到她的私處呢!一想到就真爽,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老二,真是爽!好想跟她打一砲,她的陰道一定又濕又軟而且又緊,我想一定不會輸小靜吧!要是可以同時上她們倆姊妹,那是又該多好呢! 幻想了一回,那何不趁小靜還沒回來,拿她們倆姊妹的內褲打個手槍呢?而且有那麼多,我要一件件的欣賞!握著自己的老二,不禁的摸了摸,正當我想要再多拿些內褲來欣賞的時候,我聽見有人走樓梯的聲音,一下不小心就射了出去,啊!待會讓小靜發現怎麼辦呢?乾脆把這一件小可愛的內褲也帶走算了!唉,原來是小賢的,那我不就有了她們倆姊妹的小內褲了嗎!真不錯!看了看可是其它的,還是有些沾到我的精液,好在不是很多應該沒閞係吧,算了趕緊關上。 是小靜,她敲了敲門,問我為什麼上鎖?我當然就以想好的藉口回她囉!因此她也信以為真,她告訴我說姊姊要上樓,拿換洗的衣物,而她要到樓下去煮菜,要我躲在儲物櫃裡,我示意躲了進去,姊姊走了進來。 我仔細看了看,平常怎麼不覺得,她原來這麼漂亮呢?可能我從來沒有那麼靠近的看她吧!再加上,她現在只有穿一件很透明,僅能遮住大腿的衣服,我想大概是因為在家裡沒有外人的關係,所以穿的特別涼快吧!可是她沒想到我看到了,而且還是靠那麼近的看,她的恥部的毛,很明顯的印在那若隱若顯的小腹下端,清楚可見!再加上那幾乎遮不住恥部的小褲褲,真是春心蕩樣! 可她怎麼都沒想到,是自己的小妹帶回來的男人看見的,姊姊開口問道:「小妹妳今天要不要一起洗呀?今天好冷喔!一起洗嘛!」 小靜回答說:「不要了,我今天想要晚一點洗!」 姊姊嘟起了嘴頑皮的吐了舌頭,原來小賢也有像小孩子的時候嘛,不是像外表那樣不可侵犯的樣子,有另外一份的可愛。 看了一會兒可能小靜發現我偷看,或者是怕我看見姊姊穿那樣,所以故意走到我的櫃子前,檔住了我窺伺的小縫,因此就看不見了。真不是滋味,可是那種感覺在害怕被人發現,既興奮又害怕的感覺真是爽。 不到一會聽見關門聲,姊姊走了出去,小靜示意要我走了出來,小靜問道:「你剛剛有沒有看見什麼呢?」 我回答說:「才沒有呢!有什麼好看的,而且又怕會被發現。」 小靜不信又再問了我一次,我堅決的回答,她鬆了一口氣,心想如果讓姊姊知道帶男孩子回家,還讓他看見自己沒有穿褲子的樣子,一定會很生氣的。 她告訴我說她要下去煮菜,要我安份的待在房裡,我示意的點點頭,可是心裡想好想到樓下偷看小賢洗澡的樣子,心裡不覺有了一陣失落她,轉身帶上了門,我坐了下來。 唉....隱隱約約的聽見有水聲,難道是........是小賢在樓上的浴室洗澡,我輕輕的帶下門走了出去,在隔壁的房間,傳來的水聲原來在小靜和小賢的房中間有一間浴室,可是密閉著卻看不見,我想惜著門下方的縫看,可是看不進去真是可惜!心裡又是一陣失落,原以為可以如願以償....,正當心裡難過的時候,我看見在小靜櫃裡旁有個管子,有煙往外冒。 原來小靜的房裡原有個相通的門,可是因為放貼身衣物的櫃子檔到,就沒有去使用它。我推開一點看,因為這個很久沒有使用,所以很舊和其它的飾物不搭調,我想這裡應該是後來重新裝潢的,門還是老式的,而那個門還是有鎖匙孔的那種,我往裡面看,我看見一個赤裸裸的身軀...... 03 終於可以如願以償了,小賢的裸體,絲毫無遮的映入我的眼底,她的腰相當的細,所以她的臀部特別明顯,呈現出來真的是前突後翹,尤其是當她那潔白的身軀下,很奇怪的是她的皮膚那麼白,可是印在她屁股上的內褲印,卻是那麼明顯。 她的表情很享受,像似做愛時被男人愛撫的表情,她洗的很滿足,我看的也很滿足,她把水關了一時之間靜了下來,我以為她發現我在偷看她,心裡一時慌張心想:「完了這樣一來我該怎麼辦?」 她停了下來過了一會兒,只見她壓了壓身旁那瓶沐浴乳,原來她喜歡享受擦沐浴乳時那種滑滑的感覺,很舒服她閉著眼睛,很仔細的擦著每一個部位,直到手觸及那個部位,只見她的臉泛紅,不知是因為室溫的關係還是什麼原因? 慢慢的,她喘息聲隨著她的臉紅慢慢加快,可以清楚的聽見,小賢的喘息中帶了點呻吟,原來她的手不停的在陰唇上磨擦著,我以為漂亮的女孩對性不會很渴望,可是原來她們也是需求很大的嘛! 我笑著,不知覺中老二又硬了,心想才剛剛聞著她們姊妹倆的小褲褲打完手槍,應該不會很想才是呀!可是生理反應告訴我迫切的需要,也許是小賢真的太漂亮了吧!真的恨不得脫光自己身上的衣服,衝進去狠狠的把小弟弟插進小賢的陰道裡,可是想歸想還是不可能的。 心裡想如果有一天,可以同時和她們倆姊妹上床,不知道多爽!我一定會先把我的老二給小靜嘗嘗,因為畢竟小靜才是自己喜歡的人,而小賢只是有幾分姿色,當然有差別囉!接著我會要小靜幫我吹喇叭,然後沾些小靜的精液,再抽插小靜幾下,接著從小靜的陰道拔出我粗硬的陽具,帶著小靜的精液,在小靜面前插進她姊姊的陰道裡,我想小靜一定會帶著幾分的渴望和幾分的嫉妒,想著她們倆姊妹為我爭風吃醋真是爽! 小賢一手夾著自己的奶頭,一手在自己的處女陰道旁磨擦著,沒有想到平常那麼不可侵犯的樣子,原來在手淫的時候也是這樣的淫蕩,在浴室的燈光照射下小賢的皮膚雖沒有平常那麼的可人,但別有另一番味道,是那麼的嫩,那麼的平滑。 浴室傳來小賢一陣陣的呻吟啊......啊......嗯..嗯..呀!也許她也擔心會被妹妹聽見,所以她每叫兩聲就把口緊閉,強忍自己肉體上的興奮,小賢的肉縫看起來很像小孩子喔!毛很少細細的,遠看只能看見一條細細的肉縫,屁股小小的很可愛,但胸卻很挺,我想當她男朋友的人,一定沒什麼可以挑剔的了。 我忍住自己的需求,但每一次傳來小賢的呻吟聲,我的理性就被埋沒了,突然一聲呻吟我知道小賢出來了,也許這不是她頭一回射精,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在外人的面前手淫流出精液,我想要是她知道她一定會很害羞,急著找東西掩蓋自己最隱秘的地方。 想著想著,小賢又再次打開水龍頭洗著舒服的澡,可是還是可以明顯的看見,小賢的精液不斷的從她的陰道裡流出,她沖了沖卻還不斷流出,量怎麼會這麼多呢?我想她一定是積了很久了吧?難道她不是常常自慰嗎?碰巧讓我撞見了我真幸運,嗯!一定是這樣,對了,平常她都和小妹一起洗所以不能做舒服的事,而今天小妹沒有和她一起洗才會這樣的...... 嗯!心裡暗暗的笑了一下,小賢洗好澡了她拿了一件淡紫色的小內褲,微微抬起右腳套了上去套了一半停了下來,原來她的私處還沒有擦乾,她順手拿了塊毛巾擦了擦太用力了些還是小賢太敏感了呢?她的私處顯得有些脹紅,她的動作就好像那些女孩子,在學校裡剛上完廁所,拿著衛生紙擦著未乾的尿液似的,她隨手將毛巾丟在架子上,然後將小內褲由膝蓋邊拉了上來,遮著私處她一轉身拿著睡衣,我才發現她的小褲褲根本遮不住屁股,屁股幾乎整個露在外面,果然和我想的一樣,只是沒有想到我可以親眼看見。 唉!她的內褲邊靠近屁眼的地方有點黃,女孩子的衣物應該都洗的很乾淨才是呀!喔....我想到了原來是我剛才打手槍,不小心留下的戰利品,這算不算是間接把小弟弟靠在她的私處呢?嘿....嘿..嘿心裡不禁的笑了,真是的沒想到小賢在家裡,也穿那麼涼快!是不是因為在學校被人看多了,所以不能放鬆自己,所以回到家就穿的涼快些放鬆自己,可是她那是不是也太涼快了呢? 她關上門走了出去,我把櫃子移了回去,坐在地上回想剛剛的情景,自己真是太幸運了,突然想到她剛剛用來擦私處的毛巾還在浴室裡,我心想到底小賢的私處的味道,是不是和小褲褲上面一樣呢?我囁了囁腳輕聲的走了過去,拿起小賢剛剛擦過私處的小毛巾,上面的熱還未散.... 嗯....好香的味道,原來小賢的私處真的有小孩子的乳香味,剛剛我看著她穿衣服,並沒有看見她擦嬰兒油呀,可見她是自然的體香,好香..聞著..聞著,不知不覺我的龜頭流出了一些些的精液,幻想我在舔著她的私處,多水又香的味道。 相信每個男人都受不了這種誘惑,小賢的腳步聲,緩緩的往樓下走去,她來到廚房看見妹妹已經煮好晚餐,兩姊妹端著菜走到客廳,可能是因為小賢小褲褲的繩子沒有綁很緊,所以她放下了手中的菜,拉了拉自己睡衣裡內褲的繩子...... 04 吃完晚飯後,小靜和小賢坐在沙發上,今晚小靜吃的很少,因為兩姊妹是雙胞胎所以對彼此的感覺特別敏感,也特別的貼心,小賢看出妹妹有心事,於是問道:「妹妳有心事嗎?到底怎麼啦?」 小靜回答:「....沒有呀..!」 小賢:「我是妳的姊姊,難道妳有心事我會看不出來嗎?來告訴姊!是不是小政那個傢伙欺侮妳了!妳也真是的,早告訴妳說男人不可靠,不要對他用那麼深的感情嘛!」還沒說完小靜忍不住的掉下眼淚,小賢趕緊安慰小妹。 小靜於是就把那天的情形,說了出來述道:那天在小政家中醒來時小政在她身旁,她感覺出自己的內褲,似乎已不在自己的下身,可不願不明不白的讓人奪走自己的第一次,於是她問小政剛剛我在睡覺的時候,你有沒有對我做什麼?小靜保持著自己僅有的理智,可終忍不住的落淚。 小政因為和賣藥的朋友吵了一架,心情很不好,據他說那個朋友那天回答說:「那藥可是很不容易才弄上手的,要不是看在小政是他的好朋友,才肯讓出的,而小政也許因為慾望衝心,所以口氣很不好,出口竟是穢言....」於是兩人一言不攏,於是小政就離開了。 小政一定沒有想到,因為自己的衝動因而便宜了我,因此那天和小靜交談沒有對久,就對小靜發了脾氣,甚至叫小靜一人獨自走了回去,想想那天的天氣是那樣的冷,而小政竟忍心叫她自己走回去,可以想到小政多麼不體貼小靜,可也不知小靜究竟喜歡他什麼?且小政說的就好像小靜本來就應該讓他玩弄似的。 小靜的情緒一度不穩,姊姊剎是心疼,決定要去痛罵小政,於是撥了個電話給小政,可小政家裡卻沒有人接,小靜因為忍不住難過跑回了房間。 我躲在一旁也不知該怎麼辦,過了一會,我見姊姊沒有追上樓,於是我走了出來想要安慰小靜,可我卻不懂該怎麼去做,要不然今天和小靜在一起的就是我了,我呆了一會,我說忍不住說了一句:「我真替妳不值,要是我才不捨得!」小靜卻沒有任何的反應。 我頓了一會又道:「我了解妳委曲....」 小靜也許是因為不好意思,也許是感受到了我的關心,不到一會就冷靜了下來,說道:「對不起呀!讓你很為難,本來是找你來陪我的,可我卻冷落了你。」 我回答:「嗯!沒關係,可以在妳難過的時候陪陪你,我就很快樂了。」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也許因為我原本就很喜歡小靜,所以很自然就說出口了,要不然我平常那會說那樣感性的話呀! 我見小靜心情好了些,雖不忍離去,可我還是開了口:「我想我該走了,有點晚了!」因為我想小靜也許想要一個人靜靜吧! 小靜回道:「可是姊姊還在樓下,走不出去可能要再晚一點吧!」 我點點頭:「嗯!沒關係!」 說也奇怪小賢今晚特別晚睡,那時已是十二點多了,也許因為小妹,所以心情不好睡不著吧!看的出來姊姊很疼小靜,然而我的家離小靜的家很遠,出來很不方便每天都要很早出門,因為一天只有三班車可搭,也許因為這小靜覺得我特別的體貼,她因為每次只要是她的要求,我都沒有拒絕過她,小靜也很信任我,於是那晚做了生平沒做過的事,留人在她家裡過夜,而且還是個男人。 我很自重的說道:「只要給我一個地方可以躺,就可以了!那晚和小靜聊的很晚,於是我在她的床邊打了個地鋪。 正當要睡的時候小賢走了上,來敲了敲門,輕輕說道:「妹!妳睡了沒?」 見小靜帶著睡意的回道:「我要睡了。」 可小賢不放心妹妹於是說到:「妳的房門不要上鎖,我明早會來叫妳。」看的出是因為她不放心小妹。小賢又說道:「讓我進來看看,我才放心!」 於是小靜示意要我爬進她的被裡,而她收了地下的被,開了門鎖攢進被裡,姊姊很輕聲的走了進來;「小靜妳不要再難過了!早點休息知道嗎?」小賢見她的臉紅紅的,以為她哭到剛剛才停止,其實是因為我在她的被窩裡,貼在她的身旁讓她很害羞的原故,我第一個感覺,是很香的少女味陣陣傳來,她的體溫愈高她的體香也愈香,讓我在一時之間眩了會,而她和小賢說了一會兒,小賢就走回了自己的房裡。 她停了一會,說道:「傑!你出來嘛!人家....」我探出頭來,只見她的臉色泛紅真是好看,我隨口說出,而她的臉卻更是紅的有加。撒嬌的說;「道你討厭!怎麼這樣嘛!」我傻傻的笑。 靜說:「我以為男孩子都是一樣會趁機佔人便宜,可你每當我要求你的時候你都不會拒絕我,且剛剛我和姊姊說話時,你也沒有對我毛手毛腳的,對我就好像我姊姊一樣疼我。」 我回道:「要不妳今晚就把我當妳的哥哥看待好了。」 小靜想了會,於是躺在我胸口撒嬌的說:「哥!你對我真好,我希望今天晚上我倆說的話都要真實,不可以騙我唷!」我點點頭!她問道我說:「哥!你告訴我,小政是不是很對我很用心呢?」 我說:「我怎麼會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呢!還是勸妳不要放的太深!」 小靜聽的出我有所隱瞞,於是說到:「說好今晚不能騙人唷!不可以有隱瞞喔!」 我想了會說道:「其實就我知道的,小政在和妳來往後還有和別的女人上過床。」 小靜生氣的說:「我就知道他有和別人上過床了。」我心想完了,原來小政和小靜說他還沒有性經驗,小靜說有一回,他說想和我上床,我說我沒有經驗,他說他也沒有經驗很想試試,於是就把手伸進了我的褲子裡摸了摸,還說為什麼我的陰毛那麼稀少呢!我見他的技術很熟練,我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毛算少呢?難道你看過別的女孩子的嗎?」 他沒回答只是繼續的摸,我開始反抗而他想要強姦我,正當那時他的家人叫他於是他放開了手,我跑了出去,也就是上回你問我說為什麼不理小政的那一回。 小靜並沒有提到上個週末的事,可我剛剛已聽見了她和姊姊的談話,而我也很識相的沒有去提到,她又問:「你對我那麼好真的沒有別的用心嗎?我當然沒有囉!」 她看出我表情不自然,瞪大了眼!我沒辦法,對別人我不會理會,可對小靜我就沒輒了,只好老實的說出我嗚咽的說:「....其實........我..以前..很喜....歡....妳!」我的聲音很小,小靜彷彿真的沒有聽見,於是我心想反正已是這樣了,好吧!我加大聲音說到:「我喜歡妳!」 小靜趕緊鳴住我的嘴,笑了笑:「你不要那麼大聲,你想讓姊姊聽見呀!」我很不好意思,可我還是說了。 我見小靜笑的很詭異,我說:「原來妳剛剛不是真的沒聽見,對不對?」 小靜閃避我的問話,假裝生氣的樣子說:「原來你是這樣看待我的呀!」也許因為小靜知道我一定會讓她,所以嘟起了嘴,而我也沒有辦法的向她低頭了,過了一會,他又說:「傑,還是你比較遷就我」 我又說道:「要不是小政先追妳,我一定會追求妳的!」 小靜回答:「其實小政和我早就分手過了,只是自己捨不得所以離不開他。」 我說:「為什麼我會不知道呢?」 小靜說:「上個週末,他對我發脾氣後又說要和我分手,而我見他的語氣是如此堅定,所以我很傷心,可我一想到他每回,都用這個藉口欺侮我,所以我很傷心的跑走了,我心裡很難過我,找了個朋友要她陪我,可她說走不開,所以我決定找你,因為你是男生,所以原本我不好意思對你說我倆的事,可我想那麼多的朋友,只有你每當我難過的時候只有你沒有拒絕我,儘管你人不在這裡接到我的電話,你會撤夜的坐車趕回來,我真的很滿足了,可我不能和你在一起,因為有小政在我倆之間,而你和小政又是好朋友,而今我倆已分手了,我告訴自己這回不要軟弱的再回去找他了,自己的用心卻被別人踐踏........」 我摸摸她的頭安慰她只見她抱緊我,過了會兒,她抬起了頭很認真的看著我說道:「那你現在還會喜歡我嗎?我對他用心,而你對我的用心,我卻辜負了!」 我用眼睛很認真的注視她,說道:「我喜歡,我一直都很喜歡妳!」 小靜又說到:「我每回問小政愛我嗎?而他回答時從沒正眼看著我回答,我而你的眼神已說出了你的認真,就算是我會看錯,我也想和你在一起,我願意和你在一起!」 剎時我感覺出過去,對她的用心總算她懂了,儘管我的朋友有很多人都說我很傻,可我終於可以和小靜在一起了,我抱緊小靜,感覺到前所未有的溫暖,可我心想那件迷姦她的事,只有一輩子放在心裡了,所以因此我更是愛她,可沒想到她的第一次給了我,卻是這樣給了我,可我很滿足因為我知道她的第一次是給了我,抱著她我聞到了她的髮香讓我不禁又起了邪念,只是不同的是,這一回是小靜在心甘情願的情況下,我們倆人心裡此刻充滿著無限的甜蜜............ 我吻著小靜的唇,過去我在想,如果我和小靜接吻,一定是在她不願意的情形下,而今我伸出我的舌頭舔了小靜,只見小靜很享受的表情,她張開了口迎合著我,她的舌頭很濕潤、很軟、很嫩,就好像沒有和人接吻過,什麼都不懂似,我的右手環在小靜的背後很溫柔的愛撫著,小靜的體溫又再度上升著,我又聞到從她身上發出的體香。 我的老二一時興奮的勃起,頂著小靜的腹部,我想小靜應該有感覺到,因為她會不時的移開自己的小腹,也許是因為頂著她讓她很不舒服吧!可這回我錯了,不到一會她動作就變成了像似在用小腹蹭著我的雞巴,我把右腳跨在她的兩腿中間,感覺好暖,我也藉此用膝蓋去摩擦她的私處,她害羞的用手遮掩自己的臉,因為避竟沒有和人那麼親蜜過,我把她的上衣從褲子裡拉了出來,我觸摸著小靜的腹部,再往上摸到了她那兩個碩大的奶子,她的奶頭已經硬了,因為手是涼的所以一摸她,她顫抖了一下,可是她的奶頭卻更硬了,可能是覺得分外的舒服吧! 摸了摸她,口緊閉著,不到一會小靜再也忍不住,開始了一生中的頭一回呻吟,啊....嗯..嗯嗯....她的呼吸愈來愈急,我才明白原來小靜的奶頭也是她的敏感點之一。我故意問:「小靜是不是和我想的一樣呀!」她只是可愛的作勢,搥搥我的胸口,一會兒,就停止了,我想她大概沒有力氣了吧。 我繼續摸著,我舔著嘴用自己的口水潤滑舌頭吻著她的頸部,從小靜口中發出誘人的呻吟,我拉著小靜的手放在我的褲子外面,要她幫我把老二拿出來,她有點委曲的伸出了手,慢慢的拉開我的拉鏈,她停了下來,我伸了手推她,她回過頭看了看我,閉上眼伸出了她那嬰兒般嬌嫩的小手,在我內褲外面摩擦著,開始的時候很慢,慢慢她手的速度加快了,我再也受不了,我導引著她的手,伸到我的內褲裡面,我的老二一陣快感,從我的龜頭流出了一些精液,她沾到了手。 小靜急忙的縮回手她說:「為什麼你的那裡,好像會燙人似的!而且有點濕濕黏黏的?」 我說:「還說ㄋ,還不因為有這麼漂亮的女孩,為我服務當然會這樣嘛!」 她羞的閉上眼緊閉著嘴,我說:「妳如果一直忍著我會生氣喔!」 她聽我這樣說很為難的放鬆了自己:「啊....你怎麼可以咬人家的奶頭嘛!」 「嘿..嘿..我說妳怎麼可以,那麼露骨的稱自己的胸部叫奶頭,應該是咪咪啦!」 「什麼的才對吧!妳討厭....」小靜說,這個時候我的另一支手已在她的牛仔褲的拉鏈外沿著拉鏈,摸著啊..啊.... 我看著小靜的表情不出聲,小靜慢慢的濕了,濕到了她的外褲上,甚至不用脫掉外褲就可以摸的出,我逗她的說:「妳好濕喔!」她不語我剝開她上衣的扣子,接著把自己的衣褲也都脫光,剩下一件內褲,用自己的身體靠著她,可以感覺到小靜的體溫好舒服。 這時她的手還在為我的小弟服務著,也許是慢慢的手熟了吧,我覺得比剛剛還舒服,不知覺自己的呼吸也加快了,我舔了舔小靜的小腹,她的呻吟愈來愈大聲,於是我用嘴堵著她的嘴,我鬆了鬆口,我說:「妳不要太大聲嘛!要不然姊姊會聽見喔!」 「你討厭!誰是你姊姊呀?」 我回答:「妳的姊姊,不就是我的姊姊嗎?」我笑著。 「嗯!算你有理!」我覺得小靜好溫柔喔,因為我現在說什麼她都會應和著我,什麼都聽我的,我拉下小靜的牛仔褲,因為我摸過她的陰道口,所以我知道她的敏感點在哪,不到一會她的淫水就流到內褲上,內褲現在根本遮不住她的私處了,她的陰毛清楚的印在上面,還有幾根陰毛從內褲的外緣露了出來,細細的我摸了摸她的大腿,小靜的口中:「啊..不要啊......不要....嗯......」 我捧著自己的大老二,用龜頭隔著內褲磨著她的陰唇,我拉下自己的內褲,然後將小靜的內褲的邊緣向左邊拉開了些,讓她的私處完全的露了出來,一開始她沒有發現,過了一會兒,她發現自己的私處涼涼的,她張開了眼,發現我在看,她馬上用手遮住自己的私處,我不讓她把手伸過去,於是用身體把她的手壓住,然後用中指在她的陰道口,摩擦著上上下下的動著,她的淫水氾濫著,好多好多的淫水喔! 心裡暗笑,自己真棒可以把小靜弄的那麼濕,我拿著我的龜頭頂在她的陰道口,可是沒有插進去,接著我用手撥開她的兩片陰唇,然後用龜頭頂著,放開手,摩擦著她,過了一會她問道:「是不是已經進去了?」 我說:「還沒有呀!」 「可是好像有進入的感覺」小靜說。 我說:「只是妳的陰唇包覆著我的龜頭罷了!」小靜不回答,只是動著腰在擦著,好像那裡很癢很需要的樣子,我問道:「是不是想要我插進去呀?」 「嗯嗯....人家怎麼知道嘛?你要插就插嘛!」我還來不及等小靜回答,我見她的陰道濕透了,我一挺再拔了出來,再用力的插了進去「你怎麼沒等人家準備好,就插進來嘛啊....啊....」口裡還帶了點呻吟。 也許因為小靜的三角褲還沒有脫掉,所以讓雞巴有一種,要插進可有東西檔在那的樣子,我趁勢把身體歪了一些,斜斜的插了進去,抽插不到幾下,好想把她的內褲扯破,因為我不想把老二從濕潤的小穴裡拔出來,好捨不得。 於是我問小靜;「很舒服對不對?妳不說我也知道,可是妳的小褲褲檔到了,我把它撕破了脫下來好嗎?」唉!這時我才發現小靜今天穿的,和我在她的櫃子裡看見最喜歡的那件是一模一樣的,可是不管了,我用左手扯烘她的內褲拿在手上聞了聞,好香喔一點腥味都沒有,我聞了聞,我的老二在她的陰道裡更加硬了。 一時之間,「啊!好大你的那裡幹了那麼久,還那麼硬而且現更硬了,怎麼會這樣呢?」我不回答我也閉上眼在享受了。 「啊..啊....嗯....傑....我要....好舒服!傑....你好棒喔,再用力點!我那裡剛剛被你弄的好癢,用力點幫我止止癢!」我故意讓小靜的嘴放在我的朵邊,我示意要她舔,她的呻吟聲就在我的朵邊,感覺耳朵好癢好爽,我也舔了舔她的耳垂....嗯....嗯.... 就在小靜很享受的時候,我彷彿聽見另一個女生的呻吟聲,唉!好像是從小賢的房裡傳來的,究竟是小賢在自慰呢?還是因為聽見了我和小靜的好事呢....?或者聽見自己小妹在做愛的呻吟聲,因而受不了用手在自慰呢....? 05 隱隱約約中,真的傳來了另一個女孩子的呻吟聲,而小靜正在高潮中,我想她一定沒有聽見吧,可是小賢真的還沒有睡著嗎?那麼為什麼聽見我和小靜在做愛的事,卻一點也不生氣,還是她根本就知道我在這呢?更或者是她們兩姊妹合起來玩弄我呢?心中滿是疑問! 不管了!一個美少女脫光在我眼前和我做愛,我怎麼會分心呢?如果真是像我所想的那樣,那麼我一定不能放過她們姊妹倆,可是小靜會嗎?愈想愈生氣,我更加用力的插小靜的陰道,只見小靜似乎招架不住的樣子,兩手用力的抓著棉被,慢慢我的心像似到了小賢的房裡,幻想著和我做愛的女孩變成了小賢,不知不覺我的老二更加硬了。 小靜似乎感覺到了我的反應,她用僅有的理智問我:「傑....你..是不..是聽見什麼了..為什麼..你的那個比....剛剛更硬了...啊..嗯...』邊說口裡還邊帶著一絲的呻吟,我不加理會,因為我的老二在小靜的陰道裡,感覺到好滑好癢..慢慢一陣麻癢壓住了我的理智,不管小靜說什麼我都沒有理會她。 我用力插啊..啊....儘管如此,我還是不滿足我要小靜翻過身來,我要從她的背後經過她的屁眼磨擦著她的陰道,嗯....隱約中小靜的陰道夾緊,好像在反抗我似的,小靜哭了真的哭了。 我問她「怎麼啦!弄痛妳了嗎?....」 她口裡嗚咽的回答:「我說我和你說話你都不理人家,你的心在哪裡?是不是對我只是玩玩而已,把我當成了隨便的女人!」 我心裡一急,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真的很喜歡小靜的原故,我對小靜保證我會對她忠貞,小靜見我這樣說情緒好轉了些,我仍繼續安慰著她,因為我的甜言蜜語,所以很快小靜就再次投入了,她問道:「傑....你是不是聽見姊姊..在......自..慰..的..那個的聲音了?」我沒有說話只是點點頭。 小靜說姊姊有時會這樣子,說完,小靜又再說道:「你不可以聽姊姊的呻吟聲和我做愛」說著口氣還帶了點嫉妒:「你的心要放在我這裡喔!」看來小靜真的愛上我了,我心裡在想要是這樣,是不是應該像自己對她說的要對她忠貞呢?想想其實當初自己不是有說過,如果小靜真的做了我的女朋友,我就不再出去花了,現在只是讓話對現而已嘛! 想著....我的雞巴還在小靜的小穴裡,來回的抽插著,小靜很快又進入了狀況,我在想小靜原來也很喜做愛嘛..嘿....嘿..小色女,我挺起腰用力的一次插到底,頂著小靜的陰道底部,啊......小靜的臉上帶著表情分不出是快樂、興奮、還是舒服,我用心的來回慢慢的放慢速度,小靜的呼吸好像也緩和了些,就當她的身體放鬆了些,我再一次用力的抽插。 「啊..傑!....你好壞..怎麼..趁人..家....沒注意..就..」話只有說到在這而已小靜一幅很享受的表情,我想小靜一定喜歡上了這回事,那麼我的小弟弟以後就不會寂寞了,有小靜的小妹妺會陪伴它了,嘿....嘿......我要努力一點用力的幹著,讓小靜以後沒有我就不行了。 我抬起小靜的右腿,讓她的小肉穴清楚的呈顯在我的眼裡,她害羞的用手要遮住肉洞,我說道:「靜!妳不用遮了吧!妳的身體哪裡我沒看過的呀?」她的臉又再次泛紅,她用手搥搥我的胸,不過這次她沒有再反對我說的話了,我想她一定也認同了,終於小靜完完全全的屬於我了在她心裡。 一時之間我好滿足,我更加用心的抽插著,盡情的玩弄這個屬於我的女人,我要她是什麼姿勢她就是什麼姿勢,心裡真旳好甜蜜,相信每個人都知道,可以和一個自己打從心底喜歡的女人打砲是多麼爽的事呀! 這個姿勢可以讓我的老二插的很深,小靜的淫水慢慢的蓋滿了我和小靜的大腿,我對小靜說:「以後妳想要的時候,一定要告訴我,不可以一個人手淫解決喔!那樣好浪費喔!」 小靜嘟著嘴說:「人家才會那個ㄋ,只有你像男生,才會整天想那種事..』 「哪種事呀?」當她要反駁的時候,我就用力的插一下,讓她說不出話來,她只好認了,嘿....過了一會她又說:「你一定還在聽姊姊的呻吟聲,你們男生最色了。」唉!她怎麼知道我分心了呢?奇怪小賢手淫好久喔!我想她也一定積了很多了,小靜把身體貼著我,然後把嘴靠著我的耳朵,我的耳裡現在只有小靜一個人的呻吟聲了,小靜真是愛吃醋嘿..也好、這樣表示她在乎我呀,可是想到聽不見小賢的呻吟了還是有些些失望! 我把頭埋進了小靜的胸口,我用我的舌頭舔著小靜的奶頭,她的呻吟愈來愈大聲了,好怕會真的讓小賢發現我在這,可是儘管是這樣,我還是抽插不停,在抽插再進十次之後小靜洩了,好多喔!她只是無力的靠著我她問我,「傑!你出來了嗎?如果你還要,我要休息一個小時才行了,我好累喔!」說完就趴在我身上睡著了,女人真是的,只顧自己,都不管我,氣死人了!要是平時我一定和小靜差不多才是呀!可能因為分心了吧!而且聽見小賢的呻吟分外的硬的原故吧!此時小賢大概也睡了,她的呻吟聲也沒有了,一時之間我的老二一陣尿急,我忍不住了,我衝了出去,啊!好爽尿完好爽喔! 因為太急一時忘了可能會被小賢發現,還好她沒有醒來,我慢慢的走了回去,就當我經過小賢的房間,門縫裡微微的燈光,我看見小賢的大腿露在被外面,就在這個時候我起了邪念,我想小賢剛剛手淫完一定睡的很熟才是吧!那麼我是不是應該......。 就在這個時候小賢翻了翻身,我看見小賢的奶頭了,唉小賢的胸罩呢?原來她喜歡穿著一條小內褲睡覺呀,我發現我的老二又硬了莫非我想....,不行好不容易小靜才答應我要當我的女朋友,如果被她發現那不是功虧一潰,算了,可是如果我沒有弄小賢只是看看,那麼小賢應該不會發現才是吧? 於是我躡手躡腳的走了進去,哇!我發現這麼近看小賢的祼體是那麼美,還有她那撩人的睡姿,我先伸一隻手去摸她的大腿,好滑喔,摸起來有另一種感覺,和小靜不同可是一樣的滑ㄋ,我朝她的兩腿間看去,我看見她露了幾根毛在外面,我把手放上了她的內褲上,好暖、好暖、我在想我是不是該伸手去拉開她的內褲看看呢?...... 06 儘管自己如何努力的克制自己的慾望,仍抵不過自己的慾念,那是我馬子的姊姊,如果被知道就死定了,我該如何呢?就在這時小賢翻了身,我俯下身躲避她的視線,她轉了身竟然把大腿張了開來,沒想到這麼漂亮的女生,睡姿竟是這般的不雅,她將兩條粉嫩的腿張的開開的,私處比剛剛還要暴露了,不知覺中我的老二更加硬了,甚至有一部份跑到了內褲的外面,我想我知道我該要怎樣做了! 小賢的私處看來好淫冪喔!現在她的兩片陰唇,就快要完全讓我看見了,我有什麼理由放過她呢?況且她剛剛才爽完,睡的那麼死,怎麼會知道我在看她的私處呢!在自己的心理,一直不斷的這樣告訴自己。 小賢的小褲褲看起來好誘人喔!好透明,再加上從她那誘人的地方,剛剛激情抽搐後流出了大量淫水,沾濕了她的內褲,要是沒靠近看還以為她是全裸的ㄋ,她的淫水覆蓋著她的私處,讓小賢看起來是那麼的淫蕩,而她的私處完完全全的配合著她,看起來閃閃發光的ㄋ,真想看看,到底雙胞胎的姊妹,照說性格很相似,可是她們卻沒有一絲一亳的共同點,不知道她們的那裡是不是會長的一樣呢?會不會小賢的私處也像小靜一樣緊呢? 小賢今晚穿的是一從後面用繩子綁的小內褲,對了,只要輕輕的把繩子拉掉,整個陰部就可以看的很清楚了,而且小賢一定不會發現的,好就這麼辦,我慢慢的伸出手,緩緩的接近小賢的褲褲,輕輕一拉,哇!小賢的陰道看起來好密喔!難道她也是處女不成?可是,她以前交的男人難道都不正常嗎?怎麼會這麼輕易的就放過她呢? 唉!小賢的陰毛好像和小靜的看起來有點不一樣喔,小靜的陰毛是成明顯的倒三角,而小賢的卻是成長條狀的,可是兩人的毛都是一樣的稀少,對了剛剛聞小賢的小褲褲的時候,有嬰兒的味道,現在我就可以知道究竟是不是這麼一回事了! 我把鼻子湊近了些聞了聞,唉!怎麼聞不出來呢?我再靠近些,這個時候我和小賢的陰部,相距已經不到兩公分了,我聞了聞,為了更確定自己的想法是對的,我用我的食指和中指去撥開小賢的細縫,我看不見陰道口,唉!怎麼會這樣呢?可是我已經可以清楚的聞出她身上的體香,且帶著一些剛剛她手淫時流出的淫水味道,我以為會是很腥的味道,可是卻一點也不會,和我想像中的遇是有些差距。 不知不覺,我想我要舔舔小賢的陰部了,那麼多的淫水流出來,而我用舌頭去舔就好像A片上的劇情一樣,我吐了吐口水,接著試著伸出舌頭緩緩靠近小賢的私處,我接觸到了,那種感覺好軟喔!小賢的私處,比我的舌頭還要柔軟的多了,舔..呀..舔,小賢的淫水愈來愈多,一邊舔著心裡一邊擔心著,萬一她要是醒來,發現我那該怎麼辦?,一邊舔著一邊心裡想著,可是舔趾的動作卻一直都沒有停過,就算是現在要我把舌頭離開小賢的陰部,我想我一定會不捨得的,但為了可以再次深入些,我只好停止了舔趾的動作了。 趁著小賢的陰道很濕的時候,我用手,去把小賢的陰道撥的更開些,我看見了,我看見了小賢的陰道口了,好小喔!就好像原子筆一般的大小,看來她真的是處女了,那麼我就是那第一個舔她陰道的男人囉,一個晚上兩姊妹的私處都,讓我一個人看光了,嘿..真爽,我伸手,摸呀摸的,我忍不住了,我把內褲拉了下來,在小賢的床邊就打起了手槍! 因為剛和小靜打完砲,一時太緊急連褲子都沒穿就跑了去廁所,這樣也好,方便我,一邊打愈來愈靠近小賢的陰道口,但我清楚的知道我不能幹小賢,要不然就一切都完了,但我要成為第一個用老二碰妳陰道口的男人,想著想著,右手打著手槍,左手在小賢的兩片陰唇上,磨呀!磨的,不時還用小賢陰道口流出來的淫水,潤滑自己的小弟,幫助小弟爽,每次只要要碰到小賢的淫水,我就好想要插進去喔! 就這樣愈來愈近,我有時打手槍的時候,還會不經意的用龜頭頂著小賢的陰道口,那種感覺好滑好滑,我受不了了,我用左手撐著自己身體的重量,右手握著自己硬挺的老二,在她的陰唇上上上下下的摩擦著,好爽,那種感覺就好像真的在和小賢打砲一樣。我抓著她的腰上上下下的幹,著我頂著她的陰道口,幻想著,對了,我可以把我的龜頭放在她的兩片大陰唇內,頂著她的陰道口,這樣一來,又可以享受著像似真的插入的感覺,但實際上卻沒有插進去,我頂著她的小妹妹,享受著那從小賢私處流出的淫水,和被她小妹妹包覆著的感覺,磨呀磨,真的好想插喔,我知道我再不走我就會忍不住了,強帶著自己的慾望,帶著硬挺的老二,就連小賢的褲褲都未幫她穿上,就回到了小靜的房裡。 看看手錶還有點時間,可以和小靜再打一砲,可是小靜到現在都還沒有醒來,我快憋死了,不管小靜了我噗吱一聲,就插了進去,小靜還在睡夢被我的突來一插,給弄醒了,只見小靜一臉不滿的迎合著我,就好像是勉強她的一樣,靜說道:「傑你怎麼在人家休息的時候,就....」 我回答說:「還不是怪妳,睡覺都不穿褲子,我一醒來看到,當然會想幹嘛!」她見我這樣說,也只有莫可奈何的認了,我假裝很認真的表情對小靜說,但她卻不知道,我是因為剛剛去玩弄了她姊姊的陰部,所以才會這樣的,但對剛剛的事我卻一字沒提,她還以為我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ㄋ。 我一手摟著小靜的腰,前前後後的抽插著,另一隻手就在她的菊花口刺激著她,更把小指插到了小靜的後庭裡,只見她帶著興奮,和一些些痛楚的表情,就這樣我換了好幾個姿勢後,小靜示意要出來了,這一次我控制住了,我放慢了速度我知道小靜的興奮減少了些,我慢慢的享受著小弟弟在她的小妹妹裡來回的插著,只見她一副不滿足的表情,漸漸我也接近高潮了,而小靜也在高潮邊徘徊,於是我加快了速度抽插,「啊....啊..傑..傑我....我要去了..我..啊.......」 「啊....」我也射了出來,這一回我和小靜同時射了出來,我們倆人都得到了滿足,摟著小靜坐了一會兒,天就快亮了,小靜悄悄的把我送了出去,第二天到了學校.... ..下一回就我看在學校裡的表現囉!07 又是一個要上課的早晨,不同的是,今天我的早起,因為小靜終於是我的女朋友了,心中的興奮,無法形容,好吧早點去學校好了忍不住要告訴其它人了,我想今天小靜應該是黏我的吧! 才剛剛想到,就看見小靜向我這邊走來,我對她微笑,嗨!小靜其怪的是小靜竟然沒有回應,就從我的身旁走過,且似乎臉色不是很好,唉!她好像是朝小政的教室走過去,怎麼會呢?小靜..,心理滿是疑問,但我沒有跟去,心想小靜該不會如此對我才對吧! 我就待在她的教室門口,等她看看究竟是怎麼一回事?,過了許久,小靜走了回來她低著頭,走的很緩慢,直到看到我,她的腳步加快了,我看了看我注意了一會兒,似乎她的眼中帶著淚水,閃過我的身邊,她回到自己的座位,低頭就哭了起來。 因為時間還很早,所以教室裡的人不多,只有兩三個人,所以我就鼓起勇氣走了進去,我來到小靜的身邊我用手拍拍她,試著安撫她的情緒,且查知真象,她告訴我說今早正要出門的時候,接到小政打來的電話,要她到學校後到他教室後方去找他,他有話要和她說。 據小靜告訴我說:「小政對她說,這一回和她吵架,而她卻沒有再主動找他了,他知道也許這回自己真的太過份了,口裡還帶著些鳴咽,小政要求小靜回到她的身邊,而我倆之間的事她卻沒有對小政提起」因為她說,她知道我和小政是好朋友,不願看見我倆因為她而翻臉,且她希望我和他在學校還是保持平常一樣。 當我聽見的時候心理真不是滋味,原本今天的心情還不錯的,可是沒有想到會這樣我,問小靜:「我和妳在一起難道一直要偷偷摸摸的嗎?」 她沉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她問我說:「是否我倆,本來就不該在一起呢!」 此時我的情緒很不穩定我問到:「何來此說,我很愛妳,而妳對我不也是一樣嗎?」我說,我看的出小靜,是因為對小政的痛苦不捨得,但我也看的出來,她對我是真的,這時我問我自己,究竟我該如何呢? 我想了好一會兒,我對小靜說道:「讓我來和小政說好了,我對妳是不會放手的,且妳也不要太自責。」我告訴妳好了!在他和妳交往間,小政身邊的女生從沒斷過,不信我帶妳去看好了,小政現一定和哪個女的在一起,他每回寂寞的時候,就會去找她的乾妹妹,其實大家都看的出來,他的乾妹妹很喜歡他,且據我所知道他們倆還有一腿ㄋ,我牽起小靜的手走出她的教室,看的出來她們班的女孩子看見我和小靜在一起,似乎有些驚訝。 我倆來到小政的教室,他不在教室裡,接著我帶著小靜往小政平日蹺課去的地方,那是一間癈棄不用的教室,平日是沒有人會來的,只有我們幾個較要好的哥們知道,我們慢慢的走了過去,奇怪隱隱約約中好像有些什麼怪聲音,我倆的腳步愈近,聲音就愈大。 我從窗邊的縫望了進去,我看見....兩個裸體的男女,抱在一起,我仔細看了一下是..,是小政我緊忙回頭要帶小靜走,可小靜堅持要看,無奈的情況下,我只有依她了,她瞪眼看了一下,馬上回過頭,說:「他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剛剛還說很愛我,原來都是假的。」 小靜趴在我的懷啜泣著,我安慰著她,此時我在想小政為何會在這做那檔事呢?平常不會的呀,每早我倆都會在這吃早餐,也許小政認為我不會那麼早來,以為不會有人發現才會那麼大膽,可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讓我和小靜看見了,我剛剛看了一會兒,和小政打砲的女孩子,原來不是別人,就是他的乾妹妹『曉慧』。 不要以為她是那種醜醜的女孩子,追求她的人可是不少,甚至有人揚言,若可以和她打一砲無論什麼條件都願意ㄋ,可不知她看中小政哪一點?花心、不實、等等他都有,據我知道在她認識小政之前還是個處女,可小政也告訴過我他已經把她搞到手了,我也曾經要求小政把她轉手給我,可是小政不肯,甚至讓我看一下她的裸體,他都不肯,可現在看卻看的一清二楚! 他倆似乎沒有發覺我和小靜在這裡,小靜投在我的懷裡,而我旳眼睛卻沒有離開過小政和曉慧的身體,我仔細打量了一下曉慧的身材,她的屁股蠻翹的,不是很瘦,而且加上她本來就很ㄋㄞ的聲音,她的叫床聲真是一級棒的,要不是小靜在這,我一定會看完、全程的,可是呢..我清楚的看見曉慧的陰道己經很寬鬆了,我看一定是被小政操很多次了。 我看了一會,老二漸漸有了反應,可我不能讓小靜知道,我在看他們倆人做愛,我讓小靜靠著我走出了這裡,我安慰小靜:「說妳現在知道,他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了嗎?小靜不語。」 過了一會兒,她問道:「傑....,你會不會像他那樣對我呢?」自然的,我當然說不會,我要小靜回教室休息,我下一節的下課會去找她,帶她去吃東西,小靜應合著我,走了回去,我在想現在走回頭去看,曉慧那個浪貨應該還沒完事才對,嘿..這下可有現場秀可看囉! 我走了回去站在剛剛和小靜站的位置,看了一下,可是裡面已經沒人了,真是的,怎麼那麼快就完事了,心理真不是滋味,我走進那個教室坐了下來,在回想剛剛的畫面,心想應該沒有人看過曉慧和人打砲的那個騷樣吧! 正當我在回想的時候,唉!我的手摸到了什麼東西,唉!這不是曉慧的內褲嗎?怎麼會在這呢?且放在這個板子後面,我拿起來看了,一下原曉慧的內褲已經破了,我猜想一定是小政太心急給撕破了,而且上面還帶著大量的精液,我想大概是這個原因吧,所以曉慧沒有把它帶走,那個小浪貨妳以為沒有人會發現嗎! 那麼今天一天她的下部不就是....空的一片嗎,好,就這麼辦,今天趁妳午睡,我要好好的看個清楚,我走回了教室,上課鐘聲響了,不知不覺一節課的時間過去了,我應約走向了小靜的教室,小政在後面叫我,小政說:「小傑,有機會你要幫我在小靜的面前說說好話!她現在在生我的氣,但沒關係,過一陣子,她就會回到我身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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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淪淫欲的嬌軀 (一)   常州市的夜,溫柔而美麗,恬靜的像個害羞的少女。   夜非常深了,而此時,一個普通的居民樓裏,張璐卻始終沒有入睡。這並非 是她不想睡,而是目前的情形讓她無法入睡。   一牆之隔的母親房間裏,時不時傳來母親彭嵐壓抑的呻吟聲,而正是這種爲 了不讓女兒聽到而刻意壓低的呻吟,在這靜謐的夜裏卻格外顯得誘人。   彷如那鏡面般的湖面上,一波一波的漣漪向四處散去,讓人忍不住去向那漣 漪中心探尋究竟。   有時候聲音的魔力遠大于畫面,那陣陣呻吟讓人血脈膨脹,讓人浮想聯翩。   一個月來,張璐每晚都要被這樣的呻吟給折磨著,每晚都難以入睡。15歲的 她正是情竇初開、略懂人事的年紀,又怎會不知道隔壁房間此刻正發生著什麼呢。   離父親去世已經隔了一年多了,自從上個月這個被稱爲繼父的男人入住家中 後,母親每晚都要被男人折磨一番。   而今天,已經持續了4 個小時了。張璐無奈的翻了個身,下意識的夾了夾雙 腿,不知怎麼的,雙腿之間的幽深總時不時會傳來異樣的感覺。   隔壁房間。   常盛深吸了一口氣,看著胯下因爲長時間被操幹並且剛剛才迎接過一次高潮 而癱軟無力的女人,女人那因爲昏黃的床頭燈照射上去而顯出迷人的金黃色的皮 膚與那根將她雙手捆綁在身後,將巨乳捆綁的更加高聳的黑色麻繩形成了鮮明對 比,女人跪趴在偌大的席夢思上,將圓滾的臀部高高的向後翹起,臀瓣上豐腴的 手感讓常盛很是愛不釋手。臀縫中,是一根盡根沒入的肉棒,這根肉棒剛剛享受 完女人高潮時腔道內的擠壓吸裹,正舒服的緩緩抽出。巨大的冠溝部刮蹭著女人 腔道內壁上的疊皺,帶出一股白色的淫液。   常盛將肉棒全部抽出,撕下已經破爛不堪的避孕套,又順手從床上拿起一個 新的套上,他擼了擼依然堅硬的陽物,微笑著,等待女人從高潮中緩過勁來,迎 接他下一輪的征伐。   好一會,女人才將埋在床上的頭幽幽的擡起,轉向身後常盛的方向,女人的 眼睛被一塊黑布條蒙上了,朱紅色的口紅早已變得模糊,嘴角還有一塊幹涸得白 色印跡,雖然如此,但還是可以看出女人美麗的容顔上布滿了快樂的潮紅。   僅僅是三個月,這個原本端莊成熟的美少婦就被常盛給徹底征服了,此刻, 在床上的女人,讓人完全無法與三個月前的她聯系到一起。一朵原本即將枯萎的 花朵,在男人的滋潤下,又綻放出了豔麗的摸樣。   「你還沒夠啊」女人膩聲道,,酥麻的聲音讓常盛發硬。   「快了,這次射了就差不多了」常盛將女人的身體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 高聳的酥胸直挺挺的挺立著,兩粒原本綠豆大小的粉色乳珠,此刻已經充血的堅 硬著,「你還受得了嗎」   「我說受不了,你會放過我嗎?」女人嬌嗔了一句,身體扭動著。   34歲的彭嵐此刻像個18歲的小姑娘般害羞,她不用再費心操持著前夫留下的 一家龐大的企業,不再是衆人尊敬的端莊穩重的董事長,她隻是一個受丈夫疼愛, 仍由丈夫予索予求的小妻子。因爲深愛著男人,所以彭嵐沒有對男人的任何性愛 要求提出過反對意見,無論男人提出什麼花樣,她都依著男人。她也不得不承認, 男人確實有著高超的性技巧和性能力,他不僅有著傲人的本錢和技巧,而且對女 人的心理和身體可以說是了如指掌,甚至比女人自己更了解女人。   一開始,她也抗拒捆綁,不喜歡蒙住眼睛,可漸漸他發現,捆綁住雙手的拘 束感和焦慮感可以讓身體一點一滴積攢的快感在最後爆發時引發幾倍的快感,而 失去視覺後變得更加敏感的觸覺也大大增加了高超來臨的次數。因而,彭嵐每晚 上都早早的繳械投降,失去了對男人的抵抗,任由男人長時間的征伐,索求。   男人的手指碰觸到了女人的後庭花蕊,彭嵐心中苦笑,看來,要不了多久, 自己的身體將會徹底淪陷出去了。   「不如換個地方吧。」   男人一把抱起女人,站了起來,讓堅挺的陽物對準女人柔軟的花心,一刺到 底,女人長哼了一聲,似是敏感之處被大力撞擊,雪白的脖頸用力將頭向後甩去, 齊腰的長發也隨之飄蕩。   「啊,不行」女人雙手被綁在身後,失去了支撐點,隻能用仍包裹著黑色絲 襪的長腿緊緊的夾著男人的虎腰,「會,會被璐璐發現的……」   「怕什麼,這樣才刺激嘛,我還真想看看你女兒看到你這副淫蕩模樣時是什 麼表情」男人嘿嘿一笑,雙手拖住女人的臀瓣,用力的往兩邊分開,讓陽物又頂 進一分,因爲這種跨坐的姿勢的原因,女人的腔道被下垂的子宮給壓縮了不少, 男人的原本就頂得比較深的陽物一下撞上了子宮口,將豐盈的汁水灑出幾滴,又 在那極爲敏感的花芯上細細研磨起來。   「啊,不要嘛,她是我們女兒,讓她看見了,我們還怎麼見人呢」女人掙紮 著,可無力的嬌軀的扭動,卻讓男人更加興奮,更加獸欲沸騰。   「可你身體卻並不是這麼想的哦,現在就已經迫不及待的留出興奮的淫液了」   男人不給女人選擇,抱起女人就往張璐的房間走去。彭嵐此刻來不及多想, 光是爲了抵抗男人走路時帶給下體的快感,就幾乎用去她全部的力氣。常盛看著 此時的彭嵐,心中興奮不已,對接下來發生的事情異常期待。   當常盛推開張璐的房門時,張璐的身體細微的一震,她聽到了母親潮濕的呼 吸聲,聽到了繼父撞擊母親肉體的聲音,也聽到了母親難耐的呻吟聲。緩緩的向 自己傳來。原本隔壁的聲音稍稍降下去,她還以爲今天到此爲止了,誰知道繼父 他竟然這般無恥,居然就這樣來到了她的房間。   情勢所迫,張璐也隻好閉著眼睛假裝睡著。可心裏卻翻騰倒海起來,暗暗好 奇兩人會如何繼續下去。   張璐不在家時,常盛也曾在她的房間內幹過彭嵐,他覺得這樣很刺激,在繼 女的閨房內,操幹她的母親,有著別樣的興奮。   剛剛初一進門,一股少女的香味就迎面飄過來,與身上的美少婦醇厚悠長的 香味不同,少女的香味顯得清淡恬謐。他眼尖得看到少女微微抖動的身體,知道 女兒在裝睡。而這一切,彭嵐卻並不知曉,看來,待會有的爽了……  常盛抱著女人赤裸的肉體,一步一步向著張璐的床上走去,隨著距離越來越 短,常盛感到女人濕滑的腔道裹著肉棒的力量越來越大。讓他的抽送難免緩了下 來。   彭嵐感到男人撞擊的速度慢了下來,可快感卻一點點升了上去,在女兒面前 做這般不雅的事情激發了她的羞恥感,身體緊緊的靠在男人身上,每一寸肌肉都 繃的緊緊的。銀牙緊咬,不敢發出絲毫的聲音。好在眼睛看不見東西,至少不用 害怕女兒醒來撞個大著的尷尬。   她強忍著快感,不敢發出一絲聲音,呼出的氣息越來越重,情欲的味道越來 越重。這種暴露的刺激,是之前從未有過的感覺,雖然嘴上抗拒,可心理卻並不 是十分反感,自從習慣被男人捆綁以來,就對男人百依百順,盡心盡力的做好一 個妻子的本分。在他看來,滿足男人的情欲,正是她這個妻子應盡的職責。隻要 能滿足男人的情欲,她可以爲他做任何事。可是她並不知道,也許正是這種根深 蒂固的婦道思想,讓她這個精明能幹的女強人,在情欲的世界中喪失了判斷,不 知不覺中被男人調教,最終幹出了那些下賤,恥辱的事情。   忽然,彭嵐感到男人停下了動作,微微彎下了膝蓋,隨之,她被男人放到了 女兒的床上,女兒的呼吸聲就在耳畔,而此刻的自己,卻光著身子,被捆綁著, 若是女兒醒來,那自己還怎麼活啊   常盛感到自己的肉棒就要炸掉了,母女兩人此刻就躺在自己的身前,離那母 女共事一夫的神仙境界,就差一步了,要不要……不行,此刻若是用強,肯定會 壞事,隻有耐心等到水到渠成,一切才會自然發生。   彭嵐平躺著,手臂仍然被綁在身後,高聳的巨乳沒有因爲平躺的關系而下垂, 仍然堅挺的聳立著,乳尖此刻在空氣中有些發硬,性感的感覺充滿著下體。她的 雙腿被男人分開,男人的雙手握住了她的腳踝。彭嵐的雙腳性感的繃著緊直,足 尖與小腿在一條直線上,男人知道,這是彭嵐身體的自然反映,是快樂和需求的 象征。   常盛就像一個有經驗的水手,老練的劃著彭嵐這艘小舟,在欲望的海洋中, 被風浪卷起,再摔下……  彭嵐此刻的呻吟,仿若死神的魔咒,催動著男人攀向欲望的高峰。常盛扛起 彭嵐的一隻腿,絲襪的觸感摩擦著胸前,十分舒服和性感,右手捏揉著彭嵐的乳 頭,他緩緩抽出堅硬的肉棒,深吸一口氣,而後,重重的刺下去。   啊……  彭嵐咬住牙,她生怕吵醒了身旁的女兒。   當然,她不知道,無論她發出多大的聲音,她都無法吵醒女兒,因爲張璐根 本沒有睡著。   短短的幾分鍾,對彭嵐來說,仿佛過去了幾個世紀,身體無法忍耐的欲望沖 刷著她本就脆弱無比的道德底線,在女兒面前,被男人如此羞辱,這在以前,是 無法想象的事實。而此刻,在欲望的魔鬼的引誘下,她的倫理底線正在不斷被撞 擊,岌岌可危。   比彭嵐更痛苦的,無疑就是睡在她身旁的張璐了,繼父操幹母親的沖擊力, 通過床鋪傳達到她身上,讓母親做出如此羞人的事情,她對繼父是十分的厭惡。   畢竟此刻的景象與少女幻想的性愛完全是天壤之別。然而讓她自己也無法理 解的是,爲什麼胯下的濕潤會越來越嚴重,雙腿的顫抖漸漸開始無法控制。   張璐已經分不清母親發出的是快樂還是痛苦的呻吟。而彭嵐似乎也明白了什 麼,隻是,這種情形下,她不能捅開與女兒的那層窗戶紙,隻能這樣煎熬著。   男人大力的征伐著,扛著女人大腿的姿勢十分有利于深入的抽送,柔軟的床 鋪隨著抽送而上下起伏。那力量仿佛通過床鋪傳到張璐的身上。   嗯……啊……   下午4 點,學校門外的林蔭小道上,兩個穿著初中校服的學生並肩走著,仍 然有些耀眼的陽光打在衣服上,斑駁一片。   「璐璐,你今天好像不太高興,發生什麼事了?」陳松猶豫了很久,鼓起勇 氣牽起了張璐的手,大街上的行人並不多,沒人向這對年輕的情侶望去。但陳松 總覺得像是在做賊一般心虛。   「沒,沒什麼,」張璐的臉紅了紅,似乎想起了什麼,「就是昨晚沒休息好……」   張璐扭了扭身體,卻並沒有掙脫那隻牽來的手,兩人的手心裏都是濕潤的。   「璐璐,去你家裏好嗎,我們一起做……作業……」   張璐點了點頭。   陳松的心裏一跳……她,她同意了?   能有這麼漂亮的校花作爲女朋友,陳松在朋友中算是格外有面子,要說英俊, 倒也談不上。能追上張璐,無外乎靠的就是厚臉皮的死纏爛打,比學習,比肌肉, 他都隻是一般,但要是比無恥,比下賤,他到自信不輸給任何人。他和張璐確立 關係,靠的就是他那次強吻了張璐,奪走了張璐的初吻,威脅張璐如果不做他女 朋友,就要告訴全校學生張璐的初吻被他拿走了,張璐又生氣又無奈,半推半就 之下,才答應了陳松的要求。   此後好長一段時間,陳松才用自己的實際行動,無微不至的關懷,慢慢的讓 張璐真正接受了自己。當然,關於張璐在陳松的脅迫下,研究探討接吻的十幾種 技巧的過程就不用多提了。   在達到張璐的少女香吻可以隨意索求的地步之後,陳松又瞄準了下一個目標: 張璐那異於同齡人的胸部。   陳松也是在後來見到張璐的母親之後,才放棄了那是經過人工加工的想法。   張璐的胸部飽滿而挺翹,在素雅的校服的遮掩之下,時刻有噴漲而出的錯覺, 少女的乳香,讓經常有機會靠近張璐的陳松感到下體的發硬,發脹……  做作業……哼,嘿嘿,機會來了!   ……  「董事長?」   「嗯?」彭嵐一驚,立刻又恢複了正常,「沒事,繼續開會吧」   「好的,董事長,這個月的利潤下降的原因,剛剛我們討論的結果,認爲很 可能是因爲炬華公司在美國市場對我們上遊企業的打壓,我們很多美國供應商爲 了籌集資金進行對抗,都不約而同的減少了我們的采購優惠,導緻我們的采購成 本一漲再漲……董事長?」戴著眼鏡的西服男似乎又發現了董事長的不對勁。   「對,對不起,各位,這個會先暫停,我先去休息下,2 個小時後繼續。」   說完,彭嵐站起身,擺開兩條修長的美腿,向辦公室走去。剛準備進辦公室, 就聽到門口的秘書楊婷婷的通報,   「董事長,您,您愛人來了,在辦公室等您……」   「我知道了,麻煩你不要把電話接進來,我們要談些事情。」   「好的。」   當彭嵐轉身關上門的一剎那,她終於忍耐不住,癱坐在地上,雙腿不再閉緊, 讓胯間電動馬達聲才逐漸傳出來,一雙幽怨的媚眼望向大大咧咧的坐在老闆椅的 男人,隻見男人將手中的遙控器開關又調高了一檔,指了指那胯間已經高聳的巨 物,示意彭嵐趕緊過來用嘴唇來進行服侍。   彭嵐無奈的歎了一口氣,下體酥麻的感覺仿佛要要了她的命,當她正在和下 屬開會時,感到早上硬被男人塞入的跳蛋突然震動了起來,她就意識到,是男人 在呼喚她了……在一群正襟危坐的下屬面前,忍受那強硬的震動,拼命忍耐住噴 薄欲出的汁水,表面上卻要裝在若無其事的樣子,這種折磨,她覺得非常難堪, 隻是她自己也不願意承認的,那內心的最深處,似乎還有一絲興奮……  此刻,她也無法顧及這些成精了的下屬們,是否聽到了那詭異的聲響,是否 從她高聳鼓脹的胸部和泛出潮紅的臉色中察覺到異樣,她目前所要做的,就是讓 那根昨晚才在她身上征伐已久的強壯肉棒的每一寸,都被她的嘴唇和舌尖照顧到……  午後的陽光,斜射進透明的落地玻璃,灑在那一片高檔地毯上,地毯上跪著 的美婦,此刻正被男人掏出豐滿的巨乳,那臀部上的絲襪裏不僅透出了淫蕩的丁 字內褲和跳蛋的遙控器和電線,還印出了大片的水漬……  ……  華燈初上。   常州市另一邊的一個三居室的家中,陳松正低著頭,扒著幹飯,他不敢擡起 頭,甚至不敢去夾菜,他不知道坐在對面的父親和繼母會有怎樣的反應。   坐在陳松對面的,是一個黑著臉的肥胖男人,而旁邊的女人,粉紅色口紅, 細長的睫毛和全部梳到一側的長發,襯托著她無與倫比的美麗和優雅,一顰一笑 之間,帶著無法述說的精緻。   26歲的她,有著碩士畢業的高學曆,和絕佳的形象氣質,卻在一年前嫁給了 中年喪偶的老男人,成爲了一個16歲少年的繼母。   「啪」陳正意將筷子摔在桌上,「不吃了!混帳東西,好的不幹,去欺負別 人家的小姑娘!你讓我這老臉往哪兒放!啊!」   男人一甩手,走去了臥室,隻留下陳松和他的繼母周雨娜。   陳松害怕的直發抖,他真的沒有想到,正當他色欲熏心的解開張璐的胸罩, 用手去捏那雪白的嫩肉時,張璐的父親居然走進了臥室,那真是一個可怕的父親。   看得出來他當時真的很生氣,那渾身的肌肉一抖一抖的,仿佛隨時會沖上來 將他撕碎……  現在他硬著頭皮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告訴父親和繼母,當他說到那位父親打算 以強奸罪進行報案時,父親惱羞成怒,居然拍拍屁股不管了……這怎麼辦,難道 自己16歲就要去坐牢嗎?   「小松……」   是繼母周雨娜的聲音,雖然也很焦急,但依然有著溫柔的語氣和和藹的態度, 完全和父親不一樣,她竟然主動提出爲陳松解決這件事情……這,這和其他繼母 的刻薄和無情怎麼不太一樣……  「你別擔心,我明天去求求他們家,看看以什麼樣的條件才能平息他們的怒 火,來,多吃點菜,別光吃飯……」   周雨娜給陳松夾了不少菜,又安慰了一番,才慢慢端起陳正意的碗,夾了幾 筷子菜,往臥室送去。陳松還能聽到父親與繼母輕微的爭吵聲,爭吵的結果自然 不言而喻,這麼美麗端莊的繼母,哪個男人忍心反對她的意見呢。   當天晚上,周雨娜的赤裸身體的模樣出現在了一個男人的腦海中,哦,不, 還不能叫男人,隻能叫男孩。一個16歲的少年正對著一張照片,喘著粗氣,下體 的肉棒,已被搓得通紅,龜頭鼓脹著,似乎很快就要達到頂峰了。   照片上的女人,正是周雨娜,她滿頭的秀發梳到了一側,向前探著身體,坐 在椅子上,從短裙裏伸出的兩條豐滿長腿,穿著肉色絲襪,光著腳,微笑著看著 鏡頭。   在少年的腦海裏,周雨娜當然沒有穿著衣服,哦不,還穿著照片中的肉色絲 襪。   她正躺在床上,被少年用肉棒經過纖細的小腿,分開渾圓的大腿,穿過絲襪 的破洞,頂向周雨娜的花蕊深處,那花徑入口的樣子是模糊的,但周雨娜的模樣 是清晰的,她此刻正忍耐著高潮的撞擊,羞憤而又渴望著……  沒多久,少年的肉棒顫抖的噴射出精液,射入周雨娜的身體,必然的,周雨 娜忍耐不住,最後的防線也被攻破,作爲少年的繼母,在繼子的攻擊下,也羞恥 的達到了性的高潮……  ……  此刻也達到性高潮的,卻也不止陳松一個人。   彭嵐下體的跳蛋,男人似乎壓根沒有取出來的意圖,在辦公室裏的一下午, 彭嵐嘴巴酸脹無力,卻也沒有吮吸出男人的陽精。   當會議重新開始時,秘書進門來請她去參加會議,看到的卻是隻有男人一人 坐在屬於她的辦公椅上,她不知道楊婷婷是否發現她的老闆此刻正藏身與辦公桌 下,跪在男人的胯間,吮吸著男人肥大的卵蛋。也不知道是吮吸的聲音過大,還 是空氣中散發的淫靡氣味,將她此刻的羞恥狀態給出賣了,楊婷婷似乎是知道了 什麼,當送男人出門時,彭嵐發現楊婷婷竟然癡癡的望著男人,那眼中若有若無 的崇拜情愫似乎暗示著什麼。   彭嵐自然不會吃醋,男人的強壯是她一個人無法承受的,如果有機會,她倒 不介意與其他女人共事一夫,隻是,如果是楊婷婷這樣的一個下屬身份,和她一 起跪在男人面前吮吸肉棒,她心理多少還是有些不舒服。   但這種不舒服和此刻的感覺相比確實小巫見大巫了。她晚上剛回到家,就發 覺了氣氛的不對勁,張璐紅著眼,淚水布滿臉龐,窩在常盛的對面,身體一抽一 抽的。而常盛黑著臉,大大咧咧坐在沙發上。   看到彭嵐回家後,常盛十分氣憤的抓過彭嵐的頭,直接往胯下按去……還未 脫去高跟鞋的彭嵐,穿著絲襪的長腿直接跪在地闆上,職業裝被疊皺,紅唇被模 糊,口腔被填滿……  在女兒面前……(三)   彭嵐心中不禁感到悲哀,這是她不願意做的事情,但在此刻暴怒的男人面前, 她無法反抗,隻能讓他先發洩出來,再慢慢弄清楚事情的原委。   張璐的眼睛驚恐的望著母親,夜晚下模模糊糊的景象與燈光下赤裸裸的動作 有著截然不同的感覺。母親皺起的眉頭,哀求的呻吟,卻也不知道是快樂還是痛 苦。母親的頭在繼父的胯間聳動著,不知名的液體從母親的嘴角滑落,留到脖子 上,有的滴落在地闆上,有的流進了衣服內。母親被彎曲的身體呈現出迷人的弧 線……繼父伸手探進母親的上衣,不一會就抽出了母親的胸罩,扔到了張璐的身 邊,張璐嚇了一跳,可瞬即她就看見了母親那碩大挺立的巨乳被繼父掏了出來, 大,真大啊。雪白的皮膚透出了青色的筋脈,漲立的乳頭似乎訴說著這具身體的 主人此刻感受到了性的愉悅。   彭嵐原本也不是這般無恥的人,可以下賤到在女兒面前和男人口交。可下午 那一番折騰,讓她身體的欲望被激發,下體內的跳蛋雖然停止了震動,可回家的 路上因爲大腿的擺動而扯動這,腔道內布滿的敏感點一直被刺激著,胸口的那兩 粒乳珠保持發硬的狀態已經有了幾個小時。   更讓她感到有些意外的是,即便內心覺得無恥和下賤,可身體卻並不苟同, 身體似乎喜歡這種背德的刺激,在女兒面前坦胸露乳,讓粗壯的肉棒進出自己的 紅唇,原來會有這樣的快感。   口中的肉棒漸漸漲大,男人大腿的肌肉開始緊張,即使有著過人的性能力, 在女兒面前插入母親的嘴中,也讓男人的精關有些不穩。   男人昂著首,喘著重氣,女人昂這首,努力去夠著那粗壯器物的頂端,女兒 低著頭,不可思議的看著兩人。   房間內,到處飄散著淫靡的氣味和誘人的呻吟……  一個多小時過去後,破天荒的,男人在彭嵐的兩次高潮後的一次深喉中,直 接在彭嵐的喉嚨中射出了濃稠的精液,這麼快的記錄,讓常盛和彭嵐都有些吃驚。   若是彭嵐隻用嘴巴進行吸添,常常是4 、5 個小時的侍奉都於事無補,而這 一次,居然隻花了1 個多小時。   常盛和彭嵐都注意到了,在女兒面前,兩人的性愛都變得短癮,與往日相比, 高潮來得是又快又猛……  今天晚上的事情,讓三人都心事重重。   張璐一宿沒有合眼,因爲她隻要一閉眼,眼前就會浮現出那下流的畫面,原 本端莊的母親,居然像奴隸般跪在那個叫繼父的面前,用嘴巴去吮吸她心中那麼 肮髒的器物……當那器物脫離母親的嘴唇,竟然是那麼油亮和偉岸,在她的年紀, 原本應該是無憂無慮的在學校求學,何曾見過如此兇悍的器物,因爲她的未經人 事,所以她不會有母親般對那器物的迷戀和渴望,她有的,隻是害怕和恐懼,原 來男女之間的做愛竟是這般可怕。但是,她自己甚至都沒意識到的是,今天的事 情讓張璐心中樹立起了並不正常,甚至有些變態的性愛觀,這爲她以後的墮落奠 定了基礎。   彭嵐也是很晚才睡著,一直以來,女兒都是她心中無法觸及的痛點,她對女 兒充滿愧疚,是她在欲望的魔鬼的誘惑下背叛了女兒的親生父親,向現在成爲女 兒繼父的男人出軌,在那時,她就已經背著丈夫和女兒做出了許多無恥下賤的事 情,雖然她並不知道女兒其實對她的出軌心知肚明,也不知道女兒竟然爲了隱瞞 這一切而欺騙她親生父親。但她對女兒的感情卻是真心實意。可是,今天晚上發 生的事情,讓她幾十年的價值觀崩塌了。   她竟然當著女兒的面給男人口交,即使這個男人現在是她名義上的丈夫。但 男人當著女兒的面露出陽具,插入她鮮紅嘴唇,在喉嚨深處射出精液這樣的情節, 分明是A 片裏才會有的情節,分明是最下賤的妓女也會覺得羞恥的情節。今晚, 這樣的情節竟然就發生在她身上了。更讓她羞愧的,卻是她的感覺。她清楚的記 得,昨晚上,當男人將她放在熟睡的女兒面前操幹時,她在享受亂倫背德的刺激 之時,心中尚還有一絲不安和羞恥,可在今天,毫無遮攔的在女兒面前被那根邪 惡的肉棒淩辱,被隱藏在腔道最深處的跳蛋所折磨時,她似乎找不到心中的不安 了,原本應該有的羞恥心,居然也變得輕微。   不知道從何時起,或許是第一次和男人偷情的時候吧,她的心中的到的底線 就一次一次的被沖刷,步步淪陷,步步沈淪。   「隻能露出胸部。」「隻能看,不許摸。」「隻可以摸胸部。」「隻能用手 指。」「不可以插入。」「必須要戴套。」「不能在家裏。」「屁股那裏不可以。」 「不能讓女兒看見」……  原來,所謂底線,就是用來打破的。   就連她也不得不承認,經驗老道的男人,確實讓她在突破底線時享受到了巨 大的快樂和刺激。那種背德的刺激,禁忌的快樂,放縱的沈淪,無不刺激著原本 以爲肯定會便麻木的神經,激發著原本以爲肯定已經枯竭的欲望。   人的欲望太可怕,即便是一個小小的念頭,經過時間的滋潤,也會生根發芽, 會變成病毒般無法被祛除,讓人在追求欲望滿足的巨大快樂的道路上越陷越深, 越走越遠,然而,每一個被滿足欲望又會激發出更多的欲望……  在今天之前,彭嵐一直以爲,在女兒面前性交,隻會帶給她羞恥,不會帶來 任何快感。但現在,她已經不敢如此肯定了,雖然有跳蛋的存在,但並未啓動的 跳蛋依然無法解釋她在僅僅吮吸男人肉棒的情況下就達到高潮這一結果。她和前 夫的性生活中,是壓根不知道女人還有高潮的存在,那種巨大的窒息感,幸福感, 身體無法控制的抽搐,痙攣都是在成爲常盛的女人之後才體會到的感覺。她懷疑 過,是不是正常的性愛根本無法帶給她高潮的感覺,可在常盛成爲她女兒的繼父 之後,她才發現,在常盛的胯下高潮是一件多麼普通的事情,她也是今天才發現, 女人甚至不用進行肉體的刺激,隻在羞恥心和淩辱感的刺激下就能達到高潮……  夜越來越深,彭嵐也在性愛的道路上墮落更深,在心態的轉變之下,她壓根 都沒想到,她居然會成爲女兒沈淪墮落的幫兇……  此刻,常盛的心中就正在被欲望所折磨著。下午回家時,看到繼女張璐赤裸 的胸部的畫面,雖然沒有她母親那樣碩大,可卻有著少女粉嫩,那樣的手感一定 是軟嫩,有彈性……那少女光滑的脖頸,雪白的皮膚,粉色的乳頭……  望著彭嵐熟睡的恬靜臉龐,常盛的心中就像長了草一般,那突然出現的念頭, 像魔鬼一般時刻敲打著他的神經。一想到繼女張璐潔白的肉體可能會在另一個男 人的身下婉轉嬌啼,屈意承歡,他就會有窒息的感覺。   沒多久,他就做出了決定。去他的計劃,去他的循序漸進,該出手時,就要 出手,如果被別人搶了先,可沒有後悔藥吃。   於是,一具赤裸強壯的男性身軀從床上爬起,彎下腰從櫃子裏拿出了黑色的 布條和紅色的麻繩,似乎有些猶豫,男人想了想,有從另一個抽屜裏拿出了一捆 奇怪的黑色的麻繩,這捆麻繩更粗,更長,每間隔不遠的地方,都打了一個繩結, 每個粗大的繩結中間,都包裹著一枚粉色的跳蛋,雖然是麻繩,但這根奇怪的麻 繩卻十分光滑,似乎被嬌嫩的肉體無數次摩擦過一般……  如果是有經驗的男人看到這樣一根麻繩,一定會大吃一驚。這根不就是能讓 再忠貞的人妻少婦也能變得無恥下賤,能讓再清純的青春美少女變得淫亂的,跨 繩。   無論是多麼忠貞矜持的人妻,就算是篤定的迷信與丈夫的愛情,相信結婚時 發下的忠誠誓言,一旦被褪去身上的衣物,在僅保留絲襪內褲與高跟鞋的情形下, 跨上了這根罪惡之繩,被人用麻繩將雙手困在身後,將胸部困的突起,用黑色的 布條蒙住眼睛,兩至腳踝上再拴上一尺來長的一步繩……就這樣跨在這根跨繩上 走上三個來回,也會變得媚眼如絲,渾身癱軟,汁水肆意……這種狀態下的女人, 會牢牢含住任何伸進嘴中的肉棒,會緊緊裹住任何插入花徑的陽具,極盡無恥之 能事……  即便是有著清純評價的美少女,聽從了父母關于性愛肮髒的教誨,遵守著一 切爲好孩子制定的標準,如果跨上了這根充滿邪惡的魔繩,下場也不會與那些忠 貞人妻有區別。   若是碰上了性癮較短的女人,這根跨繩就會如鬼魅般讓女人欲罷不能,幾乎 是一個繩結一洩的高潮頻率,會徹底擊垮那些高傲女人的道德底線,而若是碰上 了胸部碩大的女人,一對乳鈴被戴在乳頭上後,那如泣如訴的呻吟混雜著清脆的 乳鈴聲,會讓陽痿的男人也再展雄風……  常盛的這根跨繩上,有著數不清的矜持人妻、端莊女教師、豐滿小護士、高 傲OL流出的背德汁液,這些女人們,有著不同的出衆容貌和傲人身材,有著風格 迥異的氣質和服飾,但卻都無一例外的在這根繩索上,洩出了自己的婚外的初潮, 流出了不倫的汁水,都爭先恐後的向魔鬼獻祭了自己美妙的肉體……  張璐不會是最後一個在這根繩索上留下羞恥液體的清純女學生,但卻是第一 個繼自己的母親在這根繩索上被征服後緊接著又被征服的女兒,也將是第一個將 自己從未經男人觸碰的禁地毫無保留的奉獻給自己繼父的繼女。   性虐待?哦,不,跨繩可不是什麼性虐待,跨上的跨繩的女人,就像是被電 動陽具插入花徑一般,隻是借助一些器具,激發出淫欲,從中得到快樂而已,所 不同的是,跨繩可以讓女人的心理和身體得到雙重刺激,最後的高潮也會格外猛 烈。而這和性虐待中痛苦與快樂混雜著的性愛是不一樣的。   常盛拿著這些東西,走到繼女張璐的房門,擡手擦去堅硬的肉棒的龜頭處流 出的粘液,深吸一口氣,擰開了張璐的房門……(四)   「我不答應!」   陳松幾乎是沖張璐吼出來,他從未這樣對張璐說過話,這是第一次,也很有 可能是最後一次。   「對不起……」張璐的視線從陳松的肩膀上飄過去,似乎是看向馬路的另一 面。   「到底是怎麼回事?璐璐,是不是我哪裏做的不好,爲什麼一定要和我分手 呢?你是爲昨天的事情生氣嗎?你放心,我周姨已經去你家裏向你父親道歉去了, 你父親不會再罵你的,無論怎麼樣,這件事是我做得不對,不關你的事,我會承 擔一切責任的……」陳松十分激動,一口去說了許多話。   張璐的眉頭皺了皺,她一隻手扶了扶書包,另一隻手摸了下衣角。   「不是你的原因,是……是我配不上你,你應該找個更好的女生……」   「我不,我就要你,隻要你做我女朋友,再大的苦我也能吃,我可以爲你做 任何事情!」   陳松的聲音漸漸變大,街上雖然沒有什麼行人,可張璐還是緊張的四處張望 了一下。   「對,對不起,我要走了,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面了吧,請你忘了我……」   在陳松看不見的地方,張璐偷偷擦了擦眼角。這樣一個15歲的花季少女內心, 到底有著多少無人知曉的苦楚呢,也不知道那稚嫩的心房能否藏下如此多的心事。   望著遠去的佳人,陳松癡癡呆呆的站在那裏,書包從無力的手臂滑落,歪歪 斜斜的倒在地上,如果此刻天公下起漂泊大雨,就能映襯出他此刻的心情。任何 男人,第一次被女人甩,恐怕都會有一段適應的過程。有人會用酒精麻醉自己, 有人會變得遊戲人間,有人則會一蹶不振。   而陳松,在經過短暫的痛苦之後,則暗暗下定決心,要繼續對張璐采取死纏 爛打的手段,試圖挽回那顆突然飛走的芳心。同時,他也打算弄明白,這一晚的 時間,張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昨日還答應讓自己看看胸部,今日就提出 分手,會是因爲自己未經允許就對那她胸部動手動腳的原因嗎……  ……  「太太,你這樣可不是解決問題的態度啊,」男人悠然的站起身,一副志在 必得的樣子,「明明是來尋求受害人的諒解,可卻非要拒人於千裏之外呢……」   一頭烏黑長發,細眉明眸,嬌顔紅唇,灰色的一步裙下面,穿著深肉色的絲 襪和黑色的高跟皮鞋,優雅的裝扮讓原本氣質出衆的美少婦即使在生氣時,也是 一副讓人心動的模樣。   「先生您的要求太過分了,您完全是在侮辱我!」   「侮辱?哼,太太你兒子玩弄我女兒奶子的時候,太太可沒覺得是侮辱!怎 麼?……隻是要求太太對我做出同樣的事情而已,就能換回你兒子不去坐牢的代 價,太太就爲難了麼?」   「你根本不是你想的那種女人,我不會做出任何對不起我先生的事情。」   「嘿嘿,太太不妨想一想,若是你先生知道了,太太明明有機會能救他的親 生兒子,卻找出可笑的不願意對不起先生的理由來敷衍,你先生是會感激你爲他 守住了貞操還是會感謝你把他唯一的親生兒子送進監獄呢……」   「他……」   周雨娜竟然頓了頓,或許是想起了自己繼母的身份,她並非不知道親戚鄰居 的眼睛是如何盯著她這後母的,在老百姓根深蒂固的思維中,後母就得身份就意 味著刻薄、無情,或許今日先生不會說什麼,可若等到兒子入獄的那一天,衆口 鑠金之下,先生對自己的態度還會一如既往麼……  「別在廢話了,太太的神情已經告訴了我想知道的答案,」說著,男人竟然 當著周雨娜的面掏出了那根碩大的陽物,向周雨娜走去,雙手已經開始探向美少 婦那飽滿渾圓的雙乳,「隻是獻出胸部,對太太這樣迷人的女人來說真是太便宜 了……」「不要……啊……」   周雨娜的目光碰上了那根雄偉的長根,粗大的血管和青筋布滿了周身,紫紅 的龜頭頂端已經流出了粘液……那象征性的反抗除了激發男人的征服欲以外,沒 有起到絲毫作用……  一位端莊賢淑的美貌少婦,在丈夫不知情的情況下,以繼子的自由爲大義, 受著陌生男子的脅迫,忍辱含羞半推半就的獻出了自己性感碩大的胸部,任由那 男子對那對原本冰清玉潔的雙乳施展著從未見過的下流的情事……  ……  「璐璐?你是……來找你母親的嗎?放學怎麼不回家呢?」作爲彭嵐的秘書, 楊婷婷自然是認識這位董事長家中的千金,當她看到張璐背著書包出現在董事長 辦公室門口時,立刻微笑的詢問著。   「嗯……我媽媽她在嗎?我想等她一起下班可以嗎?」   「哦,來,你先到接待室坐一下,喝點水,你母親她還在開會,我先去看看。」   張璐並沒有坐多久,楊婷婷就回來了。   「璐璐,你媽媽今晚可能要加班,她讓我來送你回去,」楊婷婷拿起背包, 微笑的對張璐招了招手,「我們走吧。」   張璐猶豫了一下,並沒有堅持,很聽話的跟著楊婷婷離開了彭嵐的上班場所。   或許,媽媽也是在避免見面的尷尬吧。張璐心想。   ……  陳松緊張的盯著電腦屏幕,耳朵卻時刻注意大門方向,時刻準備著,一旦大 門處傳來開門的聲音就立刻關閉電腦屏幕上的頁面。   頁面上,是對一款性具的介紹。   乳鈴。本款産品係今年美國最新研發的産品,采用人體仿真橡膠制作,針對 擁有碩大乳房的女人的體質設計,乳鈴的矽膠項圈適用任何大小的乳頭,都可以 牢牢拴住。項圈連接著一個矽膠乳刷,刷毛頂端分爲尖刺狀和橢圓狀兩種,兩種 刷毛不均勻分布著,可以對女人充血的乳頭進行反複刺激和按摩,刷毛則連接著 一個搖鈴,乳鈴搖動時,會發出清脆的聲音。通常,與貧乳相比,乳房碩大的女 人,乳頭較爲不敏感,不容易從乳房的刺激中得到強烈快感。但根據臨床試驗效 果顯示,凡是使用了本産品的巨乳女人,即便是在不添加任何額外刺激的情況下,100%都能得到快感,96.3% 的女人會在安裝本産品後5 分鍾內産生被撫摸的渴望,74.1% 的女人會在安裝本産品後7 分鍾內流出白帶,43.9% 的女人會在同時産生 性交的欲望。最爲值得一提的時,本産品還提供配套的特效催乳藥物,凡是服用 了配套藥物的女人,在安裝本産品後15分鍾時快速移除本産品,會有19.7% 的女 人達到高潮,其中有7.6%的女人會噴乳,並産生射精的錯覺,噴乳的比例會隨著 藥物劑量的增加而增加。但是大劑量或頻繁使用本藥物,將可能會讓人成癮,通 常一次使用一支即可,特殊體質可增加到2 支。需要用戶注意。   陳松緊緊的盯著屏幕上乳鈴的圖片,艱難的咽下一口吐沫。他腦海裏無法自 已的浮現出那天他看到的那對潔白乳房,在那冰清玉潔的乳房上安上這對下流的 玩意?天吶!   他的下體變得硬的發抖。   那是多麼邪惡的衣服畫面……  處於青春期的男孩,意淫並不是什麼令人驚訝的事情,對於陳松這種有賊心 沒賊膽的人來說,意淫幾乎成了每天的基本工作。   陳松將頁面往下拖動,下面的內容更是令人血脈膨脹。   這是一些用戶使用後的反饋信息,大部分人還上傳的圖片。   陳松一條一條的閱讀著。這裏有些人是將乳鈴買回來用在自己妻子身上,但 更多的人確實買回來用在別人的妻子身上。   這些人快樂的分享著自己的故事,乳鈴是如何幫助他們將一個個巨乳少婦、 純潔人妻玩弄得欲仙欲死,那些分享的圖片裏,盡是些衣著光鮮的巨乳美人,裸 露著高聳的乳房,乳頭上佩戴著各種顔色的乳鈴,她們在賓館裏、在家裏、在辦 公室裏,露出痛苦抑或是快樂的表情,在鏡頭前,婉轉相就,屈辱承歡。在那些 各式的鏡頭中,不乏一些噴乳時的被抓拍的鏡頭。   這個陳松無意之間闖入的網站,無疑爲他打開了一扇嶄新的大門。   他將圖片裏的女人,一會替換成張璐的模樣,一會又替換成繼母雨娜的模樣, 這時,一條今天才發出的評論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圖片上,是一個女孩青春動人的美麗肉體,雖然不是特別巨大,但已經傲視 于同齡人的高聳胸部,幾乎可以媲美張璐的潔白柔軟的乳房,被一條紅色的麻繩 捆綁著,擠壓出誇張的飽滿程度,彷如米粒大小的一對乳頭上安裝著黑色的乳鈴, 女孩的頭向右側低著,美麗的面龐被馬賽克遮擋著,但仍然可以看出,眼睛處是 被蒙著一根黑色的布條,烏黑的頭發被綁成馬尾狀垂在腦後。而真正吸引了陳松 注意的,是女孩仍然穿著白色內褲和肉色絲襪的下半身。女孩是站立著的,就在 那兩條健康渾圓的大腿之間,卻是一根黑色的粗大麻繩,被抓拍時,女孩似乎正 踮著腳尖,努力通過一個包裹著粉色振動器的繩結……  「雖然不是親生的女兒,但卻絲毫不影響亂倫的刺激。讓將雙手捆綁在身後, 蒙著眼睛,被勒的高聳的年輕乳房上戴著乳鈴的繼女表演跨繩,真是太正確的選 擇。腳踝處綁著用來限制步伐的一步繩,每當通過繩結,因爲耐受不住強烈刺激 而不得不露出的羞恥、屈辱的陶醉表情,是男人最好的壯陽藥。盡管是未經人事 的處女,但在將藥物劑量增加到八支後,隻是7 分鍾後就出現了有噴乳的性高潮……」   甚至來不及看完全部的文字,陳松下體那根年輕的肉棒,早已被搓弄的紅通 通,酸脹的刺激頓時從腰眼傳遞到大腿根部,不安分的精子猛烈的穿過預定的軌 道,噴射在空氣中,劃過一個拋物線,滴落在地闆上…… " 真美的奶子……"     即使是玩弄過無數的女人,在解開周雨娜白色的蕾絲胸罩後,常盛還是不禁 的發出贊歎。彭嵐雖然有著碩大的胸部,但她主要的優勢是那豐腴的臀部,周雨 娜的胸部比彭嵐更稍微挺翹一些。張璐雖然有著異於同齡人的潔白柔軟的胸部, 但她的優勢是嬌嫩的皮膚和健康的長腿,尺寸方面還略略有些不及彭嵐。    上一次發出這樣的驚歎,應該還是他四年前玩弄的一位小學女教師,高高盤 起的發髻和無框眼鏡,襯托出同樣優雅的氣質。因爲和丈夫結婚三年還未生出小 孩而正和丈夫鬧矛盾,被他趁虛而入……無論是她的家中還是上課的教室,都留 下了她無數淫蕩的汁水。從職業的襯衣中掏出來的碩大雙峰,粉嫩而挺翹,乳房 上沾滿因爲長時間跪坐著爲男人口交而從嘴角處流出滴落的汁液,從男人的視角 居高臨下的看來,粗大的肉棒在鮮豔的紅唇間進進出出,兩粒乳頭在空氣中鼓脹 的挺立著,盈盈欲墜,那丈夫憐香惜玉的保護的乳首間盡是男人留下的牙齒印記……    常盛含住周雨娜一隻乳頭,用力吮吸,向外拉扯著。    頓時,周雨娜的頭向後仰起,眉頭緊皺,牙齒咬住了下嘴唇,但隨即,她又 張開了眼睛,雙手開始推聳著男人。    " 啊!不行,不行!放開我,快放開我!"     " 如此美麗的太太,卻有著極度敏感的肉體,莫非是先生在家疼愛你的次數 太少了麼。" 常盛又轉而攻擊另一隻乳頭," 太太以後就做我的女人吧,以太太 你這樣的容貌和氣質,我一定會天天幹你的。"     常盛將周雨娜撲倒在沙發上。    周雨娜開始劇烈的掙紮著,她彎起一隻腳,用力踢開男人的上身,趁著間隙, 一下逃開去。    " 對不起,我要走了。今天的事我就當做沒發生……"     " 嘿嘿,太太別說這樣的話了,我還沒玩夠太太那美麗的奶子呢……"     常盛搓了搓肉棒的頂端,繼續向周雨娜逼近。    " 如果你再碰我一下,我就死給你看!"     周雨娜從頭上拿下一根發卡,頂在喉嚨處,眼中透著一絲堅決,那秀麗的臉 龐上雖然浮現出憤怒的表情,可卻依然那麼吸引男人的目光。    " 哦?" 常盛停在了周雨娜面前一步的地方,並沒有繼續逼近," 嘖嘖,太 太真是像極我以前的一個女人,她是一位小學老師,最開始她也是像太太你一樣 說什麼不會對不起老公,會死在我面前之類的話……嘿嘿,不過誰會想到,沒過 多久,她就會像最下賤的性奴一樣,赤裸的跪在她親手迷暈的丈夫身邊,翹起雪 白的屁股,迎接我從身後的插入……哼,實話告訴你,我看中的女人,沒有一個 能逃脫被我弄上床的命運,等你將來含著我的肉棒向我求饒時,我一定會拿你今 天所說的話來盡情的羞辱你,到時候你可別後悔……"     " 我不會後悔的!"     周雨娜緊張的盯著常盛,小心的繞開他,一隻手拿起沙發上的挎包,胡亂的 整了整衣服,另一隻手依然抵著喉嚨,就這樣匆匆忙忙的跑了出去……身後卻傳 來了男人隱約的聲音……    " 哼,那希望你和你丈夫去監獄裏探視你繼子的時候,也會這麼堅決!"     ……    陳松劇烈的喘著氣。不一會,他就恢複了過來,清理完地闆後,他又坐回了 電腦前,按照那個評論留下的QQ,添加爲好友。    他實在無法從腦海裏抹去這如此震撼的圖片和文字,圖片裏那年輕身體的主 人,正式青春洋溢的年紀,此時不應該是學校裏乖乖的好學生,是男生心中校花 般的夢中情人麼,怎麼會和繼父做著這些如此亂倫之事呢,一對乳鈴竟然能有如 此魔力?還是有其他不爲人知的原因呢……    叮咚!素人漁夫已經通過您的好友驗證。    陳松高興的跳了起來,趕緊打起字來。    " 您好!我看到您購買了一對乳鈴,我想向您了解一下使用的情形!"     " 我隻是代一位朋友發的評論,乳鈴並非是我本人使用。"     " 哦,那您了解您朋友的使用情況嗎?效果如何,是不是騙人的啊"     " 根據他的使用情況,這效果肯定是有的,而且可以說非常令人吃驚。對已 婚人妻來說,是百試百靈,屢試不爽……無論是多麼清純的少婦,無論是多麼貞 潔的人妻,隻要嘗過了這乳鈴的滋味……就再也忘不掉這銷魂的滋味了,到時候, 還不是任你予索予取……對清純少女,也是極有效果,即使是未經人事的處女, 使用後也會出現噴乳和高潮。"     " 嘿嘿,既然您說有效,那小弟我也弄一個回來玩玩。"     " 順便提醒你一句,這玩意可不推薦對女朋友使用……除非你不介意你女朋 友變成變態狂……"     陳松一愣,但隨即眼睛珠子一轉。    " 我看那評論的內容,似乎您朋友是對自己的繼女使用啊,他可真強!我有 個相當正點的繼母,可卻有賊心沒賊膽,隻是偶爾拿她照片出來打手槍……嘿嘿。"     " 真是沒有用,這麼好的資源不會享受,如果我是你,一定把她弄上手,想 想看,表面上有著優雅氣質的端莊少婦,一面受著繼母身份的倫理折磨,一面忍 著強烈性欲的煎熬,半推半就之下,褪去全身衣物,背著他深愛的老公,爬上柔 軟潔白的大床,在她繼子的面前翹起豐腴的美臀,任由那迷人深邃的溝壑曝露在 空氣中,等待著碩大肉棒的征伐……"     啪!陳松的腦海裏似乎有什麼東西碎了,陌生人的話讓他心中一怔,把繼母 周雨娜弄上床?天啊,隻是想想就恨不得要射精了,那飽滿鼓脹的乳房,渾圓修 長的美腿,高高翹起的臀部,幽深的溝壑……    ……    安靜的轎車在路上穩健的行駛著。    楊婷婷駕著車,忽然望了望著副駕駛的少女。    " 發生什麼事了,璐璐,和爸爸吵架了,來投奔你媽媽?"     望著窗外風景的少女,輕輕的搖了搖頭。    " 楊姨,你有過那種經曆嗎?一夜之間,原本你相信的東西,都變成了虛假, 生活中似乎沒有任何好留戀的地方?"     " 小丫頭,你在說什麼呢,小小年紀卻一副世事滄桑的模樣," 楊婷婷笑了 笑," 你現在還小,無論碰到什麼憂愁,將來都會解決的。"     張璐沈默了下去,繼續望著窗外發呆。    楊婷婷頓了頓,她奇怪的看了一眼張璐,似乎是看到了她露出衣服外面的手 腕上的一道道被繩索勒出的印痕,這……    一陣手機鈴聲。    張璐看了看手機屏幕,渾身一震,猶豫了好久,終於接聽了電話,電話那頭 傳來的聲音顯得十分生氣,讓坐在旁邊的楊婷婷都完全聽到了電話的內容。    " 如果15分鍾內還不出現在我面前,我會讓你今天一晚上都睡不了覺!"     車廂內陷入了短暫的尷尬。    最終,還是張璐先開口。    " 別告訴我媽媽,好嗎?"     " 這……發生什麼事?你繼父,對你……不好嗎?" 楊婷婷穩了穩心神,她 怎麼會想到張璐有著一個如此好色的繼父,好色到如此下流的地步,想要把一對 母女給一鍋端了。    " 我不想說,別逼我……"     車廂內繼續沈默了下去。一直到了張璐的家。    張璐走下車,沒有回頭,她在門口停了停,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過了一會,楊婷婷看張璐家沒什麼動靜,就離開了。可回去的路上,她心裏 卻不那麼平靜,不安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張璐還是個孩子。如果董事長知道了她 女兒被繼父虐待的事情會是什麼反應……    ……    男人冷冷的望著站在門口的少女。    " 脫!"     少女的身體一震。她狠狠的瞪著男人,強壯的身體裸露著,下體那邪惡的硬 物高聳著……沒堅持多久,少女就迫於男人的淫威低下了頭,雙手開始解開襯衣 的紐扣……    雪白的身體露在空氣中。    ……    夕陽西下,斜射進房間內。    寬敞的客廳內被夕陽照射出一副淫靡的景象。    " 媽媽就要回來了,別被她看見……"     " 我不喜歡你說這樣的話,趕緊含進去吧……你昨天晚上不是做的很好嗎"     粗壯的肉棒抵在少女的嬌唇,試圖撬開少女緊咬的牙關。堅硬的肉棒有著火 熱的觸感,但依然沒有去除張璐心中的猶豫。畢竟,這根被要求進行吸舔的肉棒 布滿了從馬眼處流出的汁液。    這個被張璐稱爲繼父的男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強迫女兒用嘴巴從這根被其 他女人刺激的就要爆炸的肉棒之中吸出腥濃的精液。    常盛坐在沙發上,雙腿大大咧咧的分開。一具潔白柔軟的赤裸身體跪伏在他 雙腿之間。    一隻手扶著陽具,一隻手按著張璐的頭,輕輕重重的頂著牙齒,曾柔的牙齒 被頂得生疼,而那陽具卻依然堅硬和火熱。    張璐的雙手撐在地闆上,支撐著上身,所以沒法去推開繼父的肉棒。在繼父 的強勢進攻之下,她沒有反抗的餘地。雙唇漸漸失去緊閉的力量,繼父的肉棒已 經沖入嘴唇和牙齒之間的地帶,她嘴裏已經品嘗到雄性征服者氣味。    男人望著繼女以臣服的姿勢,咬著粗大的肉棒。肉棒頂部的龜頭因爲充血而 變得敏感,而此刻卻即將被還是處女的繼女用舌尖熨燙著,堅硬的肉棒時刻準備 著塞進進繼女的嘴裏,以滿足他變態的性樂趣。    全身赤裸的女兒,和被操幹的癱軟的母親,在外面分別是學校裏品學兼優的 乖學生,和單位裏溫柔賢淑的幹練麗人,在家裏卻變成吮吸繼父肉棒的變態狂和 沉迷于性愛的淫婦。    男人沉浸在幻想的霪欲中。    張璐艱難的仰起脖子,才能夠著繼父的肉棒,感覺著有些松動的牙關,繼父 的臉上稍稍露出了滿足和得意的表情。但他繼續用大力的沖擊來洗滌著女兒的羞 恥感和倫理心。    馬眼分泌出了鹹澀的液汁,龜頭上還有精液的味道,陽具的身體和根部是她 流出的口水,張璐明白,她即將會變得十分熟悉這種味道,在未來的不遠的日子 裏,每天放學回家,她都會被強迫品嘗這種味道。這強烈的味道會刺激著味蕾, 會讓大量的唾液隨著吞吐肉棒而帶了出來,滴落到地闆上。    年方花季的少女即將在繼父的淫威下,完成她又一次的背德情事,已經被迫 與男朋友結束關系,此刻卻跪在繼父的面前,即將用嘴巴生澀的技巧,熨燙著鮮 紅的龜頭。    男人開始用手指玩弄曝露在空氣中的乳頭,少女的乳頭正是敏感的時候,繼 父粗糙的手指溫柔的錯捏著那兩粒相思紅豆,異樣的感覺從乳頭處擴撒開來,全 身散發出性感的潮紅。    " 真是像極了你母親,有著敏感而淫蕩的肉體,如果便宜了外人真是作孽的 行爲,如果你願意和母親一起服侍我,我一定會讓你快樂到極點。"     我的拒絕有用嗎,張璐悲哀的想。    噗!    終于,已經發酸的下顎終究失去了緊咬的力氣。再一次,繼父的肉棒穿過了 牙齒的防線,幾乎頂穿了張璐的喉嚨。    美麗的眼眶中流出了淚水。 QOOPP5 發表於 2013-9-21 01:14:50 感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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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惑爹地的小寶貝 夜晚,總是讓人想要尋求更刺激的事物。    皎潔的月光,鮮紅欲滴的玫瑰,青草的芳香,大理石所砌成的淺水池,尊貴的女神像,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今晚的游戲的陪襯品。    小蝶凝視著水池中的女神像,任憑噴水池的水落在她身上,淋濕她單薄的衣裳。    「真是煽情啊,都變透明了。」爹地意猶未盡地欣賞女孩若隱若現的完美曲線。    小蝶回過頭,脫下沉重的衣裳,沐浴在噴水池中。    「真是的,你這是在誘惑我嗎?」爹地撥了頭發,跟著踏進水池里。    他托起白嫩的雙乳,輕巧地把玩著手中的渾圓,騰出兩只手指壓壓粉紅的蓓蕾,轉手又輕輕地摩擦蓓蕾。    熱燙的薄唇,已搜尋到寶貝兒軟嫩的唇瓣,恣意的探索入內,糾纏著她嫩嫩的舌。    「嗯......」她的喉間發出嬌嫩的呻吟,雙手攀緊著她的雙肩,在熱烈的狂吻下,嬌柔的拱身,承受著他的需求。    即便在水池哩,一股暖燙的溫度仍熨燙她的肌膚,讓她感受到欲火正在爹地的體內蔓延開來。    爹地的唇舌,順著她的耳、她的頸、她的心口蜿蜒而下。    他空出雙手,輕輕地托住她的豐盈,揉揉抓抓,手中的柔軟令他有點不想停手,但他仍將圓潤的雙峰托高,唇舌開始貪婪地吸吮著粉紅色蓓蕾。    一邊輕咬著已經變硬激凸起的紅點,另一手則用兩只手指捏捏泛紅的蓓蕾。    「啊啊......」雖然只愛撫到那令爹地愛不釋手的雙乳,但腦中的理智卻一一地被化掉。    爹地的唇舌依舊在豐盈的頂端流連,但大手早已經放肆地在她的肌膚遊走摩擦,就連下半身也都按耐不住地磨蹭起寶貝兒的腿間。當手遊走到她雙腿時,爹地卻一把將她抱出水池,走回大床上。    「回床上比較舒服。」    到了床邊,他並沒有將她放置在床上,而是自己的腿間。他的左手揉著一隻軟綿的渾圓,右手扳開寶貝兒的大腿,粗糙靈活的手指慢慢地摩擦著。    寶貝兒不自禁地顫抖起,只能隨著他手指的挑逗,反覆僵硬與放鬆。    「怎麼,我都還沒伸進去就已經流出來了嗎?」    爹地笑了笑,帶著薄繭的指,在她的腿間放肆,撥開已經濕潤的花瓣,用巧妙的力道,一次次的探入,來回地抽插,然後再一隻只的加入更多的指揉擠入她緊窒的花徑。    「好緊。吶,寶貝兒,放鬆點。」他的手指更加的深入,直直揉撚著敏感的花核。    「爹地、爹地......」    他舔了她垂涎的耳垂,手指上的花樣繁復多變,惹得她泌出更多溫暖的甜蜜。    隨著霸道的手入侵得更深,寶貝兒的輕吟轉為嬌喘,柔軟的身子不斷地貼近背後那熱燙的男人。    寶貝兒是一個生澀的處子,初嚐雲雨,這些行為不僅疼痛,也帶給她一種陌生的歡愉。    是因為男人,還是因為爹地?這點她自己也不知道。    不知道過了多久,深潛的指,緩慢的撤出,拖曳出嬌柔無盡的長吟,以及滿手的溫潤甜蜜。    然後,爹地溫柔地將寶貝兒的上身平放,讓她的玉腿掛在自己的肩上,這樣不但直接面對一張一合的蜜穴,方便他的貼近,也可以讓他更深入。他的唇舌滑過紅潤的花瓣,靈巧的舌尖更是直直挑撥著她的芳澤花核。    「啊...不要.......」    寶貝兒的嬌吟和喘息,反而使爹地更加用力地吸吮。    好不容易才等到他的唇舌退出密穴,寶貝兒軟軟地勾著妖媚的眼神,她知道他的欲望還沒真正開始,看著他那又大又粗的象徵放肆地高舉在她的私處前,臉上竟拉起享受的笑容。      爹地俯身吻著她身上的香汗,不安分的手用力地握住豐滿的渾圓,綻開的蓓蕾堅挺地往外凸起,他一把含在嘴裡,用力地吸吮。    他邊咬著變硬的蓓蕾,邊在寶貝兒的耳畔安撫地說:「等一下可能會很痛,忍一下就好。」    受不了雙峰上的刺激,寶貝兒胡亂點頭後才發現,爹地已經抓著勃發的強硬,揉擦著她腿間最柔嫩的花澤,直到他的欲望都濡沫上她的甜蜜。    「啊啊......」每當他撫過一次,從蜜穴傳來的快感都讓她顫抖起。    爹地將她的大腿掛在腰際上,烙鐵般的強硬,揉擠進她緊窒的花徑裡,但即使有了花蜜的滋潤,花徑內的緊窒仍讓他難以前進,彷佛還有著一點意識抗拒他的強硬進入,緊緊的包覆住。    「寶貝兒,放鬆點...對、對,就是這樣。」    而後,他深深佔有了她。    飽滿、火熱,以及被體內的巨大撐擠到極限的奇異感覺,讓她喘息不已,不自禁地挪動身子迎向他,把他裹得更緊。    一次又一次的沖撞,就連最後的防衛線也在他的狂野前崩解,混著蜜汁一起從兩人的結合處流出鮮紅的血汁。    「疼,爹地,我好痛、好痛!」她深感下體中的疼痛,眼中盈出一滴滴的淚珠,雙腿也疼得想要夾緊,卻被爹地的大手制止。    「沒事的,乖,腿兒打開點。疼痛很快就會過去了。」他抹去她的淚水,試著用手和雄性的象徵來減輕她的痛。    好不容易在寶貝兒的臉上看到正享受歡愉的紅潮,他才重新繼續剛剛打斷的沖刺。    漸漸地,他不斷地在她的體內更深更深的沖刺,每一次的沖刺都把寶貝兒撞離了床,用力的程度也逐漸增強,強硬也次次盡根沒入,沒有任何的空隙存在。    當她無法承受更多的歡愉,他一下深深的頂撞,終於她達到醉人的高潮,而按耐不住堅挺的欲望,他也在最後一下沖刺,他的炙熱流淌進她的深處......    「啊!」    他大口大口地喘息著,抽出沾滿兩人汁液的堅挺,盛不下過多甜蜜的穴口盈出乳白的濕熱。    寶貝兒用手撫著發燙的下體,看到沾上手的汁液,不禁愉悅的笑起。    「過來。」    強而有力的大手,將她的身軀翻了過去。    他捧著她的粉臀,然後屬於他的強壯,從後方再次擠入她的花徑,因為有了剛才的滋潤,所以他可以更快更深的來回沖入她敏感的芳澤裡。    因為看不到,爹地加諸的一切,都帶給她更強烈的刺激。    「嗚!啊啊!」強忍的另一種疼痛及快感,任憑芳澤花徑流淌出更多更香的溫暖甜蜜。    腰上的沖刺不間斷,而一手撥弄軟嫩的花瓣,反覆地揉撚她腿間的花核小蒂,另一手則抓住前後晃動彈跳的豐盈渾圓,盡情放肆的蹂躪,享受著她帶給他的每一刻銷魂......    「你後悔了嗎?」爹地輕柔的撫過她紅潤的臉頰。    在她身上,沒有一處沒被他侵佔到,看到她雙峰上的手痕咬痕、紅腫的蜜穴,不難看出他當時有多出力。    那時,他只想趕快吃了她,根本沒想那麼多。    「沒有... 爹地.......」    「想睡就去床上睡吧。」他無奈地將寶貝兒抱回床上,一身濕漉漉的擁著她入睡。赤裸的肌膚緊緊相貼,仍讓他心中蕩漾起那股已經難以抹滅的欲火。    是啊,你沒後悔,是我後悔了。我後悔我要了你,害我已經無法離開你了,寶貝兒,你令我癡迷。    從那天之後,兩人便夜夜相擁而睡,但也僅只如此。    寶貝兒受不了第一次激情之後的平淡生活,老是要爹地來點特別服務。    「爹地,你為什麼不再碰我了?」寶貝兒問著坐在窗臺上的男人。       面對寶貝兒的任性以及哀求,爹地總是氣自己的心太軟。想要讓她忘記自己而對她冷漠,但又心疼她而讓她恣意地索取他的關愛,這種矛盾的心情已經困擾他好幾天了。    內心掙紮了好久,爹地還是把她抱到窗臺上,緊緊地從背後環抱住她。    「天氣要轉冷了,你不要再穿這種薄到不像話的絲衣。」爹地拉好她滑下的衣帶,順便打量起只能算匹布的服飾。       他抱著她坐在自己的腿間,飽脹的堅挺直直地進溫潤緊窒的花徑裡,硬是撐開內壁的緊窒。只有一次的沖刺,他可是用了全身的力氣直達最深處,然後一口氣釋放體內的炙熱。    「啊…!」寶貝兒緊緊地貼著爹地,那一瞬間,她也是一口氣達到高潮。她紅著臉,嬌喘地說:「爹地…你不要再拒絕我了,我是你的女人,我就在你身邊,你不要…離我而去……」    爹地抿了抿唇,過了一會,在寶貝兒的耳畔柔聲道:「…我的女人,你的身、你的心都是我爹地的……」    下一刻,他吻住她的唇,開始另一夜的春宵。    驚醒過來的爹地,抹去額上的汗水,重新躺回床上。    他摟摟身旁的女人,親吻寶貝兒的額。    啊啊,果然誰都比不上寶貝兒,戀上她可說是他一生最幸福的事了。    他吻著寶貝兒,一手將她抱到床上,嘴裡纏綿卻沒停過。    「啊...爹地....等一下......」好不容易從掙脫出爹地的狂吻,才喘了幾口氣,爹地又與她十指交扣,完全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等什麼,我已經不能等了.......」    爹地粗魯地撕去她身上的所有衣物,讓她潔白的軀體瞬間全袒露在他面前。    「爹地......」    「寶貝兒,你真的很美。」爹地低下頭,雙手探上因為她急促的呼吸而起伏的誘人胸脯。    他抓住豐盈的渾圓,用著巧妙的力道揉撚著,不時用指腹挑逗著看起來可口至極的櫻紅小核。    「啊......」    隨著力道的增強,豐盈也承受不住他手中愛撫,而從指縫間擠出了點。按耐不住心中的騷動,爹地終於伸出熱燙的舌尖舔拭著粉紅蓓蕾。    抓著豐滿的雙峰,他吸吮著尖端逐漸變硬的紅點,指頭也按壓著另一頭的蓓蕾,即使一副高高在上的激凸起,但他的手指可不會那麼簡單就放過。    「爹地、爹地,不要......」    「不要?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他撫著寶貝兒從剛剛就一直緊夾著自己大腿的玉腿,悄悄地往她白皙的臀部抓一把。    「呀!」    「放輕松,我就在這裡了.......」爹地在她耳邊低聲地說。    這不僅為了安撫寶貝兒,同時也是對她的承諾。    「我會一輩子愛著你、永遠不與你分開,寶貝兒,我的愛。」       「啊......」    爹地吻著她的白頸,左手揉著柔軟的豐盈,大腿摩擦著她那敏感的穴口。    順著她的頸子、心口,一路烙下他的痕跡,吻上渾圓的蓓蕾,熱燙的唇舌吸吮著因他而外凸的小紅核。    「爹地、爹地.......」    寶貝兒緊緊地抓著爹地的手,讓手貼著發燙的臉頰。    她拱起身子,自然而然地迎著他的狂野。    「寶貝兒......」他低吼著,貪婪的唇舌進一步地探入散發著芳香的蜜穴。    「唔!啊啊...」    她微微一顫,明顯地感受到他的手指正擠弄著濕潤的花瓣,企圖想要讓花徑更加的開大,一次又一次、一指又一指的,來來回回游走在內壁裡,蛤肉和他的手指糾結著,深深地吞噬著。    不知道為何,她竟會覺得爹地變得很急躁,看似溫柔的愛撫她,但卻又迫不急待地想讓他的強硬放進自己的體內。    忍著下體的誘惑,她硬是夾住還在花徑裡玩弄花蒂的大手。    「怎、怎麼了?」    即使被她夾緊了手,但他依舊可以從手指感受到,他所碰觸到花徑內的溫暖以及和她的呼吸一起起伏的緊窒。    寶貝兒挪著身子,看准他那高舉的堅挺,慢慢地由她主動接收,大膽地吞噬掉巨大的堅挺。    「啊啊...爹地,你......」    爹地笑了笑,「都是你害我的變得那麼硬。來,你試著上下動動看。」    聞言,寶貝兒就藉著爹地捧著自己的臀部,上上下下地撞著他男性的象徵。    「小、寶貝兒,你知道嗎?」他晃動著自己的腰身,完美無缺地配合她的節奏,這樣不僅可以更深入,也可以更快讓她達到高潮,「只有你...能讓我如此的銷魂......」    寶貝兒笨拙的動作,竟讓他的欲火有增大的跡象。急短的喘息証明瞭他多麼得喜愛與寶貝兒一起的歡愉感。    他抱住她的身子,用力地撐開她的大腿,這樣的姿勢能讓沖刺更加的猛烈。兩人結合的汁液滿滿地一點一滴地盈出,落在純白的床單上。    「啊...!」在最後一次的沖刺,兩人到達銷魂的高潮,爹地也在寶貝兒的體內,一口氣釋放他的炙熱。    在夜夜的歡愉,她的蜜穴花澤終於在這次中,灼熱的令她闔不起,任憑溫暖的花蜜流出,更在爹地面前毫無保留地展露開來。    「呼,你還好嗎?」他伸出手輕輕地按壓紅透的花瓣,心疼地替她按摩著。    「我、我沒事......」    他看見她的堅持,同時也為了還沒發泄完的欲望,決定繼續下去。    「寶貝兒,在這裡的最後一次,我不會輕易放開你的。」    他對她的愛將無止境地付出。    「起床了,我的公主。」    爹地輕搖著睡在他手臂上的寶貝兒,而她也皺著眉頭呢喃。    「現在不是才剛天亮嗎?」    「是啊,但是我們今天就要離開了。你什麼東西都還沒准備不是嗎?」他微笑的說:「而且你也要洗澡,要不然之後奔波起來就沒這麼容易洗到澡了。」爹地邊說邊從池畔的玉盒中,拿出一瓶花露水倒在手中,「寶貝兒,腿張開一點,我幫你洗一下裡面,昨天我太激動了……」    寶貝兒紅了臉,當他將沾滿花露水的手指伸入芳澤之地時,她嬌吟地微微顫抖。    「嗯。」寶貝兒闔上雙眼,幸福地享受爹地為她洗盡全身的愛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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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忘的三人行   希望我們有共鳴:我和妻子的一次三人經歷。  來這裡也多時了,看了不少同好的文章有真實經歷的一般還是比較少。因為真正的聯誼人選很重要,一般來說,丈夫給妻子找單男是常見的聯誼模式,也是夫妻恩愛到一定程度的反映。真正的恩愛夫妻接受聯誼還是比較容易的,但是第一次很重要,所謂的開頭難,開好了就會比較容易找到感覺。  我們真正的第一次聯誼,也是在和單男談過很多次有了很多方面的交流後,大家感覺都很真誠時才進行的。  在一次旅遊時,我先問妻子和那個男孩(小吳)聯繫一下好嗎?離他城市不遠了。妻子想了想,答應了,然後告我說就見見啊!  我一看,問題不大,我瞭解妻子,於是發短信問他在哪裡?忙不忙?他很快就回了短信。  我們約好了見面的賓館、時間。他到達這個城市時已7  點半了,簡單吃了些東西後就給我們發了短信,我和妻子也很快便坐車到了那家賓館。這家賓館住的人不多,很多房間燈都不亮,只有大廳的燈亮著。  服務員在低頭看書,也沒問我們找誰,我們直接上了二樓,找到房間號後,我們輕輕的敲了門。  門輕輕打開,就是這個我們在視頻裡見過的男孩,他有些羞澀,但長得滿陽光。在淺淺的一個微笑後,我們進了房,房裡燈光不亮,橘黃色的光線預示著一會上演肉色的熱情。他客氣地讓著我們吃水果,能看得出來,他有些緊張。  在問了他幾點到的、坐車累不累,又聊了一些其它話題後,他開始輕鬆一些了,我看看時間快八點半了,於是提議:「誰先去洗澡?」  妻子不好意思,還是小吳先進去洗了。  大約十分鐘他就出來了,出來時居然又穿得整整齊齊的,看來小吳還是放不開,於是我讓他坐在我旁邊。  妻子進去洗澡時,我和男孩又進一步溝通:「我們就像網上聊天那樣放開好嗎?」他點頭答應。  我說:「我喜歡讓妻子感受優秀男孩的愛,於是和你談得挺投緣。你也要放松別緊張,我們能來,就表示能接受你,當然也包括接受你給我太太的性愛。」  小吳聽完,感激和認同地點了頭,他也動情的說:「大哥,你們真好!我現在不太緊張了。」  我說:「這樣就好,既然我們為感受彼此真誠的性美好,就放開好嗎?」他點頭。  我告訴他:「一會我太太出來,我讓她去臥室等你,你再進去。」  沒一會,妻子洗完出來了,我示意她去臥室,她看到我倆一起坐在沙發上,有些不好意思,就進了臥室。  於是,經我示意後,小吳也進去了,我心立刻有些興奮的跳了起來。大約等了十分鐘後,我起身悄悄去看,門關著,裡面沒聲音,我輕輕開了一條縫,看到妻子和他還坐在那裡不過已緊挨著,好像在小聲說話。  我看他們可能還有點緊張,於是就又回到客廳看電視,過了十分鐘,我又到門縫看,這次看到妻子和小吳已摟著在親吻,我的心一下就興奮地跳了起來。他們不知道門被我悄悄開了在看,親吻得很動情,兩人的嘴完全緊貼在一起。  妻子摟著小吳的腰,他摟著妻子的背和頭,我期待著看到他把妻子一點點脫光,這時我下面已慢慢硬了起來。  他一下放開妻子,妻子也鬆開了他,他小聲問:「大嫂,脫了好嗎?」我妻子點點頭。  我看到妻子上衣被他耐心地揭開了,一會乳罩解開後,妻的驕人美乳完全露出來,他一下就親吻了上去,同時也和妻子躺到了床上。他很有耐心一邊親過了又親另一邊,我看得腿都站累了,他還沒親夠。  終於,他往肚子親了下去,並開始脫妻子的褲子,妻子順著抬起了腿,讓他把褲子全脫去。白白的大腿引起了小吳的興奮,他摟著妻子,從她的小腿開始一點一點地親上去。  我和他早約好,等他插入時我再進屋裡,我不想打擾他和妻子開始醞釀情緒的階段。  他摟著妻子耐心地親了一會大腿後,終於把妻子的內褲一下脫了下來,妻子黑黝黝的陰毛立即露在他眼前,我也興奮得立刻心跳加快,這場景是我最希望、最喜歡看到的。  妻子已全身脫光了躺在床上,雙腿讓他分得開開的,小吳赤裸著上身,只穿內褲,用手摸著妻子的陰戶,仔細端詳著,妻子此時一動不動地享受著這個期待已久的時刻。  在他拿嘴把陰戶全部含住後,妻子情不自禁地發出快樂的呻吟:「噢……」  看到此時,我的陰莖已漲硬得發痛了!  小吳激動又興奮地含吮著妻的陰唇,妻子此時腰和腿扭來扭去,嘴裡不斷發出愉快的呻吟,此情此景令我看得熱血沸騰,不由自主地握著陰莖套弄起來。  妻子全身赤裸仰躺在床上,大腿被小吳抱著,陰戶被他親得「吱吱」聲響,我看得實在受不了,輕輕推門進去,趴到妻子臉旁問她:「舒服嗎?」  妻子臉紅紅的點點頭,我和妻子立即吻在了一起。  小吳看我進來卻沒有打擾他的意思,於是低下頭,又更加專心地親著妻子的陰戶。  我和妻子熱情地吻著,妻子的陰戶被小吳盡情地舔吸著,令她的情欲很快就被激發到了極點,在我抬起頭看著小吳埋頭在妻子雙腿中間親吻她的陰戶時,妻子極難受的告訴我,「喔……讓他快插進來,我實在受不了了!」  我也爬了過去,小吳抬起頭,我問他:「親得舒服嗎?」  他猛點頭,說道:「太舒服了!」滿嘴和唇邊全都黏滿淫水,妻子的陰戶也濕得一塌糊塗。  小吳動情地對我說:「太爽了!」  我也激動地俯下頭去親吻妻子的陰戶,上面全是她黏糊糊的分泌液,有股濃濃的腥騷味。這是我特喜歡的氣味,是小吳的口水和妻子陰戶分泌液混合發出的味道,能極大地刺激性欲膨脹。  此時,小吳趴上去妻子身上又與她吻在一起,妻子此時已完全放開了,並隨時準備接納小吳的插入。  我抬起頭離開妻子的陰戶把小吳扶到妻子的肚子上,他的內褲還沒脫,可是兩腿間早就高高的頂起了。  我把小吳的內褲一下褪了下來,他的陰莖立刻猛地跳了出來,硬硬的,很粗壯,看得我心跳加快,這條年輕的粗硬陰莖,馬上就要插入妻子的陰道了!  小吳知道了我的意圖把身子全趴在妻子身上,陰莖頂在了妻子的陰戶口,妻子也把腿向兩邊分開,讓陰戶完全露出迎接他的插入,同時手也急切地伸過去握住了小吳的陰莖。為了更清楚地看到刺激的插入過程,我也握住小吳粗大的陰莖對準了妻子的陰道口。  在我們夫妻倆的催促下,小吳開始慢慢沉下屁股,看著他紅脹的龜頭逐漸擠入妻子的兩瓣陰唇中,一點一點地沒入陰道裡,這情景真是太美妙了。  小吳可能受不了我和妻子兩手引導的刺激,挺直腰往前一頂,一下就插入了進去,兩人陰部立刻緊密地靠合在一起,外面只看到彼此的陰毛互相交錯著。  妻子在被他猛地一插時,嘴裡含含糊糊的喊了「啊……爽」一長聲,立即把小吳緊緊摟住。  我看著兩人緊緊擁抱住對方光溜溜的身子下體緊密地交合在一起,一股難言的興奮感覺湧上心頭;妻子也因為終於感受到在丈夫身邊,被另一根男人的陰莖插入,覺得無比幸福。  小吳把陰莖全部插入後,不知是想壓抑一下自己過度的興奮,又或者是想享受多一會我妻子陰道的濕暖感覺,他沒有立即抽送,只是把陰莖塞在陰道裡緊緊抵住。  隔了有一分多鐘吧,他終於開始抽插了,一下接一下地用力操著我妻子的小穴。  我俯下頭去,目不轉睛地觀賞著他們兩人的交接部位,只見小吳粗壯的陰莖把妻子的陰戶堵塞得滿滿的,隨著他的抽動,滑膩的淫水不斷地從性器的縫隙間泌漏出外,漸漸地把兩人的陰毛都沾濕到黏在一起了。  正當我看得激動萬分時,小吳忽然問我:「我控制不住了,能射在大嫂陰道裡面嗎?」  剛說完,他的小腹便緊緊貼住妻子的肚子,屁股肌肉發出一下下抽搐,可以想像得到,此刻小吳腫脹的龜頭,正噴射著一股接一股的濃稠精液在妻子的陰戶裡。  小吳射完了第一次後,陰莖並沒有立即軟下來,他再抽動了十多下才伏在妻子身上,深情地和妻子又親在一起,妻子也緊緊地抱住小吳和他擁吻。  我沒去打擾他們,只是在旁靜靜地觀察著妻子兩腿繞在男孩腰後,屁股難捺地扭擺著,陰戶一張一合地擠壓著小吳插在裡面的陰莖。我知道妻子性興奮剛起了,還沒滿足,正難受著呢!從妻子摟抱小吳的姿勢和找他嘴親吻的急切動作,就看出了妻子的欲火正處在旺盛關頭。  我趕緊下床把紙巾拿來,鋪在妻子和小吳的下身結合處,因為小吳射進去的精液太多了,這時已開始慢慢地倒流出外淌到了床單上。  妻子兩腿仍盤在小吳的腰上,摟著小吳嘴對嘴一刻不分地舌吻著,暗黃的燈光下,兩人的陰部緊緊靠貼著,在陰戶外面只能見到小吳的陰囊。  我靜靜地欣賞妻子和小吳沉浸在性的歡娛和刺激中,兩人忘情地抱吻著、扭動著下身;我興奮地看著眼前兩個赤裸的胴體在滿足著彼此、在我面前放縱地發泄著性欲,內心也無比激動,快速地套動著自己硬得幾乎要爆炸的陰莖。  大約十多分鐘後,兩人的熱情平靜了下來,一起扭過頭看我在幹嘛,我興奮地說:「等著給你們擦淨。」妻子和小吳都羞澀地笑了起來。  我告訴小吳:「慢慢拔出來。」  小吳從妻子身上抬起腰,燈光下,兩人的陰毛慢慢地先分開,接著紅腫的陰莖從妻子兩瓣陰唇中退了出來,在燈光照映下,兩人的分泌液糊滿了小吳陰莖,發著光亮。最後退出的龜頭還沒消腫,仍紅紅脹脹的,尿道口拉著一絲長長的黏液;妻子的兩瓣陰唇分開著,陰戶裡面的粉紅嫩肉暴露在燈光下。  我邊擦拭糊滿在妻子陰道上的黏液,心裡邊感動著,半年的網上聊天,就是為了讓這粉紅的嫩肉,把紅脹的陰莖緊緊包裹在一起,體驗性的歡娛,也讓我感受著無限的刺激、興奮和激動。  擦完了妻子的陰戶,我握著小吳陰莖替他擦黏液時,看著紅紅的龜頭,特想親上去,以感謝它給我帶來的刺激與興奮。  妻子的陰戶此時大大張開著,裡面的嫩肉清晰地映在眼前,我忍不住趴下親了上去,感激這蜜洞帶給我的心理滿足。  小吳看我親著妻子的陰戶,他也趴了下來,我親得滿嘴黏糊糊的,感覺裡面又有液體往外流,我抬起頭問他:「你射得多嗎?」  小吳說:「挺多的。」  我告訴他:「現在正往外流呢!」  小吳用手掰開妻的陰唇仔細看著,在妻子張開的陰戶中,一股白白的黏液正在流淌出外。  小吳問我:「都是我射的嗎?」  我說:「也有我妻子的,混合在一起了。」然後問小吳:「想親親嗎?你和她的快樂分泌液。」  小吳沒回答我,一下就親吻了起來,把裡面流出的精液和妻子的分泌物舔在嘴裡吃了,看著真令人激動。  在小吳抬起頭時,我也含住了妻子的陰戶輕輕一吸,滿嘴都是小吳和妻子的愛液,妻子這時受不了了,問:「你們在幹嗎呢?」  小吳問我:「告訴大嫂嗎?」  我說:「行,你也讓她嘗嘗。」  小吳又吸了滿滿一口,爬上去和妻子吻在一起,妻子不知道,立刻摟住小吳親吻起來,精液和淫水的混合液,立刻進了妻子的嘴裡,我也爬過去看妻子的反應。  一會兒,小吳鬆開了妻子,問她知不知道從他嘴裡渡過去的是什麼東西?妻子答不知以為是唾沫。  我告訴她:「我們在吃你和他的分泌混合物,你也吃了。」妻子立刻罵我們壞。  我和小吳一起躺在妻子的左右兩邊,摟著妻子感受著性的快樂,我問小吳:「感覺爽嗎?」  他立刻說:「真的好爽!」  我又問妻子,妻子點點頭。  我對他倆說:「外人看到我們這樣,肯定驚訝壞了!」  小吳說:「是的,不會理解。」  我說:「是呀!別人很難接受,可是我們三人都感受了幸福、興奮、刺激、快樂。只要我們三人感受到快樂,又不影響別人,我覺得就是健康的。」  妻子說道:「別人只會說我們淫亂,搞流氓。」  我說:「別人對性愛的標準都不一樣,他們要是知道丈夫把一個比妻子小十六、七歲的男孩叫到賓館去,三人脫得光光的,讓男孩親吻妻子的嘴、親吻她的陰戶,然後再插入陰道,性交、射精,再舔陰戶,只能說是耍流氓、亂搞男女關系,可是,我們三人卻感到極大的滿足和幸福。所以,有時幸福只能自己感覺,不能向全世界張揚。」  小吳開心的笑了起來,誇我說:「你的幸福道理真新穎,還能接受。」  我看了小吳一眼,問妻子:「剛剛解癢了嗎?」  妻子臉紅道:「剛來感覺就射了。」  小吳聽完後不好意思起來,對妻子說:「大嫂,剛才實在太刺激,我太興奮了,你裡面又那麼緊湊,我真的忍不住,但第二次我一定做個時間長的。」  妻子羞紅著臉說:「沒事,慢慢來。」  我開玩笑的說:「那咱們也別閑著,把臭流氓再搞起來!」小吳和妻子都興奮地笑了起來。  我提議妻子和小吳先熱一下身,再來第二輪,小吳會意地調轉身,趴在妻子的陰戶上,張開雙腿跨到妻子的頭頂,妻子摟住小吳的屁股,含住了他已經開始勃起的陰莖。  我上上下下地忙著,一會爬過去看小吳親吻妻子的陰戶,一會爬上來看妻子含小吳的陰莖,我問妻子:「親得舒服嗎?」  妻點點頭,我說:「看看。」  妻子吐出龜頭,龜頭已變大變硬了,我小聲告訴妻子,「就是這根臭東西,讓我倆感到快樂、刺激和興奮。」  妻子說:「是的。」我也把小吳的陰莖握住含在嘴裡,妻子笑了,說:「不要臉!」  我小聲說:「噓……他不知道。」  龜頭在我嘴裡繼續一點一點的硬脹起來,此時妻子的陰戶也被親吻得極癢,屁股不停地扭動。  我把陰莖讓回給妻子,起身又趴到另一邊去,小吳正吻得美滋滋的,把舌頭用力地往妻子的陰戶裡插,我靠過去對小吳說:「分一點給我親親。」  小吳笑著抬起頭,我立刻親吻上去,濕糊糊的淫水黏滿了我的嘴唇。  小吳悄悄問我:「我把大嫂的陰戶親臭了,你不嫌嗎?」  我看小吳和妻子此時已完全放開享受了,就說道:「親得越臭越好,親得越臭,等下搞起來就越舒服。」  小吳開心的笑了,又回了我一句:「我一會要把大嫂裡面也射得滿滿的。」  我開心地笑道:「搞臭流氓才最爽!」  小吳問:「那現在就搞吧?」  我說:「你硬了就插吧!」  小吳揉著妻子的陰蒂問:「想開始了嗎?」  妻子哼哼著說:「嗯,早該插進來了。」  此時妻子也沉浸在性的歡娛中,一切都放開了,只有全身心地投入,性交過程中才能品嘗到真正的快樂。  小吳趴到妻子的身上,妻把兩腿舉得高高的分開著,小吳握著陰莖向妻子的陰戶中一插,裡面太濕潤了,幾乎是整根滑進了妻子的陰道裡!  一插進去,兩人就摟在一起親吻了起來。  小吳和妻子的陰部已緊緊地互相貼在一起了,此時小吳還沒有抽動,我估計他們正抱在一起舒緩剛才互親陰部的心癢感覺。如果能把家庭的壓力、夫妻的壓力拋開,單純的性愛還是很美好的,此時妻子就沒了壓力,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性的美妙裡了。  我爬了過去,只見兩人的嘴好像黏在一起分不開,都在忘情地享受彼此帶給對方的歡娛,我開玩笑地問他倆:「搞臭流氓開心嗎?」  妻子笑而不答,讓我問他。  小吳說道:「我已經喜歡上和大嫂搞臭流氓了!」  我問妻子:「舒服嗎?」  妻子說:「很舒服。」  我說:「喜歡嗎?」  「好喜歡。」妻子說。  我們三人此時都融入興奮和快樂中了,一點小小的刺激,那怕是言語上的,都能令我們十分興奮。  小吳這時對妻子說:「我開始正式搞臭流氓了。」  妻子笑著說:「不怕你!」  小吳馬上抬起屁股又再狠狠落下,陰莖開始一下一下地在妻子的陰道中快速抽插起來。  妻子雙手摟著小吳,興奮地喘著、呻吟著、扭動著。  小吳也放開了,一邊抽送一邊和妻子調情:「大嫂喜歡和我搞臭流氓嗎?」  妻子只嗔罵道:「你壞!」  小吳又用力插著,要妻子快說,妻子受不了了,紅著臉說:「喜歡!」  他們一邊幹,我一邊問:「你們知道為啥叫「搞臭流氓」嗎?」  他倆邊動邊喘著看我,我說:「性交時,兩人的生殖器都會流出好多分泌,射完精後不洗,隔一會黏在兩人性器官上的東西就有臭味,但這臭味又特好聞、特刺激性欲,所以一聞到這種臭味,兩人就又能再幹起來,因此叫搞臭流氓。」  兩人聽完都哈哈大笑,覺得很有道理。  小吳這時一邊插著妻子的穴,一邊又和妻子調情:「大嫂,一會射了,我倆也不洗不擦,留著好嗎?」  妻子說:「那不是臭死了嗎?」  小吳說:「越臭越刺激嘛!」  妻子說:「剛才被你搞臭了,還沒洗呢!就又插進來了。」  小吳問妻子:「是不是更臭了?」  妻子在他屁股上擰了一把,說:「你真壞!」  小吳越操越興奮,和妻子調情也越加大膽了:「剛剛我們三個人都吃了你那黏糊糊的水。」  妻子問:「射得多嗎?」  小吳興奮地喘息著說:「多,射了你滿滿的屄。」  我在一邊看著、聽著,覺得我們真的能輕鬆充份地享受著性的歡娛了,於是我邊看邊鼓勵道:「就是這樣,臭流氓才搞得刺激,照這樣繼續搞!」  小吳氣喘吁吁的說:「好……好……」  妻子放開小吳,也罵我道:「你更是老臭流氓!」  小吳問妻子:「你喜歡哪個臭流氓?」  妻子說:「都喜歡!」  說著說著,此時小吳的抽插頻率逐漸快起來,妻子更加意亂情迷,忘情地呻吟著。  我鼓勵小吳再說些刺激的話提高性快感,小吳點頭答應。  小吳問妻子:「大嫂,搞臭流氓怕懷孕嗎?」  妻子搖頭說:「不怕!」  小吳狠狠插了一下,再問:「我射了那麼多進你陰道裡面,要是懷上了怎麼辦?」  妻子說:「懷上了就給你生個胖小子。」  呵呵,女人在享受著性快樂時,基本上問啥都答應!  小吳問:「流這麼多水,不怕把屄搞臭嗎?」  妻子喘息道:「啊……早被你搞臭了……你插得人家這麼舒服……還能不流出水嗎?」  在我的鼓勵下,小吳和妻子的問答越來越淫蕩、越來越刺激,兩人也幹得越來越興奮,大聲的喘息著。  小吳趴下去猛吻著妻的嘴,下體快速地擺動,撞得妻子的身體前後亂篩,胸前一對奶子也一顛一顛的晃動著。  我看情形知道小吳可能要射了,急忙扭頭趴到他倆交合的部位觀看,果然,他的屁股一挺一挺的開始射精了。  只見妻子的陰戶收縮得緊緊地包裹著小吳的陰莖,而陰莖根部一跳一跳的抽搐著,灼熱的精液正一股一股地射進妻子的陰道深處。  伴隨著小吳噴精,妻子也到了高潮,和他的嘴緊緊吻在一起,忘情地哼著:「嗯……啊……嗯……啊……」  我趕緊爬起身看看妻子和小吳同達高潮時的興奮樣子,眼前兩人互相摟得緊緊的,四片嘴唇完全吻吸在一起,下體糊滿了淫液,仍在一下下地抽搐著。我沒去打擾他們,此刻,妻子和他正在感受著體內一浪接一浪的性快感衝激,沉浸在極樂海洋的漩渦裡,任何情況都不能把他們分開。  兩人摟著吻著二十多分鐘後才分嘴,我問妻子:「舒服嗎?」  妻子動情地摟著小吳,春情滿溢的臉紅卜蔔的特別漂亮,她溫柔地看著小吳說:「你好厲害喔!爽死我了!」  小吳也激動地看著妻子說:「真爽啊!我都忘了自己是誰了。」  我一看表,插入到射精,小吳已經幹了一個半小時!我說:「哇!你這次真厲害!」  小吳笑笑說:「是大嫂下面厲害,夾得我好舒服,才忍著搞久一點。」  我問小吳:「這次射得多嗎?」  他說:「多!」  我就把早準備好的一個玻璃瓶拿過來:「我們看看能接多少。」  妻子和小吳都一齊同意。  我將瓶子放到妻子的陰戶下麵,小吳把陰莖慢慢拔出,兩人的陰毛早濕得互相糾結著,小吳的陰莖還沒完全變軟,黑粗黑粗的沾滿著黏液,一拔出,妻子陰道口馬上就有精液往外流,我趕緊拿瓶子緊貼陰道口接住,讓精液一股一股的流到瓶子裡。  看著妻子濕糊糊的陰戶,我對他倆說道:「看你們這次流氓搞得多厲害,流出這麼多!」  小吳笑道:「我們都不洗不擦,幹了就知道流氓有多臭了。」  妻子要起身看看自己那有多濕,讓小吳扶著蹲在床上,兩腿分開得大大的,我問妻子:「你能看見嗎?」  妻子說:「能。」  此時陰戶裡正慢慢流淌著兩人分泌的混合液,妻子對小吳說:「過來看看你的傑作,屄都讓你幹腫了!」  小吳笑嘻嘻的趴下要親吻妻子濕漉漉的陰戶,我趕緊說:「等等,流乾淨了再親。」  妻子問小吳:「聞聞,臭嗎?」  小吳聞了聞,說:「很香臭香臭的。」  妻子笑說:「你真會說話!」  小吳抬起頭問妻子:「大嫂,你說我們現在這樣子淫蕩嗎?」  這時的情景是老婆分開雙腿蹲在床上,而陰戶往外流著別的男人射進去的精液,老公就拿著個瓶子在下麵接;而射精的人則趴在女人的陰部傍看、聞著陰戶的味道。  妻子說:「當然淫蕩了!你不射裡面會這樣嗎?」  小吳說:「我覺得這樣子很刺激、很快樂、很興奮。」  我說:「對!這才是我們見面的目的,彼此都能從對方那裡,感受到性愛的歡娛。」  我看了一下手錶,已是深夜12點了,此時小吳和我們相處得很熟悉了。  妻子說好累,想休息了,小吳把妻子抱著放在枕頭上,我把瓶子收好,妻子和小吳黏糊糊的陰部就沒再擦了,我們都期待著聞聞乾了後的臭味有多濃香,又能刺激起我們多強烈的性欲。  我和小吳分別躺在妻子的兩邊,妻子像個公主一樣,被我們兩人各摟著一邊身子,看來妻子確實很累了,閉著眼,像睡又像在回味的樣子,紅卜蔔的臉十分好看;小吳側躺在妻子的邊上,光著身子,已然沒有一絲拘束,三人好像親密的一家人。  看著妻子和小吳親密相擁的樣子,我關了燈該讓他倆好好休息一下了,畢竟幹了這麼長時間、泄了這麼多次,大夥都累了。  我躺到一邊回味著整晚的過程,感受著心裡的興奮與快樂。  從晩上8  點20分開始,我們三人初見,那時妻子和小吳還有些害羞,衣服都整整齊齊。  9  點不到,兩人已經全身赤裸地親吻著彼此最隱秘的性器官。  9  點半,妻子的陰戶裡已盛載著小吳的精液。  10點鐘,妻子和小吳已像一對老情人,性器官再次緊密地交合著相互放開懷抱,徹底感受著對方帶給自己的歡樂。  11點30分,兩人的性器官在劇烈地磨擦了一個半小時後,泡浸在彼此分泌出的黏糊糊濕液裡,兩人赤身裸體地擁抱著,毫無拘束地一起進入夢鄉。  想著想著,我也慢慢進入了夢鄉……  睡了好久,被耳邊一陣聲音驚醒,屋裡黑麻麻的,只聽到「嘖嘖」的吻聲,我悄悄看了一下手錶,正好半夜3  點半,我心裡一陣興奮,好戲又開始了!  這次我借著屋裡暗淡的光線偷偷窺看,見到妻子和小吳側摟著在親嘴,兩人邊親還邊悄悄說著調情話。  小吳問妻子:「看看大哥醒了嗎?」  妻子說:「沒有。」  小吳親嘴的聲音又大了些。  妻子悄悄說:「趁人家老公睡著偷他的老婆,你好大膽喔!」  小吳說:「大嫂你不是也在偷嗎?」  接著就是兩人又一陣親嘴的「嘖嘖」聲音。  我悄悄爬起來看,只見小吳的手正在妻子的陰戶裡摳摸,妻子的手也握著小吳的陰莖在揉擼,兩人都小聲喘息著。  小吳輕聲問:「大嫂,我們來聞聞臭陰莖和臭陰戶吧?」  妻子小聲答應:「好的。」  於是兩人在床上起來動了一下,妻子鑽進了小吳的腿中間,小吳則摟住了妻子的兩腿,頭埋進了她大腿中間。  小吳問妻子:「大嫂聞著臭嗎?」  妻子說:「好臭,味道好大。」可是說完就又立即含住了他的龜頭。  小吳說:「大嫂也是個大臭屄,味道好濃啊!」  妻子說道:「那你還親得這麼美?」  小吳笑道:「我就是喜歡親吻大嫂的大臭屄。」  兩人都不說話了,下面立即傳出更響的親屄聲。  我終於忍不住了,在妻子身後悄悄說:「嘿嘿,被我當場抓住你們倆在搞臭屄!」  妻子看我醒了,笑嘻嘻的說:「你也來一起搞吧!」  我起身把燈一開,看到兩人正在彼此腿中間互親吻陰部,一點都不含羞。我笑道:「兩人搞臭屄也不避人!」  小吳也笑著要我和他一起搞,我爬過去,妻子的陰戶早就被親得又紅又亢奮了,散發著騷臭的性味。  我問小吳:「這味道聞著刺激嗎?」  小吳點頭,告訴我:「聞著聞著就起性欲了。」  我說:「我也是,特別喜歡聞做完愛不洗陰部散發出的味道。」  我告訴小吳:「我要插進去了。」  小吳說:「我幫你。」  我扭過身從後面抱住妻子,陰莖在小吳的輔助下,一下就插入了妻的陰戶,小吳看得很激動,也翻過去和妻子側躺著,面對面地親吻了起來。  過了一會,小吳問:「我也一起插進來好嗎?」  我立刻說:「好好好!」  妻子馬上說:「別,兩根一起來我怕會受不了。」  小吳也不管她,立即扶著陰莖頂在我和妻子的結合處。  我不抽動,把陰莖停在妻子的陰戶裡面,感覺到小吳硬硬的龜頭開始從另面一面擠了進來。  妻子馬上說:「喔……好脹……會不會撐壞下麵陰道啊?」  我說:「沒事,生小孩撐得更大!」  小吳用力一挺,把陰莖也插了進來,妻子的陰戶第一次裹住兩根肉棒,我們三人都興奮起來。  我的陰莖和小吳的陰莖,一前一後在妻子的陰戶裡互相緊緊擠迫著,兩人調整了一下位置就開始抽插,或兩個同時抽動,或他動我不動,陰莖一面與妻子的陰道壁磨擦,一面又與另一根陰莖磨擦,感覺上更刺激了許多。  妻子早就被我倆幹得大呼小叫的,抱住小吳又親又摟,樣子舒服得不得了!  我和小吳幹得越用力,妻子的淫水就流得越多,幹起來越發順暢,加上我們邊幹邊各撫摸著一隻乳房,妻子不一會就連續來了兩次高潮。  我覺得小吳的陰莖越插越硬,並不斷喘著粗氣,於是問他:「想射了嗎?」  小吳說:「想。」  我說:「我們一起射在裡面吧!」  小吳說:「好!」  我們一起加大抽動頻率,把妻子操得爽到天上去了,我感覺忍不住了,小吳這時也大聲說:「我要射了!」  我不再壓抑,開始快速衝刺,接著小吳大喊著噴出,我也同時射精了,兩根陰莖一齊在妻子的陰道裡跳動,妻子的陰戶第一次讓兩個男人同時射入精液。  小吳射精後親吻著妻子,興奮地和妻子說著:「大嫂我們兩人一起射在你陰道裡面了。」  妻子羞澀地笑著:「你們兩個臭不要臉,花樣好多!」  我先拔出陰莖,起身把剛才那個玻璃瓶拿來,小吳才慢慢抽出陰莖,我立刻接在妻子的陰道口,這次,我倆的精液混在一起慢慢地流了出來。妻子已累得不想起身蹲著看了,只管把兩腿大大分開,讓我倆仔細看著精液外流的景象。  小吳看著覺得特刺激,告訴我說:「我的處男給了這個陰戶了。」  我問他:「難忘嗎?」  他動情地說:「我會記住一輩子!  我看精液流得差不多了,於是問小吳:「想親吻屄嗎?」  小吳沒回答,立刻用嘴蓋住了妻子的陰戶,又再盡情地美美的吸舔起來。  妻子被親吻到受不了,「喔喔」的叫起來:「小老公,人家都被你玩一晚上了,還沒玩夠,我都被你搞到累垮了!」  小吳抬頭笑問道:「大嫂你哪個地方被幹了一晚上?要說清楚。」  妻子也淫蕩的說著:「人家的屄被你搞腫了、捅臭了、操爽了……求求你饒了我吧!你倆都射了,現在把我的性欲又撩起,怎麼辦呐?」  我叫小吳:「你上吧!再操多她一次。」  可是他套弄了好一會都沒能再硬起來。我對妻子說:「我們一時半刻都硬不起來了,就說會話吧!」  小吳起身躺到妻子的另一側,妻子立刻問:「這次嘴裡沒含臭東西吧?」  小吳笑道:「都給大哥裝瓶子裡了。」  我把瓶子舉到妻子的眼前,已是小半瓶濃濃的白色黏液,我對著妻子和小吳說:「這就是我們搞臭流氓產生的性愛液。」  妻子問:「放久了真會臭吧?」  小吳插言道:「只有臭得厲害才夠刺激!」  我說:「晚上之前,你倆還不認識,現在好了,兩人把彼此的生殖器熟悉得不能再熟悉,兩副東西抽抽插插的還搞出這麼多濃稠的黏液。性這東西真神奇,能讓陌生男女迅速親密無間,把平時羞於見人的性器官毫無羞恥地展露給對方,還能一起緊緊楔合著製造出快樂,性真的很美好!」說得妻子和小吳又臉紅又興奮的,兩人再次緊緊摟抱起來。  我把瓶子放到桌上,說:「這瓶性的愛液我肯定會一直保存著。」然後說,大家都累了,我們休息會吧!「  燈關了,妻子和小吳光著身子互相摟著,很快就睡著了,我在旁邊幸福地看著,一會也很快地進入了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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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護工的性生活   我家在西北一個貧窮的小縣城,結婚十年了,老公憨厚老實,但沒啥本事。     一句話,沒正式工作,掙不來錢。這年頭,老實是傻的另一代名詞。這不,沒辦法,孩子上學要錢,啥啥都要錢,在親戚的帶領下,到北京來打工。     我跟老公一起來了,嗨,老公是家裡的老小,感覺我就是老媽子,他離不開我啊!另外,他的性要求太旺,離了女人活不了!再則就是老擔心我和別的男人有關係,呵呵。     親戚帶我們一起坐火車到了北京,謔,人真多啊,哪兒哪兒都是人!車,那麼多,那個堵啊,坐著公車晃蕩晃蕩,老半天;路的兩邊房子真高;街道那個寬啊;我們三花了好半天時間,小白說,到啦!小白就是我那表姐,她在這幹了好幾年了!     這醫院真大,好多新建的房子,真漂亮!窗戶真多,在老家哪見過這好的房子!但小白帶我們轉來轉去,穿過這些新的漂亮的房子,到了一片老舊的紅牆樓房,我心想,也還行,雖然不是新房子,舊是舊了點,還不錯。進了門,小白不是往上走,而是白我們帶到了地下二層。一陣陣寒氣,黴味,濕氣迎面撲來,樓道黑乎乎的,一扇扇舊木門挨得很近,都緊閉著。     小白把我倆帶到她的房間,讓我們暫時安頓下來,說:「先跟經理報個道,快點給你們安排活幹,再找間房間,你們先住我這間吧,我跟別人先擠兩天。」很快,我就上崗了,病人是一個老幹部,腰椎鍵盤突出,準備做手術。小白很熱心,給我一一講了該怎麼怎麼做,我有了一些心理準備。術後,當我看到一個光光的人被放到病床上時,我還是有點那個。但看那些女護士,一個個都無所顧忌。心想,人家黃花大閨女都不害羞,我一婦女有啥顧忌的。     倒小便,引流液,看輸液,我是盡心盡責。過了3天,老廖,那個病人,看起來好多了。尿管、引流管都拔了,但腰部還是不太敢動。所以,什麼都要我來做。小便,我得扶著小便器,把他的老幹部,放到小便器口裡,尿完了再把老鳥提出來。大便,得把他的屁股托起來,大便器墊到下面,完了再給他擦屁眼。剛開始,老想吐,戴口罩都不行。     老廖開始雞雞沒太多反應,軟軟的,後來,慢慢的,我觸到他的雞雞,也開始變硬了。老廖是老幹部,一人住單間病房。晚上,我就搭了個簡易床在他的病床旁睡覺,護工都這樣,方便照顧病人嘛。     老公在別的樓層護理病人,沒事也常來看我,老廖還和他聊兩句。下午,我把老廖的事都做完了,就在病房的衛生間洗澡。這時有人敲門,我想誰啊,這時候敲門!就沒理他,「是我。」我一聽,是老公,就把門打開了。那猴子,一進來,三下五除二脫了個精光,他的雞巴早硬了。也沒啥多餘的,直接就插進我的逼,剛才我洗的時候,幸好搓了搓逼,還真有點癢。插進來還是很順利的,我們一起淋著嘩嘩的熱水,我把腿抬起來,踩在小便盆上,老公抱著我的屁股,雞巴抽插著,屁股一拱一拱。過了一會,我覺得有點累,就示意他換個姿勢。我轉過身,手扶著牆上的開關,撅起屁股,老公一下就插進我的逼,這時候,我的逼更濕了,而且,這個姿勢,老公也特別熟練了。水還在流,老公的雞巴撞著我的屁股,叭叭作響。我示意他小聲的,老廖的病床就靠著衛生間的牆。但老公正沉浸在操逼的快感中,根本就沒聽到似的。一如既往地使勁操,像不把我的逼操爛不甘休。終於,射了,老公的雞巴一陣一陣的攣縮,精液一股一股的射進了我的逼裡。     老公完事了,把雞巴讓淋浴沖了沖,用手握著雞巴洗了洗。順便沖了一下身子,就走了。     我接著又洗了一會兒,穿好衣服出來了。因為馬上天就黑了,我就沒穿胸罩。     我的奶子,雖然喂過兩孩子,但我結婚早,生孩子也早,所以,到現在,我的奶子還很堅挺,奶子也很大。我一邊用幹毛巾搓著頭髮,一邊對老廖說:「我把頭髮弄幹就給你擦臉。」天已經有點熱了,我就穿了一間長袖。端著臉盆,准備給老廖擦臉。擦著擦著,我感覺有一隻手在摸我的奶子。我彎腰下去,給他擦臉,奶子就暴露在他眼前了。我說,別人看見了。我看了一下窗戶,窗簾還沒拉呢。     之前,我聽小白說過,好多女護工和病人發生關係的事。好些女護工,一個人在外,時間長了,生理上的需求也需要解決。怎麼辦呢?有的跟男護工搭伴,互相幫助,但男的得經常給女的買些東西,關係鬆散。高興在一起,有新的也不干涉。當然,也有和病人發生關係的,只要病人順眼,給她一些錢,也有願意的。     老廖摸了我的奶子,說:「還挺結實的」;又摸了摸我的屁股,「不錯,西北的豐乳肥臀,手感不錯。剛才爽了吧,是我告訴你老公,你在洗澡的。你老公的雞巴大不大,有我的大麼?」我無語:「都老夫老妻的了,有啥爽不爽的,例行公事罷了。」給老廖擦完臉,他就看他的新聞聯播,我趁機到外面透透氣。我找到小白,和她閒聊。她最近好像不太高興,可能是和那個男經理鬧了點彆扭。最近我才知道,她和那經理好了好幾年了。難怪她在這兒幹這麼多年!她老公每月收到她寄回來的錢,對這些毫不知情。     小白告訴我,原來新近來了個女護工,臉蛋長得還行,又比她歲數小。為了得到經理的照顧,和他好上了。因而,疏遠了小白,小白近來的工作也得不到先前的照顧。有那個經理的照顧,小白一直幹著輕鬆、乾淨、病情輕的本人的工作。     所以,這幾天的熬夜,讓她有點受不了。     我給她說了老廖的事,她很平靜。「那還不正常,男人嘛,哪個見著大奶子不想摸一把?我是個男的也想摸你一把,哈哈!」我瞪了她一眼。「不過,不要讓你男人知道了。」晚上,我正迷糊著,感覺下麵癢癢的,用手一摸。有一隻手在搓我的逼,一看,是老廖。哎,這老人家也是,大晚上不睡覺,在這兒摳逼。我說,就你這樣,還想女人啊!別鬧了,睡覺吧。一晚上,老廖折騰了一宿,沒辦法,這老頭對我挺好的,吃飯管的不錯,還經常給我錢買水果,小費也給得大方。我一摸她的雞巴,硬的很。我說:「你的腰又動不了,只能用手幫你弄出來吧!」我給他套弄了一會兒,讓他射在了小便器裡。一宿相安無事。     過了幾天,老廖可以站起來走路了,醫生讓他練幾天出院。傍晚,老廖攙著我來到回廊練行走。那地方,黑黑的,不常有人走。老廖得住機會,把手伸進我的衣服,解開我的胸罩,不停地搓揉我的奶子。我老公很長時間不玩我的奶子了,那雞巴玩意只是解決他雞巴的問題。所以,我也就隨他揉,還挺舒服的,不一會兒,我的逼就水流成河了。搓了一會兒,老廖不滿足於奶子,就從我的後腰把手伸進我的褲子裡,想扣我的逼。我也真有點癢,想扣就扣吧。我順手一摸,老廖的雞巴硬得,從褲子外就摸出來了。這時,有人走路過來的腳步聲,我趕緊讓他把手拿出來。原來是一個值班醫生路過。醫生一過去,我把胸罩系上。過一會兒,又傳來一陣腳步聲,老公過來了。我慶倖自己已經收拾停當了,老廖也在那邊扶著牆上的扶手在練行走。     醫生已經開了醫囑,老廖明天出院。吃晚飯,老廖看新聞聯播,我照例出去放風。夜晚,老廖睡不著。我笑他說:「明天出院,歸心似箭,睡不著啦?」他嘿嘿地笑,也不回答。我睡下了,很快被摸醒了。老廖坐在床沿,一手摸我的奶子,一手扣我的逼。哎,這老人家,人老心不老啊!我一看,11點40了。     「讓我操一下吧,這麼多天沒操逼了。」「別這樣,不好吧!」「放心,我不會虧待你的!不會白乾的。」「你看,護士快查房了,查完房再說吧。」很快,護士推門進來了。我們都閉上眼睛,護士掃了一眼,就走了。     老廖又開始摸我,不說什麼,自己把病號褲子的綁帶一拉,把褲子脫光了,雞巴早就是豎起來了的。我本來對老廖也沒什麼反感,也知道他有錢,也就隨他吧。老廖起來,一把把我的褲子連褲衩扒了下來。    「你腰沒恢復,你就坐著吧。」老廖坐在床沿,兩腿叉開,雞巴挺著。我背對著他,從襠下用手抓住他的雞巴,一手分開我的陰唇,把雞巴對準逼眼。我輕輕上下扭動腰,讓我的逼適應一下,濕潤一下,再慢慢坐下去。我套弄著老廖的雞巴,老廖雙手托著我的屁股。     一會兒,就傳來吧唧吧唧的摩擦聲。一會,老廖托著我的屁股,不讓我坐下去,並把雞巴拔了出來!示意我上病床,讓我爬著,屁股沖外。我從來沒有把自己的屁眼和逼眼讓外人看過,但看過這麼多雞巴,我也放得開了一些。我等著老廖把雞巴插進來,沒想到,老廖竟然用嘴巴貼了上來。用舌頭舔我的逼,幸好我睡前洗了澡,他也不嫌髒。我從來沒用被舔過逼眼,感覺怪怪的,但還蠻舒服的。老廖舔著,我越來越癢了,淫水不斷流了出來。     「爽吧,淫水流了這麼多!你老公沒這樣弄過你吧!騷逼,爽不爽?」我不出聲,爽得也沒法出聲了「是不是特希望有根雞巴插進去!哈哈」老廖站起來,把雞巴把著,對準我的逼就插,噗嗤,很順利地就進去了!我哼了一聲,「快插呀!」老廖使勁插了起來,病房很靜,雞巴在我逼裡摩擦,淫水的吧唧吧唧聲音依稀可聽見。過了一會,老廖射了。老東西,額頭上出了不少汗,身體還是有點虛啊。我讓他鑽進被窩裡,以免傷風感冒了。我隨手抓了一卷衛生紙,捂著逼眼,跑到衛生間蹲了一會兒,老頭還射了不少。我洗了洗,又拿了毛巾,給老廖把雞巴擦了擦,就睡了。     剛睡著,就夢見有人在吃我的逼,癢得不得了,我睜眼一看,老廖正把頭埋在我的襠下,我的腿叉開著,老廖正吃得起勁呢。原來他媽的不是做夢啊!吃了一會兒,老廖就又用手扣我的逼,先是用中指,後來又用兩根指頭,不停地扣啊扣啊。     「你真行啊,有完沒完啊!」「嘿嘿,你那逼,不太像生過兩娃的逼。你老公的雞巴肯定不大,要不你的逼怎麼還這麼好。」我沒說話,老公的雞巴確實不如老廖的大,昨晚老廖又是吃又是操,我享受到了老公沒有給過的快感。「你還行嗎?別弄了,別明天出不了院。」「還真有點腰疼,算了,你給我口交吧!」「口交,怎麼交啊!」「就是你用嘴含著我的雞巴,舔我的龜頭。我都吃過你的逼了,有啥不好意思的,再說,我的雞巴,你摸過多少次了。」我從沒有用嘴弄過,老廖教我怎麼轉舌頭,怎麼嘬,怎麼含著雞巴套弄。弄了一會兒,我的脖子就算了,嘴巴也有點疼了。老廖讓我歇會,他雙手輕揪著我的頭髮前前後後套弄他的雞巴。老廖讓我快點,好不容易,老傢伙射了。他還使勁摁著我的頭,讓雞巴一股一股地把精射完在我的嘴巴裡。     「男人的精液是很營養的,吃了吧。」我感到一股腥味,我使勁搖頭。     「吃吧,我給你一千。」他還不把我的頭抬起來,雞巴還在我嘴巴裡。我點點頭,老廖才把雞巴抽出來。一隻手捂住我的嘴巴,我一陣窒息,不自覺地吞咽一下,把精液吞下去了。     我趕快找來一杯水,使勁漱口。老廖看著我,呵呵呵呵地在那兒傻笑。     第二天,老廖的兒子來接他,看著我通紅的眼睛,他兒子說:「辛苦你啦,這些天照顧我爸。」臨走之前,他兒子悄悄塞給我500元小費。我也沒客氣,其實昨天晚上,老廖給了我2000。反正他們有錢,而且,這老頭沒少揩我油,不拿白不拿!     我休息一天,去西單逛了半天,給老公買了一身休閒裝,自己買了幾件衣服。     晚上和老公去附近的餐館打了一次牙祭!老公問哪來的錢,我說老廖給了一些小費,我只花了500元,其他的沒告訴老公,免得他起疑心。 wclwgj 發表於 2013-9-27 22:51:19 哇,我也干过护工,情节蛮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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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車上的激情   每隔兩個星期,我都要去往回家一次。每次都乘坐高速大巴,往返於西寶線。西寶高速目前客流量極大,在全國也算翹楚。最近接連高溫天氣,很久未見下雨了。為了避暑,這次我特意提前一天,傍晚上路。  適逢天氣陰沉,還算涼爽,自覺運氣尚佳。等我趕到車站時,天空飄起了雨點,不一會兒便成瓢潑之勢。大巴上的位子幾乎已經坐滿,我上來剛一坐定,差不多車子就開動了。沒走兩步遠,卻又停下。  車門開處,急惶惶上來一位女子,大概是來晚了。只見她身材窈窕,長髮披肩,低著頭,看不請模樣,身著一襲黑色連衣裙,手裡拿著傘,全身濕漉。車子隨即啟動,出站了。  那女子一邊走過來,一邊對號找座位,突然一個踉蹌,向我這邊摔下來……我下意識地伸手相扶,卻已不及。她手裡的傘把堪堪戳在我雙腿中間。我再次扶她,左手抓到她渾圓、滑膩的臂膀,一時竟有些心慌,手裡一滑;她身子再次前傾,沒拿傘的手撐在我大腿上,這才站穩。“對不起,對不起。不好意思。”她臉色紅紅的,站直了身子,忙不迭連聲道歉。我見她清秀的臉龐明顯帶著尷尬,便微笑著,很有禮貌地欠身說道:“沒關係,沒關係。不如就坐這裡吧,我旁邊沒有人。”我指了指身旁的空位。“謝謝。”她就坐了下來。  我幫她把行李放到架子上,剛才碰到我的那把傘也放了上去。此時,外面的雨愈下愈大,汽車已經上了高速公路。她也不多話,只靜靜地靠在座椅上,雙眸微合。我這才得空細細打量她。她的臉蛋呈橢圓形狀,在細氣的嘴角邊劃出兩條弧線,極其優美的弧線,托出一張豐腴而不失緊湊的臉龐,很是耐看。由於适才淋了雨,烏黑、細長的秀髮稍嫌淩亂,卻更增嫵媚。  黑色的連衣裙大概是棉質的,看上去很薄、很柔軟,裹在她豐滿的身上,曲線玲瓏,有高聳,有穀低,煞是誘人。裙擺下,兩條白生生的大腿裸露在外,沒穿絲襪,更顯出一種驚心動魄的白皙與柔嫩!真想咬上一口,我暗地心動。如此一個成熟、性感的美女,對於我這個血氣方剛的男人來說,其誘惑力是顯而易見的。她似乎發現了我的偷覷,長長的睫毛動了數下,轉過頭來,沖我嫣然一笑,“可不可以和你換個位子啊,”主動發言,她似乎有些難為情,“我想看看外面的雨景。”  其時,我坐在靠窗的位子上。既然美人有所求,我怎能不應?!更何況,我早已為她的語笑嫣然所迷,神不守舍地忙道:“可以、可以。”她先起身站到走道上。我坐到她空出的位子上。她欲側身走過去的時候,車子剛好減速,她有些站立不穩,整個嬌軀向我懷裡撲來……這真是天作之合!上天要我擁美人入懷,我還等什麼呢?!此種情形,趁機“揩油”一番,料想她也不會當我是色狼吧。在這電光石火的一刹那,我心念連轉,已經伸開雙臂,將她抱了個滿懷。她“嚶嚀”一聲想要掙扎著站起來。我雙臂稍稍加力,摟在她纖細的腰間。我的私處恰恰觸碰到她豐滿的臀肉,當下小腹一陣火熱,不自覺地膨脹起來。僅僅這一瞬間,我集中全身所有的觸感神經,來感受她的柳腰與圓臀帶來的柔軟肉感。  這僅僅是一瞬間而已,她隨即站起來,坐了過去。“你……”她杏眼微斜,嗔道,“你好象有些壞哦!”她臉上卻笑意盎然,轉而專注地望著窗外的雨景。我的小動作被她點破,不由訕訕地笑著,有些不知所措。天色已經很黑了,遠處只有零星的幾點燈火。  雨點拍打到車窗上,發出“啪啪”的聲響。透過了玻璃,只見整個大地都被密集的雨水澆溉著,浩浩然如傾如泄,茫茫然天地一體。她與我一樣,似乎也被這壯麗的場景所迷了,定定地望著遠處。“天上之水兮傾揚,萬物同悲皆欲狂!”我輕輕吟哦。  她似乎沒聽到,半晌,卻又回頭問道:“是誰寫的?我好像沒讀過嘛。”“我以前寫的。”“真的?”她杏眼放光,“看不出你還挺文學的嘛!”她又朝我報以迷人的微笑。“沒看見我戴這個的嗎?”我的心情輕鬆了起來,指了指鼻樑上面架著的眼鏡。“呵呵……人不可貌相,戴眼鏡又能代表什麼呀?況且人家都說……不說了。”“唔?竟敢不說!嘿嘿……”我邪邪地笑著。“怎麼著?想幹嘛?非禮啊?”“說對了!”我作勢起身,雙手在她面前揮舞,“哇呀呀……怕了嗎?”她“噗嗤!”一聲,笑得花枝亂顫,胸脯一起一伏,“你敢?”她揚首挺胸道。  盯著她挺起的前胸,那兩個把衣服撐得脹鼓鼓的乳房,我的雙手停在空中,一時之間竟呆了。她伸手在我手心裡捏了一下,我才回過神來,迅即反抓住她的手,緊緊握著。她也不抽走,也不以為意,看上去似乎還忍著笑,轉頭又望向窗外。  我輕輕捏揉著;她不說話,我也不說話,就這樣過了很久。“不累呀?我的手都酸了!”“累啦?那就靠在我這裡吧。”我指著自己的肩膀說道。如此故作大方的語氣,又引得她一陣“咯咯”嬌笑。“好啊。但是,我會睡著的哦!你可不能趁機動姐姐的歪腦筋哦!”說著,竟然真的靠到了我懷裡!我大喜過望,左手自然的就放在了她腰間。於是,她整個上半身就伏在了我的胸前,蓁首靠在我肩頭。一會兒,就沒了聲音,竟似真的睡著了。  由於是長途,車內的乘客大多昏昏欲睡。望著窗外依舊下著的大雨,看看自己懷裡躺著的這個陌生的美女,我不禁心神蕩漾,心猿意馬。她是坐在原位上靠過來的,赤裸的大腿交疊在了一處,臀部很自然地欠起一瓣,微微翹著,黑色的衣裙緊裹著,更顯其渾圓。在渾圓的屁股中間,緊勒出一條淺淺的臀溝,引人無限遐想。我的手原本要放在她腰間的,此時已經忍耐不住,悄悄滑落到她的臀部。  儘管隔著衣裙,我還是能夠清楚地感受到她臀肉的柔軟。我輕輕地揉捏,生怕驚醒她。她一動沒動,渾然未覺。我放膽伸進她的裙擺,摸到了她的內褲!我把內褲的一邊掀起,推到她的臀溝裡,然後,伸開手掌,貼在她那瓣欠起的屁股上。好柔嫩、好滑膩的肌膚!我內心一陣狂跳,忍不住加力在她那瓣屁股上揉搓。搓弄了一會兒,甚覺不是很過癮,我便開始用手指在她臀溝裡滑動。我的手指穿過緊勒著的內褲邊緣,伸進去,終於觸到她全身最柔嫩的部位!一點沒錯,這裡的確是最柔嫩的地方!我的手指撩撥著兩片陰唇,感受著女性最柔嫩、最隱秘的肌膚所傳來的熱力與魔力。一會兒,我的手指已經濕淋淋了。  我暗忖,此刻的她決不可能不知道我的動作的,至今沒有反對,想來是默許了,還可能是芳心暗喜呢!  想到此處,我再不猶豫,將一個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入她的桃源口……突然,她抬手拍掉我那只騷動的手,在我耳旁悄聲說道:“告訴你剛才那句沒說的話,‘十個眼鏡九個色’!一點不錯,你就是!”“你喜歡我對你……色嗎?”“喜歡你個頭啊!剛才後悔沒把你這裡戳壞!”她的手在我私處迅捷揉了兩下,隨即驚呼起來,“啊?反應這麼大?!”其時,我那裡早已搭起了帳篷。“繼續呀,我好難受,好姐姐,叫你一聲姐姐嘛!幫幫我哦。”從那濕漉漉的私處可以料知,她定然已經春心蕩漾,為了達到進一步的目的,我便如此故作哀求,並且在她右邊臉蛋親了一下。“你……壞死了!”她的一隻小手放在我那高高隆起的私處,輕緩地揉動。之後,她並未將我剛才掀起的內褲拉回,只是微微抬了一下屁股。  這是一個信號啊!猶如心智頓開,我恍然大悟,於是,再次把手伸進她的裙內。我的手指很順利地進入她的小屄屄,開始來回抽動。我的右手拉開自己褲子的拉練,將她的手塞到裡面。她的頭依然靠在我肩膀上,只是臉向著我。在這個車廂裡,依靠在一起的我們,儼然已經成了一對情侶。我感覺她那纖纖玉手緊握著肉棒,上下揉搓。觸碰到異性的肌膚,我的肉棒更加粗漲。我的心也癢癢的;我知道這樣並不能滿足我的欲念,反而會使之愈漸高漲!  於是,我拉扯她的內褲,想要脫掉阻礙我進一步的障礙。她掙扎著,似乎不想讓我得逞,又似乎欲推半就。我在她耳邊輕輕呵氣,並道:“好姐姐,沒人看得見的。求求你,來嘛!”她果真抬起了屁股。我將她的內褲脫下來,放到身旁。這下,我終於可以為所欲為了!我的手掌緊貼著她的整個小屄屄,揉搓她的嫩肉、陰毛,進而伸進兩個手指,毫不客氣地快速抽動。  隨著我的節奏,她也不自覺的加快揉搓我的肉棒。我有些難以忍耐了,看看周圍,並沒有人注意我們。於是,我毅然抱起她,坐到她身下,掀起裙子,就將肉棒朝她雙腿中間侵入。她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我的肉棒已經找到陰唇中間的道口,直插進去!“啊——”大概是突如其來的入侵,她不由自主嬌喚出聲,隨即捂住自己的嘴巴,杏眼微瞪著我,想要阻止,卻已不及。紅潤如朝霞的色彩佈滿雙頰,真是嬌豔欲滴。我的雙手伸在她裙內,托著她豐滿的臀部,肉棒開始使勁抽插。  她的兩條大腿並在一起,小屄屄內的嫩肉將我的陰莖緊緊裹著,好不舒爽!在這個許多乘客的車廂裡,在這黑暗的坐椅中間,我賣力地挺動肉棒,狠狠姦淫著這個陌生的性感美女!她緊捂著自己的嘴巴,強忍著不發出一點聲音。看來,此時此情,被一個陌生青年在車廂裡狠操,對她的刺激也是異常激烈的。我的雙手已經感覺到滑膩膩的香汗,開始從她細緻的臀肉裡滲透出來。  我在她緊湊的小屄屄裡抽插了近百下,快感愈來愈強烈。我的雙手移到她的兩條大腿上,粗暴地分開來,抓住她大腿上的嫩肉,更加用力挺動肉棒。她的整個身子隨著我的動作,一上一下聳動,而且頻率愈來愈快。  她坐在我身上,整個車廂盡收眼底。似乎發覺了異常,她急忙抬起屁股,脫離我的肉棒,“不,不行啊,有人在看……”此時的我已經無法忍耐,無法顧及其它,一手按住她的香肩,一手握著自己的肉棒,在她秀美的臉上磨蹭。乖巧的她明白我的意圖,於是張開檀口,將濕淋淋的肉棒吞了進去。我看著自己的肉棒在她嘴唇中間抽插,更是激動。我的手指複又伸進她的小屄屄,在淋漓的淫水間快速抽動。  她一手輕柔地撫摸著我的陰囊,一手竟伸到我的肛門口,伸出食中指,在我肛門口揉動。看她的意思,似乎想讓我快點射出來。如此快感,我也早已忍耐到了極致。於是,我左手加入一根手指,同時以三個手指抽插她的小屄屄,而且速度與力度都加到了最快、最強!她在我狠命的抽插之下,全身開始緊繃起來,似乎已經達到了高潮,嘴巴大大張開,急劇嬌喘,不再含住我的陰莖。於是,我的右手抓住她的長長秀髮,使勁按她的頭,我用力挺起屁股,讓肉棒在她嘴裡抽插得更徹底、更暢快。她的嘴巴重又緊抿。我又抽插了數十下,感覺小腹已經有液體流轉,急欲噴射。  我趕忙抓著她的頭髮,從她嘴裡抽離肉棒。激情爆滿的我,此刻竟然不顧一切站起身來,握著自己的肉棒,朝著半躺在坐椅上的她激情掃射!一股一股白濁的精液激射而出,撲簌、撲簌地噴射在她黑色的連衣裙上,脖子上,臉上,秀髮中間……她全身癱軟,半躺著,任憑我肆意發洩。  窗外的雨已經停止。汽車在滬寧高速公路上依舊飛馳。 tina520andy 發表於 2013-8-15 23:37:38 真好的豔遇真希望也能碰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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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畔人妻   暑假我被學校安排來工作,只有上午,中午之後就留在學校唸書,大約唸到晚上七八點就休息,免得被鎖在學校。  有天晚上我離開辦公室,到了停車的地方,見到一位媽媽在努力把機車牽出來(旁邊有小朋友),我就順道幫她,三兩下車子就拖出來,那位媽媽一直跟我道謝,我就隨口聊聊說因為小朋友在旁邊一直等阿很可愛耶(那個小朋友在旁邊自個原地轉來轉去)。  那個媽媽笑出來,可能是自己孩子被稱讚吧,不過晚上暗暗的,只覺得那個媽媽笑起來很好看很美,後來互道再見就離開了。  隔天晚上同樣時間,又看到那位太太在努力的拉車子,所以我又跑過去幫她,小朋友也是在旁邊等阿等。  那個太太一直笑著說真討厭怎麼每次都會被卡住摩托車,我說那是因為學校正在施工,工人會把機車停放在這一區只是碰巧妳都停在這裡.  他很好奇我怎麼知道,我就跟她自我介紹,在這間學校服務,她很客氣的跟我鞠躬問老師好,其實很不好意思,我隨口問她貴姓,她說姓陳,就叫她做陳太太。  大概聊了一下才知道其實陳太太住的地方離學校不遠,我也跟她說自己就住學校附近而已,留在學校只是唸唸書,後來小朋友在旁邊吵著要回家上廁所,就暫且互道再見。  接下來兩天我都沒見到陳太太,直到週五晚,正離開校門就發現陳太太一個人準備離開,只是這次沒騎機車,我過去跟她打招呼,她也笑笑地跟我回應,這時候我才仔細看她的模樣:七分褲、紅色短袖、頭髮濕濕的、皮膚很白、眼睛笑起來彎彎的很可愛、運動涼鞋,總之一整個路上歐桑的模樣,只是她沒有那麼老。  我說陳太太阿,小朋友呢?還有妳機車牽出來了嗎?她笑著說今天是她一個人來游泳,如果是她一個就會用走的過來。  接著我們就在校門口簡單聊個幾句,原來她先生在這區開藥局,小朋友六歲,基本上她白天幫忙藥局事務、晚上就會帶孩子來學游泳。  我說小朋友那麼小會游泳真厲害,她說其實她都在旁邊陪小朋友,自己也一起下去泳池,有時她自己會跑來游泳,我說妳先生沒陪妳喔,她就爆料自己先生是旱鴨子。  我跟她說我自己其實是代課老師,帶個一年就會離開,明年還要去考試,反正我們聊天內容就是聊我明年會去哪考、老師很難考等等比較現實層面的問題,學生難教阿之類的。  沒多久半小時過了,兩人也是互道再見。  然後到了下周,偶爾也是會遇到陳太太,前幾天她也是帶小朋友來,然後大家互打聲招呼,很奇妙,我自己也不知道在期待什麼,直到週五,我遇到陳太太,果然是一個人,幾乎同樣的打扮,唯一不變的是運動涼鞋。  只是這次比上週離開時早半小時,我們聊了起來。  看看旁邊花台邊,我指那裡說:陳太太要不要坐著聊?陳太太點點頭就過去了。  陳太太問我是什麼學校畢業的,才發現我們是同一間私立大學,陳太太笑著拍我肩膀一下,叫我叫她一聲學姊,這是她第一次碰觸到我,非常自在大方。  我說學姊阿,阿妳畢業後就嫁給妳先生了喔,陳太太說是阿,還說自己是黃臉婆(所以她大概二、三十歲),我說學姊妳好客氣,看起來不像結婚很久,很年輕很活潑阿,我還指她運動涼鞋說妳看妳很陽光,陳太太一直笑。  其實我也不知道她在笑什麼,但我是趁機瞄她的小腿一眼,她的小腿不會很瘦,有點肉,可是我覺得很美很漂亮,太鳥仔腳也很醜.  陳太太問我女友在幹什麼的?我嘆了口氣,說早就分啦!為什麼呢?因為她變心去認別的男生,陳太太就說,阿沒關係啦!條件那麼好不怕找不到,等考上換前女友回頭道歉。  很自然地就跟她說出自己感情的挫敗,如今想想也真是奇妙,後來的話題都在以前大學如今變成怎樣,她開始回憶過去讀大學時的點點滴滴,好像很嚮往過去美好時光。  我說不會阿,現在結婚了也是很幸福阿,先生養妳、又有小朋友,陳太太微笑說也對啦,她家庭關係算還不錯,至少先生沒外遇,講到這我們都笑出來。  我問陳太太是不是常常出來游泳,她說對阿!生完小孩子之後身材要保養很辛苦,所以她常常跑來游泳,陳太太也問我平常運動是什麼,我說慢跑阿,有時會游泳,其實我游得很差。  陳太太馬上拍拍胸脯說學姊教你,一副姐姐罩妳的模樣,不管是不是玩笑話,我心裡還真有點感到溫馨,女友離我而去真的令我花很多時間才平復內心的痛苦,不過陳太太的健談跟大方讓我感到溫暖,同樣的沒多久時候也晚,兩人互道而別.  也是幾個夜晚、幾次寒暄、到了週五,兩人單獨閒聊,我問她每週六也會來游泳嗎?她說不一定,不過明天她會來,我就半開玩笑說那我剛好明天要來游泳,結果陳太太還記得先前要教我游泳的事情,沒辦法,我就硬著頭皮答應。  回家後努力翻出泳褲跟泳帽,晚上好緊張差點睡不著覺,就這麼半夢半醒迎接週六上午的到來。  隔天一早約七點半,我到門口剛好她也走過來,這次服裝有點變化,綁馬尾、輕鬆白短袖跟過膝牛仔裙露出白白的腿、側背包包,唯一不變的還是那雙運動涼鞋,兩人都已經吃過早餐,所以就直接進游泳池。  到了更衣室我們一起換衣服,啊!不可能我在幻想,各換各的,我出來的時候真的很尷尬,整個白斬雞的模樣,雖然有點胸肌倒是,還好跟女友分手後有稍微減肥,所以腹部某個角度會有些腹肌。  接著換陳太太出場,她就一副外星人的樣子(白泳帽、深藍連身泳裝有點短褲的那種、然後大蛙鏡),接著一塊去泳池,其實沒游多久,因為我有點抽筋,但過程中發現陳太太真的超會游的,彷彿水中女蛟龍那樣翻來翻去,真的自嘆不如,中間她有教我換氣的技巧,坦白說我沒啥在聽,我是順便偷瞄她起起伏伏的胸部,大概BC有吧!後來我說要不要走了,陳太太點頭答應,我們就離開泳池。  到了外頭她還是一副頭髮濕濕的模樣,我說陳太太妳不吹乾一下頭髮喔,結果吹風機竟然給它壞了,兩人就這樣一起出去。  到了外頭,也不知道哪裡借來的膽子,我問她要不要去我家吹頭髮反正不遠.  沒想到她遲疑了一下,就說好阿,乾脆到出乎我意料之外。  路上我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話,自己感覺到頭皮很麻、臉皮也是緊繃的、講話有些語無倫次,沒多久到樓下,門一開就帶她到樓上大門,陳太太很安靜,連呼吸聲都聽不見,接著就請她進我套房內,她有點訝異說房間不會髒亂,笑著說阿老師你衣服都沒亂丟喔!我說這點我還保持得不錯啦,隨即遞上吹風機給陳太太。  她頭髮蠻快吹乾的。  然後我們就這麼坐著聊一下天,談談今天游泳的事情,陳太太也是笑我該好好練一下了,這麼容易抽筋可不行。  後來聊得比較自在,我就溜去床上坐著,這麼一坐整個床都軟下去,陳太太說那是記憶床墊嗎?我說是阿要不要來坐坐看?她就跑過來坐一下,這時候我們只差一個人的距離,有感受她呼吸聲,吐過來的氣息有點淡淡的香味。  好像安靜了五、六秒,我輕輕地過去,忍不住親了一下陳太太的臉頰.  陳太太瞬間僵在那裡,眼睛一直看旁邊,頭有點低,嘴巴緊閉,很安靜,接著,我又過去,這次想親她的嘴巴,不過被她躲掉。  陳太太:「你……唉呦!很尷尬耶你……」她右肩膀縮起來十分不自在。  我:「嗯……不好意思,我有點情不自禁。」  接下來又是一陣沉默,兩人呼吸聲有點大,陳太太就說唉呦你幹嘛啦!一直喘,我說有嗎?其實我心跳到破表,眼前就是一位白白淨淨,看起來很順眼的女人,而且坐在床上讓裙子稍微退後幾公分,白嫩的大腿露了不少,我偷瞄她的腳掌不斷往內縮.  然後靠過去,親她的臉頰,陳太太就呆呆地給我親吻著,我就一路向下探到她白淨的脖子,上面還有一些髮根,偷偷發現到她眼睛閉了起來,然後是鎖骨、我的手也不安份地觸摸陳太太的手臂,她開始發出一點呻吟,一時激動,就把手往她大腿探過去,好嫩好軟,一往內滑,就滑到她大腿根,此時陳太太突然用手阻止我繼續摸進去。  陳太太:「不好啦!這樣不好!」邊說邊搖頭.  我:「我…我知道………可是……!」  陳太太:「不要啦,我結婚了,這樣很糟糕、我很對不起我先生,真的!」  我們就這樣,彼此都喘息,我雙手扶著陳太太的手臂,兩人動也不動坐著。  我也覺得蠻不好,所以就說:好吧,要不然我自己解決,我們就不會發生什麼事了,陳太太聽到之後隨即起身,說那你自己來我就先離開,我一把抓住她,跟她說:妳別走……我……我就看著你,然後自己來。  陳太太:「唉呦你……那現在怎麼辦……」我沒說什麼,就掏出老二,開始握住套弄起來,我示意請她坐好,其實我有點盯著她白白的大腿在打槍,有動手拉她的牛仔裙到更裡面,陳太太好尷尬地看著旁邊動也不動,像個人體模特兒一樣側坐著,後來慢慢轉頭過來偷瞄我DIY。  陳太太:「你……前面脹的好誇張喔……好紅……。」  我:「……嗯………」(打槍中無暇回應)。  她應該是在講我的龜頭,事實上我的SIZE只不過一般,14公分左右,唯一特點大概就是龜頭比例不算小,前女友也說過同樣的話。  陳太太就這麼直接盯著我的老二看,看著看著,突然彎腰下去,含了我的龜頭一下。  我被這舉動嚇到,又亢奮又驚喜,感覺前面流了一些。  陳太太:「沒有……我……我只是想……。」  我:「那個……還不夠……可不可以再一下……幫我一下……。」  陳太太沒拒絕,就坐著彎腰幫我口交,動作很輕沒什麼感覺,不過實在是佩服她的柔軟度。  我停止套弄,她就含的更深入。  瞄到她的上衣領口內的乳房,可能是彎腰吧,感覺好白好大!乳房間的乳溝好明顯,我就把手伸進去摸陳太太的奶子,手扶著感覺好有份量,這樣子揉也讓陳太太發出呻吟。  接著沒多久也不管了,把陳太太拉上來(她嘴巴離開我老二時還啵一聲),動手脫她上衣,陳太太雙手也向上順著舉高配合我脫她衣服,之後兩人就直接親嘴,這次就真的很激烈,舌頭伸進去後她舌頭也伸出來,開始舌吻著,強烈地感覺到彼此喘息。  後來動作越來越大,我手一往後就動手打開她的胸罩環扣,陳太太一對白嫩的豐滿乳房就呈現在我面前,出乎我意料之外!不只C了幾乎就是D罩杯!我嘴唇湊上去乳頭就是一陣吸吮。  陳太太開始叫出聲音,比平常大姊頭般的聲音還要小女人還要細緻,後來乾脆雙手揉著陳太太的奶子把她人壓在床上吸跟舔弄,只記得她的乳頭翹的好長、好挺。  幾分鐘後我把手伸進去她的裙子內,去探索那花園,嚇了一跳!她內褲好濕,隔著內褲還可以透出愛液,我就不斷畫圈、手指挑弄。  陳太太:「啊……不要不要………太那個了………啊啊……啊啊!」  彷彿得到鼓舞,連著內褲我一併脫掉她的牛仔裙,她也挺腰配合我脫,陳太太這個時候完全裸體,身體膚色好白好透、略帶豐滿的身段真是十足熟女模樣;我打開她的大腿,稍微端詳一下她的妹妹,陳太太整個臉紅起來,雙手遮住臉跟我說不要一直看那裡.  陳太太的腰際有些妊娠紋,不過腰沒有出現皺縮的紋路,我頭探了過去,嘴唇直接往她的陰唇貼上,她那裡竟然沒有半點尿騷味,還有點香,我舌頭伸出來開始舔她陰蒂幫她口交,陳太太摀著臉叫的超大聲!可是沒兩下她就阻止我繼續口交,因為她說太刺激太難受。  隨即我自個也脫掉上衣、運動褲跟內褲,提槍準備跟陳太太做愛。  陳太太:「你……你……你等一下!!」  我:「還是……還是不行嗎?」  陳太太:「你……你先帶一下保險套好不好……?」  結果竟然是要我先戴保險套!喜出望外也不夠形容那種感覺!我馬上跑去翻找,結果在抽屜裡的深處找到了未拆封的岡本保險套盒,雙手些微顫抖地打開(太興奮),好不容易拿出來後就趕緊戴上(戴上去時好緊!感覺自己膨脹的比以前還大!)。  要開始跟陳太太做愛,我打開她雙腿準備長驅直入。  陳太太:「等等!等等!我們還是不要好不好……啊……不要插進來……啊啊……啊啊……!」  原本她動手要再次阻止,可是已經精蟲衝腦哪顧得了那麼多!我提起老二挺進她早已濕透的妹妹,毫無阻礙地「滑」進去,她真的濕的一蹋糊塗,沒插幾下就有水的聲音,就著麼開始活塞運動上著陳太太。  陳太太摀住的雙手一離開臉,我就靠過去跟她舌吻,做愛的時候她真的好性感!皺著眉頭一直看著我,只是叫床聲震耳欲聾,有點難以承受,抬起她那雙另我著迷不已的白嫩小腿,更深入地插入,她用手摀住嘴巴避免自己聲音太大,真迷人。  我們正常體位做愛了十幾分鐘,之後把陳太太抱起來,讓她觀音坐蓮面對著我,雙手扶著她的豐臀,開始往我的方向推動前進後退前進後退抽插,她雙手環繞我的脖子不斷浪叫,音量更大更激動。  陳太太:「啊啊……等一下!等一下……我到了……到了……啊……到了……啊啊……啊啊!」  她腰下部用力抵住我,頭向後一仰停止叫聲,「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後崩潰大聲喊叫!這麼劇烈的反應我真的傻住動都不敢動。  我:「妳……妳還好吧!」  陳太太:「嗯……噢………」總算回過神來。  此時我才感受到她的陰道一縮一縮的(先前都很滑沒啥感覺),看來她真的高潮了,等她舒服一會兒,我就把陳太太翻過來,背後式開始上她。  陳太太呈現「猛虎落地」的姿態,抓著被單、把頭埋在枕頭裡、又開始不停地大聲叫床,白皙的背隆起脊椎骨好明顯,我扶著她的腰不斷衝刺,啪啪……啪啪……的撞擊聲充斥在房間,這個姿勢很輕鬆可以做很久,所以陳太太一直處於被衝刺的狀態,叫到聲音有些啞了。  後來陳太太慢慢起身,我靠過去貼近跟她舌吻,她也轉過頭伸出舌頭來跟我交纏.  我們就維持這個姿勢一直做愛。  陳太太:「噢噢噢……你……你…還沒想射嗎……啊啊……啊啊……啊……好舒服……好舒服喔……你好厲害喔……啊啊……啊啊……啊……好棒!」  真的很高興她稱讚我,只是我自認性能力沒有很強,認為她應該是很容易高潮的那種女人,至少我前女友沒這樣稱讚過,突然間,很羨慕她老公可以天天跟她做愛,做到爽為止。  「我跟妳老公誰比較強?!」  「我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大支、還要粗?!」  「叫我老公啊,快叫!」  我一邊下手揉陳太太胸部,一邊想著要不要講那些之類欺負她的下流話,但到嘴邊就忍住了,其實有點怕她一聽到、就翻臉反悔不跟我做愛了。  ………可是我還是想講講看XD。  我:「呼呼呼……叫我一聲老公……」十分勉強地說著。  陳太太:「老公!老公!老公……你好棒老公……喔喔……喔……老公我好愛你……我好愛你喔老公……啊啊……啊……!」  天啊!這女人是這麼回事!比我還要投入。  陳太太:「老公……我又要到了……啊……來了來了……啊啊……!」  陳太太又用力往上仰起頭,我強烈的感受到她真的高潮了,然後她妹妹一夾一夾時、我還在動的情況下、真的、老二有被陰道套緊的感覺,沒幾下,我也有了快感、忍不住射出來!這一射真的好舒爽好棒!也不顧男人形象叫的好大聲。  呼……射完了……我輕輕地抽出肉棒,拔掉保險套(射得還真多……天啊),看著陳太太不斷呼吸起伏的身軀,把她轉過來,跟她接吻,然後緊緊抱著她。  兩人就著喘著、安靜了好一會兒。  陳太太:「呼呼……唉呦……唉……我們怎麼做愛了……完蛋了我……都是你啦………討厭………完了……這下怎麼辦啦……唉呦我好對不起我老公喔……我好內疚……!」  我:「對不起啦……!」  事到如今我也只能這麼說了,人家有先生有小孩的,我還上她,真的很差勁很糟糕,只是當下那快感還沒散去,沒有什麼罪惡感,反而異常興奮.  陳太太緩緩起身、坐著發呆,我就這麼躺著看她,很白目的問了一句:「舒服嗎?」  陳太太:「我……我不知道啦……!」  我想她生氣了,真糟。  陳太太:「我……我不知道……其實我跟我先生做也會有高潮,我先生蠻強的,可是……我第一次高潮來的那麼快那麼密集……呼……。」  我還真有點竊喜,起身過去親了她大腿,揉了她的奶子一下。  陳太太被我親了之後閃開,站起來問我浴室可不可以用,她想洗個澡,這時候我才發現她全身汗水都冒出來,濕濕白白的很漂亮,我說可以用啊,她就慢慢地走到浴室去,把門關上。  我想了一下,也起身走到浴室門口,敲敲門、問她我可不可以一起洗?也許是我們已經做過一次,所以她的防備心已經沒了,一句「好啊」就開門讓我進去浴室。  進到浴室,我跟陳太太兩人都光溜溜的,我拿起沐浴乳說這可以用,然後擠了一些就塗在她身上,她也自個搓揉起泡泡,我請陳太太擠一些幫我抹在背上,陳太太也幫我塗、順便幫我用手刷背,她很細心地幫我洗著,讓我突然有種給大姊姊(或者是老媽子)洗背的感覺.  我轉過身,幫她塗抹乳房,她笑出來縮了一下,直說好癢喔!經她這麼一講,我又靠過去跟她接吻,兩個人就這麼身上都是泡泡,滑滑膩膩抱在一起。  一邊舌吻一邊磨蹭,摩著摩著,陳太太的大腿主動夾過來,沒多久又另我的陰莖昂首。  我自己套弄著陰莖,後來一亢奮起來,趕緊把蓮蓬頭固定在牆上,我把陳太太抱過來,讓兩人都有衝去肥皂泡沫,接著把她轉過去,就這麼站著,提起再次硬起來的肉棒,又開始從後面督進去,陳太太沒要求我帶保險套、自己配合著背後式、主動一直用臀部往後頂我,然後浪叫聲充滿整間浴室(回音裊撓不已)。  蓮蓬頭的水一直打在我倆身上,陳太太頭髮都濕了,這種場景好激情!我抽插的比方才床上更用力、更快,她也叫的更大聲、更浪!  陳太太:「啊啊……啊啊……你好厲害喔你好強喔……啊啊……好爽喔……好爽喔!」  後來熱水一直放、整間煙霧瀰漫,我關掉了水,剩下的,就是肉體碰撞的聲音,我的手一直在陳太太的身上遊走不停,乳房、乳頭、下半球、腰、臀、大腿,能摸的我都摸到了,當時覺得好亢奮,可是現在心頭就有點涼,想到如果自己的老婆也被別的男人在浴室那樣子搞、老婆的肉體被摸遍了,會承受不了這種打擊吧我……。  這樣做了十分鐘之後,陳太太好像有點累了,轉頭過來問我是不是射不出來?  我說是啊!剛剛已經先射過一遍了,第二發要射出來還真有點難.  陳太太:「還是說……我幫你弄出來……?」  我:「呃……你要怎麼幫我弄?」  陳太太:「就我幫你吹啊……!」  陳太太轉身後蹲下,握住我的老二就含起來,這次有感覺到陳太太有用嘴在吸,我往下看,看到她的豐乳、大腿、好想捏一把,不過這時候只能站直去享受的服務,沒多久她用手握住快速套弄,嘴巴就淺淺地含住龜頭,舌頭還一直在馬眼打轉!  我:「喔……你好會吹喔……喔喔喔……!」  突然間快感充滿了整個下部,我想我要射了!真的太舒服了!!  我想趕快抽出陰莖免得射在陳太太的嘴巴,就直接射在旁邊,結果還是慢了一步,剛拔出來就直接洩了!這麼一射把陳太太的臉噴的到處都是!。  陳太太:「喂……你幹麼……喂……你討厭喔你……哎喲……!」  我趕緊拿衛生紙幫她擦乾淨,那種又抱歉、又一點點惡作劇的心態真是複雜,又害她又洗一次臉。  洗好澡後,我們沒有再多聊,陳太太衣服穿一穿就離開了,離開前,我過去跟她吻別,她也回吻了一下就下樓,該怎麼說?有種預感,我們不會再見面了。  果然,從此之後,我沒遇見過陳太太了,包括她要帶小朋友來的時間,這樣也好,我已沒有資格再出現在她面前,她的離去、等於給了我們犯錯後一個下台階.  我想,這一次激情的性經驗,也許會成為陳太太往後重返家庭、重回丈夫小孩身邊後,藏在深處的一個秘密,永遠永遠.  對我自己而言,雖然日後想起只剩下無限的空虛,但那暑假,如果沒有陳太太,我也沒辦法走出前女友變心的陰霾。 男人班 發表於 2013-7-17 17:59:39 難得能有這麼純情的人妻.一定要好好搞一下 hsiang678 發表於 2013-7-24 13:33:32 good.................... anogs956 發表於 2013-7-27 09:57:34 好文,謝謝大大無私地分享 小小?咖啡f 發表於 2013-9-10 11:11:04 夢想很豐滿,現實很骨感  有夢想的進!gm016.com 傳奇免費服務端下載站,千種商業傳奇版本應有盡有,你意想不到的傳奇腳本,素材。。。傳奇版本下載站。。。傳奇 勁舞團開服的聯系Q1374499315 夏天 QOOPP5 發表於 2013-9-21 01:13:59 感謝大大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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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 ....調教 8(完結篇) (20)終結篇 真相  房間裏一張茶幾上兩個杯子,兩個男人面對面的坐着。  三井然的臉上一直挂着一種讓人欣慰的微笑,看着對面的男人此時三井然的心理藏着一絲苦笑。  一直以來都在算計他,卻沒想到最後自己竟然被他算計了,但是如果不搞清楚心裏的那個疑問估計今後就沒有個踏實覺可以睡了。  看着對方打着電話的同時把筆記本推向自己,三井然自然而然的看向屏幕。  三井家族作爲日本首屈一指的财團,這不是靠一點點運氣或者任何裙帶關系得來的,台面上事情隻是一堆數據,台下的動作才是真正的手段,換了任何一個人或者任何一個有實力的家族他們都可以來取代,而三井家族面對的就是如何拉攏其他各個财團讓他們支持自己。  到了他們這樣的層次,錢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但是除了錢還有什麽可以解決?女人!!!在上面老一輩已經無力已經心力交瘁,在自己即将要主掌整個家族的時候,三井然從心裏不希望家族在自己的手裏沒落,所以從很早以前開始三井然就着手于培訓專業的性奴隸,讓她們來取悅這些能左右自己家族地位的财團權貴。  女人在三井然的手裏成爲一種男人永遠無法抗衡的武器,這些女人成爲了權貴們的情人,寵物,或者仍然是奴隸,同樣三井然也通過這些女人抓住了他們欲望,抓住了他們黑暗的一面。  這些年來,三井然自己都算不清楚送出去多少經過嚴格訓練的女人,但是這些資料就好比一本流水賬一樣存在自己的電腦裏。  這是一本不能見世的賬本,也是足以影響日本今後幾十年經濟發展的醜聞。  當自己認爲手裏有着足夠的證據跟這個男人攤牌時,他卻拿着一個更大的炸彈出現在了自己面前,這讓三井然不得不對面前的男人重新估量。  莫雨挂起電話看着對面的三井然,點燃一根煙,那句話叫什麽來着?手裏有糧,心中不慌,此時的莫雨對三井然手裏所謂的證據早已不足爲懼。  、“你對王雨軒的要求我已經幫你做到,那個60W我也不會追究,同樣我也希望你能夠把這份資料銷毀。”  看着屏幕的文字,三井然的眼睛不停的抽搐。  “哈哈---你幫我?你不是一直打着王雨軒的主意嗎?你不是想用那個60W讓我坐牢嗎?我想你怎麽也想不到就在我收到消息你在查我的時候,竟然有人會發這份匿名文件給我吧?”  聽到三井然的話,莫雨好像聽到一個笑話般瘋狂的大笑。  “1000W,你銷毀資料,我們之間一筆勾銷。”  三井然嘴裏說出的數字不得不讓莫雨心裏一驚,原本是想好好敲一筆的莫雨怎麽也沒想到三井然自己竟然說出這麽大一筆錢,猶豫的心态一下子讓莫雨說不出話。  “莫雨,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我可以做,你未必可以,1000W對于你來說可以好好的享受接下來的生活,人---要學會知足。”  面對莫雨的沉默,三井然繼續說着,這樣的資料如果放在任何一個權貴的手上那對于三井家族來說是具有毀滅性打擊的,但是如果僅僅是一個老百姓手裏拿可能起到的作用隻有萬分之一了,或者說在它還沒起作用的時候就會被摧毀。  要殺莫雨,對于三井然來說再簡單不過,但是殺了後誰能保證這個資料沒有洩露出去?沒必要,三井然也不想去冒這個險,如果僅僅用錢可以解決的話,那就不是問題。  “我們的事還有誰知道?”慢慢平複心情的莫雨問道。  “沒有,除了你我,所以收下錢後,哼---你仍然可以回去裝你的好人。”  “呵呵,如果那天你不是當着那麽多人面的話,或許我會答應你。”  對于三井然的諷刺,莫雨當然聽得明白。  “我早說過,你跟我一樣,又何必僞裝的這麽辛苦。”  三井然打心眼裏對莫雨這種僞君子有着一種不屑。  “你以爲我想?要不是她父母,要不是當初她離我而去,要不是她完全不顧我的感受,我會這麽做?我早說過了,我要讓他們後悔,我要報複,我要讓他們所有人都知道當初這麽對我是要付出代價的。她,王雨軒---是她先辜負了我,是她還認爲我依然喜歡她,我要讓她也知道被人抛棄的滋味!我要讓她知道當初她這麽對我是錯誤的!”  面對着三井然不屑的眼神,莫雨無名的激起内心裏長久以來的苦悶,說話的聲音不由自主的越來越響。  “既然你要報複,那王雨軒歸我,再給你500W。”  看着莫雨歇斯底裏的發洩,三井然再次揮出财富的誘惑。  “哦---”  聽着三井然話,莫雨眼珠子不停的飛轉:“在你的資料裏我發現一個女人,終于讓我明白你爲什麽會對雨軒如此着迷---”  “莫雨,有些事跟你無關,最好不要問!”聽見莫雨的話,三井然眼睛裏閃出一陣精光。  “你不覺雨軒和她長得很像?哦-對了,可能你已經忘了,因爲在五年前你就把她作爲性奴隸送給人家了,不對!應該說在你想把她送出去的那一天,她就……”  “夠了,請你适可而止!”  三井然一聲怒喝打斷了莫雨的說話。  “哈哈----好,1500W,不過---既然她已經被調教成奴隸,我當然要驗貨。”  “可以!”  “對于出賣你的人,你不是一直耿耿于懷嗎?”  “現在已經不重要了。”  頓了下後三井然看着莫雨說道:“就在你接電話的時候我已經是誰了。”  “哦?”  “能出賣我的人寥寥無幾,能讓你如此驚訝的隻有一個。”說完話,三井然拿起手機撥出電話。  淩晨,一黑一白兩輛車子從王雨軒的小區裏駛出,在車子駛離的地上是一堆被輪胎壓的粉碎的攝像機碎片。  兩輛車一路奔駛,在離開市區後停在一個類似于廢墟的地方。  黑衣男子夾起仍然昏迷的傑哥等人就往廢墟的深處走去,沒有人說話,也沒有人詢問,這樣的行爲讓旁邊的于偉看的膽戰心驚。  廢墟的深處有一個很大的坑,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這個坑是事先挖好的,傑哥等人一個個的被扔在坑裏。  看到這裏于偉如果還不知道發生什麽事的話那就是傻子了,雙腿不斷打顫的同時眼睛望着面無表情的鬼手。  “大……大……大哥……我想起來……我還有事,不如我先走?”  一邊說話,兩腿一邊後退,心理的恐懼感越來越重,說道最後身體迫不及待的開始往後跑了起來。  飛奔的身體在黑夜中急速的穿梭,于偉能夠感覺到身後并沒有人在追。  這讓跳動的心髒有了一絲輕微的放松,緊接着于偉發現自己好像跑不動了,身體很重,腳步開始踉跄,不知道爲什麽衣服竟然濕了,很黏,手摸了摸是汗嗎?不對,紅的。  是血!!!上車後的鬼手看了眼車子後面被自己衣服裹着的王雨軒,心裏好像有一種說不出的痛。  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爲什麽會對這個女孩有着一種憐憫,有用嗎?鬼手心裏問着,就算自己再怎麽做也無法挽回過去的事情了,苦笑着的鬼手慢慢的回過頭,突然感到頭上一陣劇痛---“爲什麽不直接做了?”  “老闆說,留着他的命。”  “這個女人怎麽辦?”  “帶回去。”  “快走,快走,家裏可還有一個等着我們呢?”  “呵呵,那倒是,哈哈--”  昏暗的房間内,角落處擺放着一張鐵床,白色的床單上面一具赤裸的胴體側着身子微微彎曲的雙腿用着女人極其誘惑的姿态熟睡,美麗的雙眸上一雙修長的睫毛随着女人的呼吸而不停的顫動。  吱----随着房間鐵門的打開,一陣瑣碎的腳步聲,讓熟睡的女人修眉微皺,慢慢的張開朦胧的雙眼。  被男人長時間虐待的身體不停的釋放着女人因爲過度刺激而帶來的強烈快感,在達到巅峰的同時,興奮到極點的王雨軒終于在意識模糊的狀态下昏迷過去。  原本以爲自己還是躺在家裏那張椅子上,可是眼前的一切卻如此陌生。  房間的四周都是鐵欄,在床的對面有着一張奇怪的大型椅子,相對于經曆了這麽多的王雨軒來說隻是簡單的看了一眼就知道這種椅子是專門用來玩弄女人而設計的,而椅子旁邊的鐵欄上則懸挂着許多折磨女人的道具。  充滿疑惑的王雨軒此時顯得有點迷茫,不斷思索的同時被一陣男人的聲音吸引過去。  “這女人終于醒了,我還以爲被男人玩的刺激過度了。”  “醒了好啊,這樣我們就可以多點事情做了,哈哈!”  男人赤裸裸的對話,讓王雨軒臉上一紅,匆忙的用手護住自己的身體。  “别遮了,如果不是我們幫你清理的話,你現在身上早就發臭了。”  “是啊,該看的早就看了,沒想到看上去這麽清秀,原來也喜歡重口味啊,那個身上。。現在想起來我都惡心。”  男人的話讓王雨軒的意識逐漸的清醒,回想起自己昏迷前正在被傑哥他們不停的淩辱,從酒店一直到家裏,除了身上被畫滿各種淫穢的詞語外,自己還被浣腸,甚至被他們輪奸,這中間自己根本沒機會沖洗,想起自己沾滿男人精液,和自己的尿水,糞便的身體被眼前這幾個陌生的男人清理,王雨軒一張俏臉更是通紅。  “那…這裏是哪裏?”  “王小姐,這個地方你很熟悉,隻是平時你一直是在上面的貴賓室而我們則是在地下室。”  一個男人說着話慢慢的從後面走過來,手上牽着一根鐵鏈,走路的時候鐵鏈和地上發出一陣陣金屬敲擊聲,身旁的人自然的讓出空間,很明顯這個男人應該是這些人之中的頭。  會所?難道這個地方是會所的地下室?打量着挂在鐵欄上的道具,王雨軒心裏開始相信男人的解釋。  眼睛看着說話的男人,自然的望向那根發出聲音的鐵鏈,随着鐵鏈的延伸王雨軒嘴巴不由自主的張大着看着男人的身後。  鐵鏈,頸圈,頸圈上有着一個銅牌,王雨軒很熟悉這個銅牌因爲她也有一個一模一樣的。  赤裸的身體,雪白的肌膚,四肢着地高高的擡起屁股顫抖的趴在男人的身後,一對乳房猶如風鈴般随着身體的顫抖而抖動,完美的身材加上羞恥的姿勢讓整個場景變得極其詭異。  女人的頭上套着一個皮制的頭套,僅僅露出一雙魅惑的眼睛和嘴巴,張大的嘴巴上固定着一根口枷,無法控制的唾液正不斷的從嘴角處淌下。  明亮的雙眸隻是和王雨軒對望了一眼後便迅速的轉過頭去,身體則是顫抖的更加厲害。  是她?就算有着頭套的遮掩,可是兩個人多次的赤裸相對,身體的特征早已清清楚楚,加上頸圈上的銅牌,王雨軒可以肯定這個女人是林萱冰。  看着王雨軒驚奇的望着自己的身後,男人嘴角揚了揚彎下腰解開女人嘴上的口枷,同時用手在頭套後面一拉。  一張精緻小臉無奈的呈現在衆人面前,一頭飄逸的卷發散在雪白的肩膀上。  雖然和王雨軒并不是很熟悉,知道并不一定能瞞得過面前的這個和自己同樣命運的女人,可是林萱冰仍然不想讓自己現在不堪的樣子被王雨軒看見。  不知道爲什麽,每次都是在這樣的狀态下和她見面,而且一次比一次表現的不堪,心裏很清楚這些都是男人刻意爲之,可是自己卻根本無法反抗。  手裏拿着鐵鏈的男人似乎很清楚林萱冰的心态,故意拉扯着鐵鏈,猶如母狗般在地上爬行的女人慢慢的移動到床前,兩俱赤裸的胴體不得不短暫的對望了幾秒,現場的氣氛刹那間彌漫出一股淫邪的氣味,紅着臉的王雨軒也不得不轉過頭盡量不去面對這種羞恥的樣子。  “來吧母狗,把屁股轉過來,讓人家也欣賞下你最下流的地方。”  “不要----”  聽見男人的話,林萱冰拚命的搖頭,不止一次的在王雨軒面前做出難爲情的事情,但是始終從女人的心理上無法認同。  “又要不聽話嗎?”  “啊!”  “自己轉過身去,把屁股擡起來!記住,要讓人家看清楚你的騷屄!”男人抓着林萱冰的頭發,用着一種無法抗拒的語氣說着。  面對着男人冷酷的語氣,女人驚恐的雙眼閃出羞愧的淚花,妖娆的身軀慢慢的轉過去,兩條修長的美腿筆直的分開,雙手分别抓住腳踝處,這樣的姿勢讓林萱冰整個下體完全的暴露在王雨軒的面前。  白淨的下體依然是沒有一絲恥毛的痕迹,隻是雙腿間那兩片肉唇猶如被人刻意分開一般,大量淫汁從陰戶深處往外湧出,随着大腿根部往下淌落,整個陰戶充血般不停的在收縮。  讓一個女人在另一個女人面前露出其羞恥的一面所帶來的心理刺激和感官刺激都是無比強大的,哪怕是林萱冰這種早已被調教的具有一定奴性的女人來說仍然有着一定作用,這樣的姿勢就連王雨軒都能感覺到林萱冰因爲興奮而無法控制身體的顫抖。  “真是沒想到,比剛才還要濕。”男人說着話,輕輕地用兩根手指掰開粉嫩的陰唇。  哦------,一聲嘤咛之後,隻見彎着腰的林萱冰再也無法支撐赤裸的身體,兩條腿自然的跪在地上,強烈的喘息着。  “怎麽?已經如此興奮了嗎?應該不用我教你接下來該怎麽做了吧?”  趴在地上雪白的肉體在聽見男人的聲音後明顯的一震,羞澀的雙眼回過頭看了下王雨軒,赤裸的身體認命般的爬向一旁的椅子。  椅子是經過改造的,林萱冰顯然已經很熟悉椅子的作用。  椅子的主體猶如一張木闆被人從中間劈開,在兩片木闆中間則是空的。  林萱冰熟練的讓自己的雙腿分别跪在兩片木闆上,同時用木闆旁邊的枷鎖把自己的雙腳固定住。  然後在椅子的下方有一個搖杆,林萱冰握住搖杆搖動起來,随之而來是原本就好比是兩片木闆一樣的椅子在搖杆的作用下越來越分開,同樣分别固定在木闆上雙腳也被強制的分開到極限。  無論是陰戶還是肛門都已經完全的暴露在空氣中,氣喘籲籲的肉體勉強的直起身,從自己腳跟處的枷鎖旁取下兩個懸挂在那裏的皮圈。  隻見林萱冰仔細的把兩個皮圈套在自己的手腕處,并且讓皮圈外邊上一個小鐵圈朝外,一切妥當後兩隻手扶着傾斜的椅背身體慢慢的趴下,雙手盡可能的朝上伸出,在椅背的上方有着兩個鈎子,女人必須用力的讓自己的雙手伸到鈎子的上方才能使自己手腕上鐵圈被鈎子勾住。  隻見林萱冰的雙手和整個背部被拉的筆直,但是由于雙腿被分開固定,腰部無法過度用力,好不容易讓鐵圈勾住雙手的林萱冰已經是被汗水折磨的猶如渾身塗了一層油漬一樣。  在男人的面前把自己赤裸的身體固定成任人羞辱的姿勢,這樣的動作讓林萱冰的身體産生異常強烈的羞恥感,就連一旁床上的王雨軒都可以看到被分開的雙腿間興奮的淫汁正在滴落。  “呵呵,不錯經過幾天的調教手法越來越熟悉了,看樣子你已經很清楚自己應該怎麽做才可以得到快樂了。現在---你不覺得應該說些什麽嗎?”  男人走到林萱冰的身旁,看着女人羞恥的樣子。  “我……我都已經照做了……你們還要折磨我到……什麽時候?”  這樣的姿勢讓林萱冰無法過多的扭動自己的身體,讓轉過臉看見男人譏笑的面孔時,突然之間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拒絕的資格。  “折磨?對于這個說法我實在無法理解,一個被折磨的女人身體會表現的如此愉悅嗎?”  說着話的男人手指在女人濕潤的雙腿間滑動,早已淫水泛濫的陰戶被手指的觸碰帶來陣陣舒适感,這樣的刺激讓林萱冰不得不繃緊身體,嘴裏發出銷魂的呻吟。  “隻是這樣的觸摸就無法克制了嗎?想不想要更多呢?作爲一隻母狗你應該知道如何請求吧?”  嘴裏說着羞辱的話,男人的手指猶如惡魔般在女人的陰戶口來回撥動,這樣的動作讓林萱冰早已難忍的身體變得更加無法控制,淫水在男人的挑逗下越來越多。  “啊……好難受……請玩弄我……”  終于僅有的理智被情欲所控制,嘴裏發出呻吟的同時開始請求起來。  “隻是這樣嗎?作爲母狗,這樣的請求是不夠的,我喜歡聽到更下賤的請求。”  “我……我是一個變态且淫蕩的女人……爲了讓自己能夠成爲合格的母狗……請盡情的玩弄母狗的身體吧……”  “哈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臉上挂着淫邪的笑容,說着話的同時男人的眼睛朝着王雨軒望過來。  目不轉睛看着面前發生的一切,當男人的冰冷的眼神射向自己時,王雨軒才發現自己竟然看的如此的忘神,在經過多次調教後的身體早已習慣了許多變态的手段,但是當看見林萱冰不顧羞恥的自己動手把自己固定起來讓别人來羞辱的時候,這種視覺沖擊仍然讓王雨軒的心理産生無與倫比的刺激,甚至能感到自己的下體那一股花蜜正在慢慢的滲出。  昏暗的房間裏,女人高亢的喊叫聲,時不時的傳出,男人輪番的站在林萱冰的身後粗大的陰莖一次又一次的插入女人興奮的陰戶中,起初的時候林萱冰還在大聲的發洩着情欲的高峰,慢慢的呻吟開始逐漸的變小,隻有在身體不斷顫抖的時候由喉嚨的深處發出一陣低沈的悶哼聲,但是男人們仍然保持着固定的時間就換位的抽插,這樣輪流的抽插頻率讓林萱冰的身體一再的達到情欲的巅峰,逐漸的開始喪失理智。  這時候男人拿起早已準備好的蠟燭,放在林萱冰的面前一根根的點燃。  “接下來,這個可是你最喜歡的。”  男人看着林萱冰恐懼的眼神,慢慢的把蠟燭舉了起來。  “不……不要……”  無力的反抗此時除了激發男人更加變态的心理外沒有任何作用。  一滴滴滾燙的蠟油滴落在雪白的肌膚上,随之而來的是女人歇斯底裏的哀叫。  剛才已經逐漸到達極限的身體此時猶如被打了興奮劑般再次亢奮起來。  一個男人來到椅子的背後,手指伸進女人性感的嘴裏,此時被玩弄的完全神志不清的林萱冰,任由着男人把自己的香舌拉出,滾燙的蠟油在自己的舌頭上很快便凝固起來,身上,屁股上,舌頭上,蠟油的刺激不斷的襲擊着女人敏感的神經,苦不堪言的林萱冰除了承受外根本沒有任何其它的辦法。  面對着眼前正在上演的情欲肉戲,王雨軒從起初的不堪入目到後面的坦然相對,内心的世界裏可以說是翻天覆地的不停在變化。  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男人雙手有意無意的觸碰着自己的乳房,強烈的視覺刺激如果說自己沒有一點點的動心是不可能的。  被開發過的敏感身體已經對男人的玩弄有着一種根深蒂固的依賴,妩媚的雪白身體此時已經充滿了情欲的沖動。  “舒服嗎?”  “嗯……”  面對着身後男人溫柔的語聲,王雨軒莫名的産生女人特有的羞意,兩粒乳頭在男人手指輕輕的撥弄下身體無力的靠在男人的身上。  這樣的感覺很久沒有了,這段時間以來無論是三井然還是于偉那些人,都是通過各種變态的手段讓自己達到情欲的高峰,而像現在這樣猶如男女調情般的手段已經很久沒有體驗過了。  乳頭處似有似無的刺激,讓敏感的身體很快的進入狀态,加上面前林萱冰如此激烈的情欲表演王雨軒隻感到口幹舌燥,誘惑的櫻桃小嘴裏發出陣陣嬌媚的喘息聲。  身體靠在男人的胸部,任由着男人玩弄着自己的乳房,一雙性感的雪白大腿并攏着交疊在一起來回蠕動着,仿佛在宣洩着身體壓抑的快感。  苦悶的發出惱人的呻吟同時,雙眼仍然觀望着不遠處正在被不停蹂躏的林萱冰。  此時男人從角落處拿出一種從未見過的道具,類似于電線一樣的頭部是兩個很大的夾子,同時分叉出來的另一端是一根很奇怪的鐵棒,而電線的另一頭則連接在一個儀器上。  這樣的東西王雨軒并沒有見過,但是從感覺上王雨軒很清楚一定是可以讓女人更加瘋狂的東西。  “知道這是什麽嗎?”  面對男人的提問,王雨軒茫然的搖着頭。  “這是電擊器,一種讓女人既恐懼又瘋狂的東西。”  “啊!那……哦……”  聽見電擊這個恐怖詞語王雨軒一下子無法相信這種東西用在身上會是什麽感覺,可惡的是男人的手在這個時候突然加大了力度,讓女人沒有準備的發出一聲淫蕩的叫聲。  “這種電流是保持在對人體無害的強度上的,但是帶來的刺激卻是可以讓女人升天的,你看了就知道了。”  此時的林萱冰在高強度的性交中再次達到半昏迷的狀态,被固定的身體除了像機器一般迎合着男人們不停的抽插外,嘴裏時不時的發出沒有人能聽懂的低吟,當男人把兩個很大的鐵夾子夾住過度興奮而膨脹的乳頭時,林萱冰突然好像意識到什麽一樣,強烈的晃動起自己的身體。  “不要……不要用這個……求求你們……”  恐懼的表情在臉上一覽無遺,雖然知道沒有用但仍然哭泣着哀求。  “怎麽了?又不是第一次了,我記得你每次用這個都很開心的,今天在王小姐面前你要表現的好點。”  “不----不要,求求你們,其他做什麽都可以,不要用這個----”  林萱冰的苦苦哀求,在王雨軒的心理造成深深的震撼,實在無法想像到底是什麽樣的折磨可以讓林萱冰如此恐懼。  “你忘了嗎?你之所以到這裏接受我們調教,是因爲要讓你成爲一條真正的母狗,一條沒有尊嚴,沒有矜持,沒有任何拒絕權利的母狗!在這裏你隻有接受,至于是痛苦還是享受就看你自己了。”  男人說着話沒有再去理會林萱冰,而是直接走到了連接着夾子的儀器旁邊按下一個紅色的按鈕。  随着男人在按鈕旁邊的調節盤上不斷的調節電流強度的同時,隻見林萱冰原本就挺得筆直的身體突然之間向上擡起,整個頭部向後高高揚起,嘴裏發出一陣陣強烈的顫抖聲,整個身體看上去猶如一個倒過來的C字。  男人好像是故意要讓林萱冰慢慢的來享受這種過程,在維持了幾秒後手上的調節盤便轉到了oFF處,僵硬的身體瞬間軟化下來,女人低着頭大口的喘着氣,整個身體的形狀則是和剛才完全的相反。  同樣也是幾秒的時間,男人再次撥動調節盤,乳頭處的強力電流讓林萱冰不得不再次繃緊身體,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嘴裏的哀叫聲愈來愈強烈。  如此反覆的刺激,隻是被電擊的時間越來越長,林萱冰的身上臉上大量的汗水因爲痛苦的折磨而不停的滴落,一頭長發粘在臉上讓人看上去顯得異常的可憐。  “不行了……要死了……求求你……再下去會死的……”  乳頭被電流不停的沖擊所帶來的酥麻感覺讓林萱冰一次又一次的到達極限,這種感覺已經超越了情欲的刺激,更多的是對女人敏感神經的考驗。  已經分不清楚是痛苦還是快樂,林萱冰隻感到自己身體裏好像某種東西正在被不停的抽空,下體男人的陰莖抽動時帶來的感覺此時顯得格外的強烈。  “哇!越來越緊了,好像要夾斷一樣。”  說着話的男人把自己的陰莖從泛濫不堪的陰戶裏抽出,隻見林萱冰粉嫩的陰戶此時漲的通紅,兩片陰唇不停的收縮蠕動着。  “現在該讓她好好表演了。”  站在儀器旁邊的男人把另一端的鐵棒慢慢的伸進女人的陰戶,足有十幾公分長的細長鐵棒很快便完全的深入到林萱冰的陰戶中,隻有一根細細的電線懸挂在女人的胯下。  當男人再次撥動調節盤時,林萱冰整個身體好像要從椅子上彈起般瘋狂的擺動,沒有男人下體的抽插,雪白的屁股好比跳舞般上下扭動。  “啊------------”  一聲悠長的哀叫,陰戶裏一股透明的液體射箭般湧出,在所有人面前畫出一道彎彎的弧線,緊接着就是一股淡黃色的液體從雙腿間急促的淌下。  “興奮的連尿都出來了嗎?”男人關掉手中的儀器說道。  林萱冰無力的望着面前的男人,一雙美麗的眼睛裏已經沒有任何神采,隻是搖晃着自己的腦袋,渴望着一切可以早點結束。  潮吹!王雨軒不可思議的看着剛才發生的那一幕,無法相信在沒有男人玩弄的同時,通過電流就讓林萱冰達到如此強烈的高潮,這種視覺上的刺激讓王雨軒身體裏的欲望也逐漸強烈起來。  “是不是很興奮?你看你連乳汁都出來了。”  “啊……”  聽見背後男人的調笑,王雨軒低下頭望去,兩粒乳頭在男人的玩弄下早已分泌出丢人的白色液體,有的甚至已經沿着身體的曲線流淌到腰間。  “告訴我,下面的騷穴是不是也流水了?”  “不……不知道……”  一臉潮紅的王雨軒哪裏知道自己并攏的雙腿不停的扭動早已出賣了情動的身體。  “說出來,難道你不想嗎?你看,你難道不想像她那樣嗎?毫無顧忌的享受着高潮的刺激。”  男人肆無忌憚的誘惑着懷裏敏感的身體,從王雨軒臉上的表情和身體的特征可以看出這個女人已經忍耐不住了。  而事實上王雨軒确實已經有點意亂情迷了,魅惑的雙眼望着林萱冰猶如母狗般的趴在那裏,身旁的男人根本不去理會女人哭泣的哀求。  一次一次的轉動着電擊儀器上的調節盤,每一次的強力電擊都讓林萱冰發出歇斯底裏的吼叫,但是身體在向上拱起的同時,兩片漲紅的陰唇就好比兩扇門一樣忽張忽合,緊接着就是一陣淫蕩液體的噴射。  沾滿汗水的肉體此時好比全身都透射出一股潮紅,低垂着頭部的林萱冰此時真的很想就此昏迷過去,可是長時間的調教讓自己身體對于激烈的高潮已經産生出一定的抵禦,不得不繼續承受着這種超越愉悅極限的痛苦。  “來,自己把腿分開,讓我看看。”  當林萱冰再次經受不住刺激而高潮時,身後的男人在王雨軒耳邊充滿誘惑的說着。  “嗯……”  被男人不停撫摸的身體,乳頭出分泌的乳汁越來越多,羞紅着臉的王雨軒嬌羞的分開雪白的大腿,按照男人的意思用雙手高高的擡起。  “看着别人不停的被玩弄到高潮,自己是不是也很興奮?你看,淫水都已經流到床上了。”  沒有陰毛遮蓋的下體,分開的陰唇中女人羞恥的淫水在男人面前毫無掩飾,面對着身後男人的嘲笑,王雨軒心裏被強烈羞恥刺激的變态欲望則更加強烈。  “告訴我,想不想跟她一樣?”  “不……不知道……”  面對着男人赤裸裸的誘惑,王雨軒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太難爲情了。  可是林萱冰的表現在王雨軒心裏激起無法預料的震撼力,連王雨軒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竟然有着一種躍躍欲試的沖動。  難道自己要跟她一樣?去乞求這些男人玩弄自己的身體?“難道你不想讓自己更加舒服嗎?”  “啊----”  “不想讓自己的身體得到更多的滿足嗎?”  男人的聲音一次又一次的耳邊響起,女人變态的情欲不停的煎熬着僅有的一絲矜持。  意識模糊的王雨軒隻感到自己的手在男人的引導下逐漸的伸向自己的下體。  “哦……”  纖細的手指輕輕地觸碰着早已勃起的粉紅陰蒂,指尖從沾滿淫汁兩片陰唇見劃過,克制不住的情欲讓王雨軒發出一陣低吟。  “對,就這樣,把手指慢慢的放進去,是不是有一種融化的感覺?”  “嗯……”  聽話的王雨軒,雙腿被大大的打開,一隻右手在自己的雙腿間摸索着,兩根手指不停的在陰戶中來回的抽插。  這樣的動作很快就讓王雨軒進入愉悅的快感之中,嘴裏不停的呻吟同時雙手的頻率自然而然的越來越快。  “要高潮了嗎?”  感覺到懷裏的身體漸漸的繃緊時,男人看着一臉情欲的王雨軒問道。  “啊……嗯……啊……”  泛起潮紅的王雨軒根本無法回答男人的問題。  “不!不!不!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現在還不能高潮。”  臉上透着一股戲谑壞笑,說話的同時男人抓住王雨軒手使其無法肆意的進行自慰的舉動。  快要到了!就差那麽一點,一點而已!在情欲的巅峰邊緣的王雨軒,怎麽也沒想到男人會阻止自己的動作。  那種感覺幾乎讓王雨軒瘋狂。  強烈的情欲讓女人無法克制,柔弱的小手竟然掙脫男人的禁锢,迫不及待的王雨軒毫不猶豫的繼續着羞人的動作。  在眼睜睜的看着林萱冰不停的高潮刺激的同時,身體早已按耐不住希望能夠得到一次淋漓盡緻的宣洩。  可是,每次幾乎就要到達的時候,男人總會故意的阻攔,一次又一次的重複。  克制的越久,身體内情欲的宣洩度就越大,王雨軒從最初的呻吟到慢慢的哀叫,無法滿足的身體在男人刻意之下在欲望的邊緣不停的循環。  “不要了……不行……求求你……不要這樣……”  氣喘籲籲的王雨軒再也無法抵擋心裏的那股情欲。  “告訴我!想不想高潮!”  這次男人的聲音再也沒有剛才的溫柔,一股無法反抗的震懾力讓王雨軒再也沒有一絲抵禦。  “想……”  “想的話,就老實說!在看見别人高潮的時候你心裏的真實想法!”  “啊……”  “說!說出來就可以高潮了!”  “我……我想……像她一樣……”  “大聲點!說出來!”  “我想像她一樣被你們玩弄-----嗚……”  終于說出自己心裏的欲望,但是羞恥的感覺讓王雨軒不得不流下女人難堪的淚水。  “終于說出心裏的想法了嗎?”  “是……是的……不要這樣折磨我……好難受!”  嘴裏已經說出羞恥的話,王雨軒已經不用再去顧忌身體的欲望,在男人有意不讓自己撫摸陰戶的同時雙手拚命的揉捏着自己的乳房,完全不去管身後的男人正抱起自己的大腿,裸露在外濕淋淋的陰戶不停的收縮着。  “告訴我想跟她一樣成爲一隻母狗嗎?”  此時男人已經托起王雨軒的大腿,正慢慢的走向椅子上的林萱冰。  “想……”  羞辱的對話讓王雨軒的身體燃起一股股悅虐的快感,迷亂的神智已經無法抵抗身體的堕落。  “那你就要像她一樣請求啊,你忘了嗎?剛才她是怎麽請求的?”  “請……請好好玩弄我……這個變态母狗……的身體……”  嘴裏不停的說着難爲情的話,王雨軒的潛意識裏甚至感覺到自己在說這些話的同時身體竟然有種高潮的沖動。  說話的同時,男人們好像有默契般的拿出一根細細的橡皮管,管子的一頭慢慢的插進林萱冰的肛門。  在電擊的快感中逐漸昏迷的林萱冰,在肛門被異物插入時嘴裏發出一聲悶哼。  管子另一頭上面綁了一個類似于漏鬥一樣的東西。  抱着王雨軒的男人慢慢的走到林萱冰的身後,向外擴張的漏鬥此時正好在王雨軒分開的大腿下方。  一個男人興奮的用手撫摸着王雨軒濕淋淋的陰戶,手指慢慢的滑進早已無法合攏的陰唇。  “你們……你們要幹什麽?不要這樣!”  肛門處的插入感讓林萱冰模糊的意識慢慢的清醒,看見男人們的動作,羞憤的叫喊着。  看着男人慢慢侵入的手指,身體的愉悅度不斷提升,心裏很清楚男人到底想幹什麽,可是身體的欲望已經超越了女人僅有的羞恥度。  轉過臉的王雨軒雙手捂住自己的臉部,任由着男人的手指在自己的下體慢慢的抽插。  強人已久的高潮在男人手指的頻繁挑逗下再次讓王雨軒瘋狂起來,這種焦躁感,和身體内部的麻癢感,交錯在一起可以讓任何一個女人失去理性。  男人的手指頻率越來越快,隻感到雪白的身軀不斷的向後仰起,身體繃緊的同時王雨軒的嘴裏發出一陣陣興奮的哀叫。  大大分開的雙腿間,隻見一滴滴淫水随着男人的手指進出而不斷的揮灑,兩條雪白的大腿無規則的強烈顫抖着,失去神采的雙眼望着天花闆的同時王雨軒隻感到自己的靈魂都幾乎被男人的手指從雙腿間扣挖出去。  “啊……啊……”  随着女人歇斯底裏的喊叫中,一陣透明的液體從分開的雙腿間激射而出,可是男人并沒有停止手裏的動作,仍然不斷的挑逗着女人敏感的陰戶。  急促喘氣的王雨軒很快被再次帶到高潮的邊緣,下體一陣陣暖流不斷的向外湧出,大量的淫水噴射在早已準備好的漏鬥之中。  深夜,黑暗的地下室傳來匆忙的腳步聲。  朦胧之中的王雨軒和林萱冰還來不及弄清楚情況,就被蒙上雙眼帶了出去。  “你們先帶她們上去,我去看下他。”  帶頭的黑衣男人對着其他人說道。  “直接做了不就完了?”  說着話的男人用手在自己的脖子上比了一下。  “少爺可能想問點事情吧,你們先上去吧。”  男人揮了揮手就朝着另一個方向走去。  地下室的另一頭,同樣有着一個房間。  鐵門,鐵栅欄,在沒有鑰匙的前提下不可能有人能從裏面出來。  房間深處的角落處一個人正躺在那裏,似乎正在睡覺。  黑衣人拿出鑰匙打開房門,走到角落處用手往地上男人的肩膀處抓去。  !!!不對!手指在還沒有碰到地上男人的身體時,黑衣人就感到一陣不安。  鬼手!所有人可能都認爲他隻是一個調教師,但是像三井然這種身份的人身邊會隻帶一個調教師?笑話!鬼手不爲人知的身份根本就是三井然的貼身保镖。  這樣的人會昏迷這麽久?這樣的人會在自己打開鐵門走進身邊仍然沒有反應?想到這裏,黑衣人頭也不擡身體急忙往旁邊閃去。  隻見一個身影,一道銀光從上方壓下,如果自己不閃的話,不被他活活從上面拍死?黑衣人定眼看去,身影正是鬼手,而銀光則是禁锢他雙手的手铐。  看着面前的鬼手,黑衣人眼神一凜,張腿就往鬼手沖去。  作爲三井然背後的保镖頭領,黑衣人早就想知道鬼手到底有多大本事,他不服氣的是憑什麽鬼手可以享受如此高的待遇,就因爲他是調教師?說道調教女人難道自己比他差?所以當知道他是内奸的時候就想殺了他,但是三井然說要活口,沒辦法隻能留着。  但是,現在機會來了,你想逃那就被怪我不客氣!漆黑的房間裏,黑衣人深深的吸了口氣,在這樣的環境裏不僅僅鍛煉的是彼此的身手,更多的對雙方綜合素質的比較。  當你好不容易定神看清楚對方的身影的時候,對方隻需輕輕轉移下身體,眼睛裏留下的隻是一片模糊。  鬼手緻命的弱點在于手铐,銀色的光芒暴露着其身處的地方,黑衣人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躬身,穿起,強大的身軀直接對着鬼手的落腳點穿去。  腳在前,拳在後,一擊必殺,狹小的空間容不得鬼手太多的閃避。  要麽接,要麽挨!這種狹路相逢勇者勝模式的格鬥,可以飛速的激起彼此的火花。  鬼手沒動,但不表示就一定要挨打,當黑衣人沖到身前的一刻明顯小于黑衣人強大身軀的身體平地向上。  跳起的雙腳迎着黑衣人面門而去。  黑衣人冷哼一聲,腳一縮,雙手在面門一檔,同時身體一頓。  腳上的沖撞力讓鬼手在空中一個翻滾,突然發現自己的身體被對方攔腰抱住。  雙手抱住鬼手的腰間,黑衣人猛一發力,向下砸去。  此時,鬼手頭下腳上,不死也重傷。  在這一瞬間,黑衣人突然發現自己使不出力,鬼手的頭部穿過黑衣人的褲裆雙手死死反抱住黑衣人的腰部,同時上面的雙腳勾住對方的脖子。  這樣的姿勢讓黑衣人有一種身體慢慢前傾的感覺。  不行!黑衣人知道一旦自己往前倒去,自己身強力壯的優勢就沒了,反而變成在地上糾纏的局面。  僵持着的黑衣人忽然感覺自己的褲子一松,皮帶竟然被鬼手解了下來。  緊接着皮帶在鬼手的揮動下纏繞在黑衣人的脖子上。  手上的逐漸因爲呼吸困難而慢慢放松,鬼手拉動着皮帶朝着旁邊的墻上撞去。  豪華的會所内燈火輝煌,讓置身于内的人們無法分辨此時的真正時間。  莫雨跟在三井然的身後,在一個房間的門口兩人不約而同的站住。  看見三井然禮讓的手勢,莫雨往前說道:“對了,我忘記告訴你,那些資料我挂在一個空間上,如果24小時内我不去撤回的話,明天整個互聯網一定很熱鬧。”  “你放心,我不會去做一些我沒有把握的事情,這個是承諾。”  說着話的三井然心裏一陣苦笑,要殺你的話早動手了,何必如此費力。  同時揚了揚手裏的支票夾,把手往前一伸,做了個“請”的動作。  吱------房門打開的同時一幅極具誘惑的景象呈現在莫雨的面前,早已熟悉王雨軒身體的莫雨此時也不禁吞了下口水。  隻是短短的個把月,但是莫雨能很清晰的感覺到王雨軒的變化。  這種變化不是說皮膚細嫩了,或者身材變性感了,而是那種骨子裏散發出來的氣質,那種嬌媚,更何況旁邊還有一個更加容易讓人産生欲望的林萱冰。  兩個女人渾身赤裸的并排站在房間的中央,雙眼被黑布蒙住,雙手被高高的吊起,僅僅依靠腳尖的力量維持着身體的重心。  對于此時的王雨軒和林萱冰而言,不得不說是一種煎熬。  雙眼被蒙蔽,無法感知身邊的環境和人,加上赤裸着身體,這對于一個普通女人來說會充滿不安和恐慌,甚至崩潰。  但是對于王雨軒和林萱冰來說則不同,被調教開發過的身體讓她們對于這一切會充滿幻想。  她們能夠預料到接下來肯定會被人侵犯,或者淩辱,而這一切都會讓她們産生一種欲望,和她們自身早已無法抑制的興奮。  這也是三井然的想法,如何讓别人能夠最直接的了解女人的本性?在這樣的場合下,女人所表現出來的就是最直接的,也是最坦白的。  房門的推開聲無疑驚動了房内的女人,兩個女人的臉上不約而同的浮上足以讓所有男人魅惑的绯紅。  沒有呼叫,也沒有任何過多的掙紮,隻有女人逐漸加快的呼吸聲,這讓整個房間充滿一股淫靡的氣息。  莫雨慢慢的移動到王雨軒的身後,朝着女人粉嫩的耳朵吹出一口涼氣。  耳朵深處傳來的奇癢讓不安的身體瞬間繃緊,同時感覺到男人的雙手從自己的腰間處慢慢的向上滑動。  失去視覺的敏感身體對于這樣的撫摸忍不住的顫抖,一對雪白的乳房在男人的撫摸下不停的顫抖猶如在向男人招手。  當男人慢慢遊動到女人胸部時,雙手作惡般的反而向下滑動。  沒有達到自己欲望的王雨軒此時微微皺眉,嘴裏的呼吸聲愈加急促,因爲男人的雙手已經逐漸的滑動到自己的雙腿之間。  雙手在大腿上慢慢的遊走朝中間逐漸的滑動着,讓所有人都無法預料的是王雨軒顫抖的身體竟然主動的慢慢的分開自己的雙腿,似乎是想讓男人的雙手更容易的進入自己的身體。  身後的莫雨看着自己曾經最親密的女人做出如此的反應,嘴角揚起一絲冷笑。  雙手在女人光滑的下體隻是輕輕一觸而過,這樣的動作讓王雨軒壓抑已久的身體再也無法忍住,嘴裏無法克制的發出一聲呻吟“啊----”  由于雙手被吊起,爲了能滿足自己的欲望羞愧的分開雙腿,身體自然形成前傾後翹的樣子。  莫雨猶如把玩一件藝術品般雙手不停的在雪白的屁股慢慢的揉捏。  王雨軒似乎預感到接下去男人會做什麽,一張粉臉不停的搖晃着,苦于身體早已無法控制變态的快樂。  啪!看着王雨軒急促的呼吸,和嘴裏輕聲的呻吟,莫雨對着女人的屁股揮出手掌。  “啊--”  啪!“啊……不要……”  面對着女人的求饒,莫雨隻是冷笑着再次舉起手掌。  啪----啪-----啪----手掌不斷的在女人的屁股上拍打,雪白的肌膚很快浮現出紅色的印記。  女人在不斷的哀叫聲中,被虐的快感逐漸的被激發出來。  整個身體都出現莫名的抽搐,就連坐在旁邊的三井然都可以看見女人雙腿間有着一股透明液體正用着肉眼可以察覺的速度順着大腿慢慢的淌下。  性感苦悶的身體在男人的不斷挑逗下顯得格外興奮,不停的擺弄着赤裸的身體,嘴裏發出各種各樣的呻吟,淫靡的氛圍讓玩弄着王雨軒的莫雨逐漸的顯露出邪惡的本性。  而同樣和王雨軒一樣被蒙住眼睛的林萱冰,此時則充滿着焦慮,面對着耳邊不斷傳來的愉悅呻吟,林萱冰心裏當然清楚王雨軒正在遭遇的事情。  一直以爲用不了多久自己就會和她一樣發出淫蕩的叫聲,可是不知道爲什麽心裏的渴望似乎遲遲沒有到來。  被壓抑許久的情緒,和此時王雨軒發出的惱人呻吟讓此時的林萱冰無法控制的産生出一種情欲的沖動,不由自主的張開嘴巴急促的呼吸着。  正當林萱冰忍受着情欲的煎熬時,突然感到乳尖處傳來一陣冰涼的感覺,一劃而過,很舒服,可是這樣感覺來的突然去的太快,正當林萱冰煩惱的同時另一邊的乳頭處再次傳來相同的刺激,同樣的一劃而過。  這樣感覺來回交替的在林萱冰的兩邊乳房不斷的挑逗,被壓抑的情欲終于得到某種程度的釋放,性感的小嘴開始慢慢的發出銷魂的呻吟。  三井然手裏拿着酒杯,望着酒杯裏的冰水慢慢的倒落着女人堅挺的乳頭上,看着水滴和敏感的乳頭接觸的那一瞬間女人身體的顫抖,和女人爲了迎合這樣的刺激而挺直自己的腰部讓凸起的乳頭能更好的享受所形成的淫蕩的姿勢,嘴角揚起一絲笑意。  另一邊,王雨軒的表現則不斷的激發着莫雨隐藏許久的邪惡本性,把一根足有6cm粗的假陽具插進淫水橫溢的陰戶後,再次拿起一根差不多3cm左右的假陽具在沾滿女人的淫水後慢慢的推進狹小的肛門。  下體的兩個洞同時被插入,這種充實的感覺讓王雨軒更加瘋狂,在莫雨打開震動開關後女人不斷搖晃着自己的腰部來表達自己的興奮程度。  “啊……不行了……要死了……”  雪白的大腿不停的來回顫抖,王雨軒隻感到強烈的興奮讓自己的身體有着搖搖欲墜的感覺,隻是因爲雙手被吊起而無法倒下。  看着面前王雨軒的恥态,莫雨猶如玩耍般不停按動着兩根假陽具的遙控器。  敏感的身體在下體一陣陣攪動中,享受着女人無與倫比的愉悅,此時的王雨軒隻感到自己的身心好比飛上天般舒暢。  扭動着纖細的腰部,晃動着雪白的乳房,失去視覺的王雨軒此時已經顧不得自己的樣子是多麽羞恥和不堪,盡情的搖動着全身去享受下體的快感。  “看你的樣子,好像非常享受被人這樣玩弄?”看着自己曾經的女人變現如此淫蕩,莫雨慢慢湊近王雨軒的耳邊說道。  !?----這聲音?即使身體已經被強烈快感所支配,但是莫雨聲音仍然讓王雨軒感到異常的不安。  “你……”  “怎麽?這麽快就把我的聲音都忘了嗎?”  “啊---莫……莫雨?怎麽會……”  說着話的王雨軒,一想到剛才至始至終盡然都是莫雨在挑逗着自己的身體,自己還表現成那樣。  “怎麽會是我?看樣子你更希望是别人吧?”  此時的莫雨,聲音逐漸的嚴厲起來。  “不!不是的……”  “不是什麽?不是的話,爲什麽你會在這裏?爲什麽你會全身赤裸的被人吊在這?爲什麽當有人玩弄你身體的時候你連反抗的聲音都沒有?”  面對着莫雨一連串的責問,王雨軒隻感到一陣頭暈目眩,混亂的思維讓她一下子無法回答。  “怎麽?沒辦法回答了嗎?”  看着王雨軒不做聲,莫雨不依不饒的繼續着。  “不是的……不是你想像那樣……是……”  對于莫雨的突然出現,讓王雨軒有點震驚,很多話想說,可是偏偏不知道從何說起。  “不是這樣的?那是什麽樣的?呵呵,不如我來幫你說吧,在我出差的這段時間裏,你因爲耐不住寂寞所以就甘願被人玩弄,甚至不顧廉恥的被人調教成母狗,說白了實際上根本是你自己身性淫蕩變态,對不對?”  說着話莫雨聲音愈來愈高,同時用手扯下女人的眼罩。  眼睛可以視物,望着面前一臉猙獰的莫雨,王雨軒隻感到面前男人突然之間很陌生,那種感覺不知道從何說起。  而另一邊三井然也摘下了林萱冰的眼罩,同樣雙手被吊起的林萱冰不可思議的看着旁邊的兩人,因爲在辦公室早已被莫雨看見過自己羞恥的一面,林萱冰顯得并不是很尴尬,倒是當兩個女人的眼睛互相碰撞時不約而同的低下頭去。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難道還不承認嗎?”  “嗚……不要這樣說……”  嘴裏不停的抗拒,但是心裏卻無明的燃起一種欲望,連王雨軒自己都說不清楚爲什麽面對着莫雨如此的羞辱自己竟然産生出興奮的感覺。  “不要緊,你很快會承認的。”  說着話的莫雨從旁邊拿起一根長長的黑色鞭子,在王雨軒面前揚了揚。  “啊----不要,不能用這個。。。”  黑色的皮鞭,自己的身體不知道多少次在三井然的揮斥之下變得多麽不堪,那種令人窒息的痛楚會讓自己徹底的瘋狂,不行!不能在莫雨面前顯露出來。  看着王雨軒臉上露出可怕的神色,莫雨心裏清楚自己挑對了道具,在竊喜的同時望着面前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就已經堕落到如斯地步的肉體,眼睛裏發出一陣嗜虐的光芒。  “啊----------”  王雨軒怎麽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在三井然和林萱冰的面前被自己的老公,不,應該算是前夫如此的對待,更沒有想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會如此不受控制。  長長的皮鞭在于肌膚接觸的刹那,圍繞着纖細的腰部纏繞一圈後再次擊打在雪白的臀部。  強烈的痛楚讓女人發出一聲哀叫,可是很快緊接着皮鞭再次擊落在自己身上,這讓剛剛才發出哀叫的女人幾乎來不及再次發出聲音。  皮鞭帶來的痛苦和下體的快感糾纏在一起,悅虐的刺激讓王雨軒逐漸的意識模糊起來。  嘴裏的哀叫聲,慢慢的變成一種呢喃的呻吟。  “現在願意承認了嗎?你這個變态淫蕩的女人!”看着女人的反應,莫雨不停的羞辱着。  “哦……是……啊……”  “是?是-什麽?”  手裏的皮鞭不斷的揮出,拍打的不僅僅是女人的肉體,更是靈魂。  “啊----是的,我是變态的女人。。。啊----”  “承認了嗎?對了,我忘了告訴你,是我讓三井然來調教你的,目的就是要把你變成一個徹徹底底的母狗,一個能夠讓任何人玩弄的變态!哈哈--”  故意靠近王雨軒耳朵說出殘忍的事實,同時手裏的皮鞭再次揮出,這樣場面讓一旁的三井然都感到不忍,林萱冰更是轉過頭去不敢看王雨軒表情。  “啊?……爲……爲什麽?”  即使身體已經到達極限,變态的欲望充斥着全身,但僅剩的一點意識仍然讓王雨軒想問個明白。  “爲什麽?哈哈,爲什麽?”  此時莫雨好比發瘋般的揮動着手裏的皮鞭:“是你!!!是你當初要跟我離婚,是你當初抛棄我,是你不顧我的感受非要聽你家人的話!現在我要把一切都還給你,讓你嘗嘗被人抛棄的滋味!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場,讓你父母看看他們眼中的好女兒根本就是條母狗!”  此時王雨軒聽着莫雨的話,怎麽也沒想到這一切竟然都是莫雨的報複。  可是身體的欲望很快就把王雨軒重新帶回被虐的地獄,在莫雨的強勢攻擊下,早已到達極限的身體終于無法繼續抵抗下去,一陣快意急促的從下體流出。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低着頭看着自己的下體不斷噴射的液體,陰戶中的假陽具早已因爲過度的淫水而跌落在地闆上。  是恨?是愛?王雨軒此時思緒異常混亂,可是更不堪的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的身體仍然被這個男人用變态的手段玩弄到高潮。  羞愧的臉上此時已經分不清到底是痛苦的淚水還是興奮的淚水。  砰!!!!!!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所震懾的時候,房間的大門被人用力的踢開。  一個男人緩緩的走了進來,黑衣,黑褲。  少了黑色墨鏡的鬼手看上去,一張清瘦俊朗的臉上多了一絲滄桑。  走進門後的鬼手冷漠的看了下房間裏的人,慢慢的走到王雨軒的面前。  思緒混亂的王雨軒擡頭看着緩緩走來的鬼手,依稀的記得那天被于偉他們淩辱時,是這個男人脫下衣服讓自己脫離那些男人的魔手,不知道爲什麽此時的王雨軒感覺的到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惡意。  三井然看着鬼手不知道從哪裏摸出一把匕首割開王雨軒雙手上的繩子,扶着女人脆弱的身體慢慢的坐下。  “你終于來了,實際上我早就應該猜到是你了。”  此時的三井然臉上仍然挂着一絲微笑。  “既然你知道,爲什麽他現在還會在這裏?”一旁的莫雨不滿的說着。  三井然不屑的看了眼莫雨,繼續望着鬼手說道:“爲什麽?”  冷漠的鬼手仿佛對三井然的質問完全沒有聽見般,繼續走到林萱冰的身旁,用匕首割開繩索。  “從我調教王雨軒開始,你就從來不插手,那時候我就覺得奇怪,一直到後來你打電話給莫雨,我雖然很憤怒但是我仍然留你活口,就是想知道爲什麽?你不會以爲你什麽都不說,就可以離開吧?”  說着話的三井然慢慢的移動到房間的一邊,在他的身邊就有一個報警器,隻要他輕輕一碰,整個會所所有的保镖都會不顧一切沖進來保護自己,當然你鬼手也别想出去。  “你真的想知道我是誰?”  鬼手望着三井然,把手裏的匕首随手一扔,一隻手摸着胸前慢慢把一直挂在胸前的項鏈脫落下來朝着三井然扔去。  項鏈隻是一般的銀制品并不值錢,隻是項鏈的吊墜很别緻,黃銅色雕花的的兩片薄片合在一起。  三井然看了眼鬼手,慢慢的打開手裏的吊墜,一張嬌美的女孩照片映入眼裏。  “你,你到底是誰?”看見照片的三井然,一改平時冷靜的外表匆忙的問道。  “我姓沈,我叫沈墨龍,墨濃是我妹妹。”  當鬼手說我姓沈的時候三井然手一抖,聽見鬼手名字的時候三井然心裏一顫,鬼手繼續“墨濃是我妹妹”時,三井然不由自主的往後退了一步,手裏的吊墜“哐啷”掉落在地上。  此時房間裏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望着地上的吊墜,然後臉上都露出一種奇怪的樣子,林萱冰更是不解的看着旁邊的王雨軒,而王雨軒則是不明所以的望着面前的鬼手。  這個時候的王雨軒隻感到自己的腦子根本不夠轉動,爲什麽鬼手會有自己的照片,但是這個照片看上去應該已經很多年了?隻有莫雨,臉上慢慢的露出一絲難以明了的微笑,看過三井然資料的他基本上已經明白了這當中的曲折。  “呵呵,沒想到。。。你竟然是她哥哥,呵呵真是沒想到。。。”此刻的三井然臉上透露着一絲凄然。  “我在你身邊三年,就是希望能夠查到她的下落。”  “結果呢?”  “一無所獲。”  “那你應該想到了?”  “爲什麽?”  聽見三井然的話,鬼手臉色一黯,随之反問道。  “爲什麽?呵呵。。。爲什麽。。。”  三井然嘴裏呢喃的念叨着沒人聽得懂的話,眼睛看向地上那張女孩的照片,好像舊日的情景再次回到眼前一般,那個女孩含着淚傷心欲絕的望着自己,嘴裏也是再問。  爲什麽。  “因爲她已經被調教成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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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 ....調教 7 第18章 一個月(下)  **********************************************************************    是我自己沒有把握文章的篇數,一個月這個詞算是搞得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寫了前兩章的短小,直接影響到這篇文章的巨大。看完的話,可能你們會覺得一個月沒完,不錯是的,沒完……已經拖到了2W多字,再寫下去你們等我也需要個時間設定下後續的發展。  **********************************************************************    這樣的日子很快就過去了10天,高密度的調教讓王雨軒感到自身或者周邊的氛圍都有著一種潛默移化的改變。  這種極其容易走光有點暴露的穿著起初的時候讓王雨軒忐忑不安,慢慢地在同事逐漸習慣的情況下也就坦然處之了,加上原本身材就玲瓏有致,這樣的穿著也讓辦公室多了一道迷人的風景線。  同時三井然也開始加快了調教的步伐,以洽談業務為由對王雨軒執行著更加徹底的淩辱。  起初的不情願,到後來每天都會被要求在會議室裡赤裸身體,在電動陽具和手指的玩弄下不斷高潮,習慣了在會議室被淩辱甚至捆綁,最後不得不更難為情的要求三井然為自己浣腸,這些已經變成了每天必須經歷的過程。  第一次在會議室被浣腸由於沒有適當的排泄地方,只能隨便找一些廢舊的報紙雜誌墊在下面,最後處理起來實在不方便,後來當三井然來到公司的時候就自己準備好塑膠袋,每次想到自己竟然為了讓一個男人幫自己浣腸還要去準備排泄的道具都不禁會面紅耳赤。  三井然不得不說在為人處事上非常得人心,熟悉了王雨軒的公司氛圍後,每次上去都會帶點水果,奶茶之類的,讓同事也感覺到這位老闆的隨和。  一開始王雨軒都會感到害怕三井然在公司的出現,久而久之這種害怕的心情逐漸的轉變為一種期待,當看見三井然面帶微笑的走進辦公室聯想到自己很快就會在那個熟悉的會議室裡被這個男人徹底的淩辱,異樣的感覺立馬就油然而生。  相對于白天的淩辱而言,更加殘酷的是晚上的調教。  每天下班後都會被要求去會所,在那裡才是真正的毫無尊嚴的淩辱,王雨軒真的就如同一隻母狗般接受著三井然變態的責罰。  繩子,皮拍,皮鞭,蠟燭,當然浣腸依然無法避免,在白天享受過情欲高潮的身體,晚上卻要經歷著另外一種痛苦的快感,三井然不會像最初的時候讓女人的身體充滿情欲後再淩辱,而是直接的鞭笞。  雪白的身體在進入房間後立即就會被麻繩捆綁的無法動彈,利用房間上方的滑輪和鉤子使女人只能站立在指定的位置接受從各個角度揮出的皮鞭。  這種痛,痛徹心扉,王雨軒哭,喊,叫,但是三井然根本無動於衷。  冷酷的三井然不僅僅折磨著女人的身體,更多的也在折磨女人的靈魂。  在女人哀叫,哭喊的同時要求女人不斷的說著違背自己意願的羞恥話語。  “母狗!被打的是不是很舒服啊?”  “是……請主人更多的處罰母狗……啊……”  “是不是喜歡被鞭打啊?”  “是的,下賤的母狗喜歡被主人……啊----,喜歡被主人鞭打……嗚嗚嗚……”  一遍一遍的重複,連王雨軒自己都分不清楚這樣的話說了多少次,逐漸的在心裡反射出一種自己的身體應該被這樣狠狠鞭打的念頭。  一天一天下來,身體上的痛感好像越來越減少,取而代之的是內心深處的那種燥熱感越來越強。  每當鞭子落下時,從最初的躲避,到無奈的接受,漸漸的變成興奮的迎接。  這樣的反應看在三井然的眼裡,也感到無法理解。  雖然SM調教的皮鞭大多經過特殊處理,而且事後在女人的身體上一定會塗一層藥膏,為的是不讓女人的身體留下明顯的痕跡。  可是在這樣短短的時間內王雨軒就已經能從鞭笞中獲取到快感,那只能證明這個女人的身體適應性非常強。  一般的女人哪怕是調教多年的奴隸在主人的鞭打下依然會哭泣,這種哭泣並不是痛,而是在強烈的鞭打中對自己身體產生的快感而感到羞恥。  要知道被人如此鞭打依然會產生性感,下體隨著鞭子的力度而不斷的流出淫汁,那種羞恥度是女人都無法接受的。  而對於王雨軒來說由於身體的適應度強,被三井然要求的也就更加的變態。  身體被強烈的鞭打,乳房被鐵夾狠狠的夾住,嘴裡並不塞口塞而是仍由女人去哀叫,女人的嘴邊吊著一根黑色的粗大陽具,王雨軒必須不斷的伸出舌頭去添弄它,黑色的塑膠材質在女人的口水下變得閃閃發亮。  淫蕩的身體在皮鞭的作用下燥熱發燙,陰戶慢慢開始流淌出淫靡的液體,女人的神態逐漸的瘋狂起來,這時候三井然會要求王雨軒自己扭動屁股來配合手裡的皮鞭。  赤裸著身體下流的扭動屁股,這種難為情的姿勢在正常情況下王雨軒根本不可能去做。  可是在變態的氛圍中,在三井然的要求下王雨軒不得不按照按照男人的規定去做。  分開雙腿,扭動屁股,雙手被高高的捆綁在頭部上空,乳房上的鐵夾綁著羞恥的鈴鐺,舌頭不斷的添弄面前的陽具,在皮鞭的作用下身體每一次晃動都會響起讓人感到丟臉的鈴聲。  強烈的羞恥感讓王雨軒瘋狂的哭泣,鞭子的尖端在三井然的控制下逐漸的朝雙腿之間轉移,超出女人正常範圍的刺激讓王雨軒無法忍耐,丟人的淫汁無法控制的流出體外。  同樣,為了讓王雨軒儘快的承受各種調教,滴蠟一樣是三井然折磨她的手段。  這種對女人身體某個點極端的灼熱感,讓王雨軒員原本在皮鞭下燥熱的感覺極速上升。  看著自己的乳房在紅色的蠟油下慢慢的被裹住,然後再次被皮鞭用力的抽打直至蠟油完全散落在地上,女人往往會在這個時候出現抽搐,痙攣的現象。  每天,三井然都會在王雨軒出現這種極致的快感後才停止虐待的獸性,但是對於王雨軒來說一天的調教過程並沒有結束。  回到家後,洗完澡,乾淨的身體依然要按照三井然的要求在固定的鏡子上自慰,這種無論是添弄前面的假陽具,還是插在自己陰戶裡的假陽具都可以從鏡子完全的映射出來,同時三井然為了增加王雨軒乳房的敏感度而能夠短時間內分泌出乳汁,還要求王雨軒只能靠雙腳的力量讓身體上下擺動,雙手則要不斷的撫摸自己的乳房,一個小時的規定時間,身體的羞恥感和情欲的衝動會把王雨軒再次推向高潮。  有時候,由於身體過於疲憊,過度的性高潮讓王雨軒直接在強烈的潮吹後再也無力站起身而不得不就地睡在地上……7月23日下班後的王雨軒依然照常的前往三井然的會所,一路上的王雨軒顯然有種壓抑,不知道為什麼近段時間自己的身體越來越敏感,特別是獨處的時候自己總會不由自主的想一些下流的事情,敏感的乳房因為不穿胸罩和外衣的摩擦引起的刺激感經常讓自己無法忍耐,雙腿間也莫名的無端端會異常的濕潤。  這些情況讓王雨軒逐漸被開發的身體長時間的處在一種興奮狀態,這讓在人前的王雨軒很不自然。  “主人?……”  在會所的門口愕然發現三井然似乎正在等著自己,王雨軒感到一陣奇怪。  “嗯,你來了,看你的樣子似乎很興奮。”  面無表情的三井然看著王雨軒潮紅的臉說道。  “不……不是的……”  剛才的胡思亂想一定讓三井然看出來了。  “作為母狗你沒必要掩飾,期待主人的調教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了,對嗎?”  “是的,母狗剛才確實因為太期待主人的調教了,所以身體有點興奮。”  這麼多天來已經習慣了迎合三井然的說話,這種時候王雨軒身體總會產生一種強烈的因為羞恥而帶來的刺激。  “既然如此,現在就把衣服脫了吧。”  說著話的三井然,手裡擺弄著一個頸圈。  “現在?這裡……”  “不錯,這段時間對於你的表現我很滿意,為了讓你更加適合當一隻母狗,從今天開始以後你只要跨進會所的大門,你就要把自己當一隻母狗,知道嗎?”  臉上透露出一種不耐煩的表情,同時大聲的訓斥著面前的女人。  面對三井然的侮辱,王雨軒尷尬的望著兩邊的保安,此時保安仍然端正的站在大門的兩邊,但是望向王雨軒的眼神透露出一種讓女人臉紅的色意。  “不要看了,你以為他們不知道你是我的奴隸?你以為沒有我的同意你可以每天在這裡進出?他們都受過嚴格的訓練,對於這裡發生的一切今天不會說,以後他們也不會說的。”  “可是……”  聽見三井然的說話,王雨軒仍然不安的往身後看去,就算會所裡面的人不會說,但是敞開的大門馬路上仍然有人會經過,一旦被人發現。  “你要記住,一旦你踏進這裡你就是一隻母狗!母狗難道還介意自己的身體被人看見嗎?”  三井然的語氣裡已經充滿了怒氣。  “不……不是的……母狗知道了。”  看見三井然生氣,懼怕的王雨軒慌忙的開始脫下身上的衣服,深怕一會三井然又不知道用什麼手段來對付自己。  傍晚的夕陽照在雪白的胴體上顯得讓人感到耀眼,挺立的乳頭和雙腿間的濕潤此時赤裸裸的在三井然面前展現。  羞紅臉的王雨軒甚至能感覺到兩邊保安色狼般的眼睛裡射出猶如強姦自己一樣的眼神。  “這個是為你定制,作為母狗當然要帶上狗圈,哈哈~~”紅色的皮質頸圈套在雪白的頸部,一根銀鏈牽在三井然的手中,頸圈和鏈子的連接處掛著一個銅牌,在眼光的照射下銅牌上醒目的刻著“母狗-王雨軒”幾個大字。  “怎麼?還想在這裡讓更多的人看你這只母狗不停的流著淫水嗎?”  “啊!不……不是……”  看著面前的銅牌發愣的王雨軒,立即趴下身,用自己的雙手撐在地上,猶如狗一樣的在地上爬行。  啪!---“屁股抬高點,把自己的騷屄完全的露出來!”  見到女人想儘快的移動身體逃離被人注視的不堪,三井然忍不住繼續羞辱著。  “啊----是……”  背對著大門雖然無法看見保安的目光,但是王雨軒知道自己最最私密的地方肯定被他們看的清清楚楚。  想到自己下體此時肯定被身體無法克制的淫汁搞得氾濫不堪,心裡泛起的那股被虐欲望登時讓人難耐。  房間的門終於打開,赤裸著身體的王雨軒只感到一陣輕鬆,可是房間裡的情景卻讓嬌軀一震。  地上鋪滿著各種各樣羞辱女人的道具,大小不一的假陽具,肛門棒,鐵夾,皮鞭,蠟燭,浣腸器具,好幾個臉盆,水桶,房間中間一個女人此時眼睛看著趴在地上的王雨軒,兩個女人的眼神在空中只是短暫的觸碰後立即移向另一邊,是因為對方的恥態還是自己的恥態這都已經不重要了。  林萱冰---自從被三井然調教以來自己就再也沒有見過,看著眼前房間裡面的一切,可以想像的到在自己沒有來之前三井然對這個女人做的一切。  此時林萱冰的樣子讓王雨軒不得不有著一種變態的興奮和恐懼,呈跪姿的赤裸身體雙腿被分開綁在一根鐵管上,雙手反綁在身後,兩個雪白的乳房挺立的同時在兩個乳頭處都有一個白色的圓環穿過,一根紅色的皮筋穿過兩個圓環然後綁在秤砣上,懸掛在胸前的秤砣因為皮筋原本的彈力而不停的晃動從而也不停的牽扯著女人挺立的乳頭。  大大分開的雙腿間有六根細細的皮筋垂掛著6個小小的秤砣,仔細望去王雨軒驚奇的發現原來林萱冰光滑的陰戶兩邊的陰唇上一樣被穿了6個圓環,從陰戶裡延伸出好幾根五顏六色的塑膠線,從地上的遙控器可以知道至少有四五個跳蛋正在林萱冰的體內不停的活動著。  更讓王雨軒恐懼的是女人長長伸出的舌頭尖端一樣有一個圓環,圓環上綁著一根細線,線的另一端扣在一個從沒見過的容器上,容器的尾端一根橡皮管正插在林萱冰的肛門處。  女人不停的收著各種煎熬的同時,嘴裡的口水不得不從細線慢慢的滑落到容器內,然後難道?充滿猜疑的王雨軒偷偷的觀察著林萱冰,發現一段時間不見的她此時竟然有著不小的變化,原本烏黑的長髮燙成了栗色的卷髮讓原本就極具誘惑的女人此時更加顯得成熟,加上林萱冰臉部的化妝明顯有點妖豔,恰到好處的把其媚態完全的襯托出來。  此時的林萱冰因為無法說話,只是因為身體上的各種刺激而不斷從喉嚨深處發出充滿情欲的哀叫,眼裡充滿哀求的望著推門而進的三井然。  “怎麼?只是用自己的口水來浣腸是不是得不到滿足?不要緊,今天另一條母狗一定會幫你的,呵呵--”三井然走過去一把抓住林萱冰頸部的鐵鍊,身體的劇烈晃動讓穿環後垂吊的秤砣一陣拉扯,敏感的肉體此時被痛苦的折磨發出不規律的尖叫。  被三井然拖到林萱冰的面前,王雨軒愕然看見林萱冰頸部的狗圈上一樣掛著一個牌子,上面明顯的“母狗-林萱冰”字樣讓王雨軒一陣臉紅,想到自己第一次看見林萱冰的時候對她的樣子感到不恥,可是今天自己竟然跟她一樣同樣已經變成這個男人的母狗,那種羞恥心油然而生。  三井然讓王雨軒趴在林萱冰的身邊,從旁邊取來一個罐子從裡面拿出一團酒精棉花,對著王雨軒的乳房擦拭。  這樣的舉動讓王雨軒不禁聯想起什麼,一種本能的懼怕睜大著眼睛對著三井然哀求著:“不要,求求你主人,不要幫母狗穿環,你想怎麼樣都可以……”  “吵什麼!”  三井然一把打掉王雨軒擋在身前的雙手,怒喝道:“我也不喜歡那種血淋淋的東西,這個只是調教用的簡單穿環,不會讓你留下傷痕,完事後解除起來也很方便,你亂動的話小心我打到其它地方去。”  “啊---”看見三井然手裡的機器,王雨軒懼怕的身體不敢動彈,深怕會碰到其它地方,可是一想到自己的乳頭會被穿環強大的羞恥感仍然讓身體不斷的顫抖。  機器就好像一把巨大的手槍,前端是一個極細的銀針,銀針的末端就好像一般的針線孔一樣穿著一根裝置在機器背部的猶如纖維一樣的東西,銀針打出來的同時纖維跟著出來然後,纖維在機器自身的熱量下兩端融合在一起形成一個環。  此時的三井然拿著打火機在銀針的針身上烘烤。  “忍住!很快就好!”  簡單的交代著,手中的機器在王雨軒的乳頭處衡量著。  彭---“啊……”  王雨軒只感到一陣鑽心的疼痛,很快又是一陣清涼,只見三井然在自己被打環出塗上一層不明的藥膏,而此時王雨軒才看清楚白色的圓環就好像一個塑膠圈一樣而並不是自己認為的那種銀質或者鐵質的。  隨著兩個乳頭跟林萱冰一樣被穿環後,三井然用一根細線穿過乳環跟林萱冰一樣扣在那個奇怪的容器上。  劇痛感消失,看著自己的乳頭被三井然擺弄,羞恥感則不斷的提升。  “我不是讓你不斷提高自己乳房的敏感度嗎?今天就是考驗的時候了。”  三井然望著跪在地上王雨軒說道.“?”  不明所以的眼神望著三井然,王雨軒有點不知所措。  “不懂嗎?自己把乳汁擠出來,用你奶水來幫這只母狗好好的洗洗屁眼,哈哈~”邪惡的提議讓三井然自己都覺得是如此好玩。  “啊……”  怎麼可以這樣?羞辱的提議讓王雨軒幾乎無法相信,甚至連一直不敢看王雨軒的林萱冰都睜大著眼睛望著趴在身邊的女人。  這些天對三井然的要求一直無法抗拒的王雨軒不得不用雙手拚命的擠壓自己的乳房,可是羞恥的乳汁卻怎麼都沒有出現。  這讓王雨軒顯得有點著急,早已習慣三井然的脾氣,如果做不到肯定會對自己進行懲罰,而懲罰的後果則是依然會要求自己把沒做完的繼續做完。  所以這些天來王雨軒都儘量的滿足三井然提出的要求,因為她很清楚,不管這個要求有多變態多羞恥,如果無法完成的話那其中的過程中自己可能要承受更多的不堪。  “怎麼?擠不出來嗎?那可是要接受懲罰的哦,接下來的懲罰你應該懂的?”  揚了揚手裡的打環機,眼睛則看向王雨軒的下體。  “啊---不要,我一直在做啊,可是……”  看著自己的乳頭在細線的拉扯下不斷的抖動,雙手把自己的乳房用力的擠壓幾乎變形,可是乳汁仍然沒有溢出,辛苦的汗水已經掛滿美麗的臉孔。  三井然似乎根本沒有聽見女人苦苦的哀求,一一只手掌不停的拍打著王雨軒的屁股,雪白的屁股無可奈何之下只能慢慢的向上抬高。  嗚嗚---終於還是逃不掉,從看見林萱冰分開的下體王雨軒就知道自己一定會被折磨成這樣,自己已經盡力的在滿足各種變態的要求,可是仍然無法逃過下體被穿環的結果。  雪白的屁股在男人的拍打下抬高到適合的高度,王雨軒甚至能感受到自己的陰唇被三井然拉扯的感覺,隨著一陣強烈的疼痛,和機器發出的聲音,王雨軒低頭看去自己的下體陰唇上和林萱冰一樣赫然掛著6個白色的環。  只見三井然從旁邊取出幾個小小的秤砣很小心的掛在6個白環上,秤砣的重量並不大,可是這樣懸掛在自己的下體陰唇不停的被拉扯的感覺讓王雨軒渾身一陣燥熱。  “呵呵,這個樣子是不是很美?”  三井然猶如欣賞著一件藝術品般看著王雨軒的下體。  “……是。”  臉紅的女人知道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去違背三井然的意思,一雙渴望的眼睛卻望向地上的假陽具。  “怎麼?想用這個嗎?”  三井然拿起地上一根黑色的假陽具,手指一推假陽具的前端立馬旋轉起來。  “是……是的,請主人賞賜給……母狗……”  雖然不情願,但是王雨軒心裡知道只有用這個讓自己高潮,這樣的話乳頭才可以分泌出奶水。  “賞賜?我為什麼要賞賜?你應該直接說是你的騷屄想念這個,想用它來高潮然後才會分泌出淫蕩的乳汁,對不對?”  三井然的大聲的說著話,同時用手裡的假陽具狠狠的在女人的臉上不停的拍打。  “是,是……啊,不要打我……是母狗的騷……屄想……想用它高潮,母狗高潮後就會……就會分泌出淫蕩的乳汁……嗚嗚嗚……”  這種羞恥的話讓王雨軒說的同時身體的燥熱感越來越強,被羞辱的淚水不聽話的流下。  嗡嗡嗡---假陽具不停的在女人的下體轉動,三井然為了讓女人能儘快的高潮同時在王雨軒的肛門裡也插入了一根肛門棒,陰戶和肛門同時受到刺激的王雨軒很快就被變態的情欲所控制,強烈的興奮使女人瘋狂的呻吟。  雙手不斷的蠕動著自己的乳房,敏感的乳頭這些天來由於不停被玩弄變得異常的挺立,漸漸地乳頭的前端終於滲出一點點白色的液體,隨著女人不停在情欲巔峰徘徊,乳頭分泌出的乳汁也越來越明顯,而同時林萱冰終於發出一聲悶哼,秀眉緊緊的皺了起來。  隨著王雨軒乳汁的分泌速度逐漸變快,一條條白色液體在細線上很快的滴入透明的容器內,隨之被灌入林萱冰的肛門。  人的口水分泌是有限的,可是加上王雨軒乳汁就有著明顯的增加了,而且之前就一直被這樣浣腸了很久,現在突然大量乳汁的灌入讓林萱冰終於發出了忍不住的哀呼。  女人的呻吟猶如帶著共鳴般在林萱冰忍不住發出哀呼的同時,王雨軒也終於無法承受多次高潮帶來的強烈刺激,嘴裡一陣高呼被假陽具貫穿的陰戶裡噴出一陣淫水……7月24日清晨鬼手跟在三井然的背後,兩個人的腳步顯得非常匆忙。  “你真的決定了?”  鬼手後面不緊不慢的問道。  “嗯,只有這樣才可以加快調教的步伐,過幾天你應該知道怎麼處理?”  聽見鬼手的話,三井然腳步頓了下,回過頭說著。  “明白!”  此時的鬼手墨鏡的背後閃出一道淩厲的眼神。  “這幾天我要去見一個人,其他的你看著辦吧。”  “好的--”清晨的地鐵人滿為患,王雨軒擠在狹小的車廂內,一張小臉漲的通紅。  在江海上班高峰擠地鐵是很正常的,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有一隻手有意無意的總是在自己的臀部遊走。  更為過分的是,在自己一再避讓的前提下,這只手好像變本加厲般更加肆無忌憚。  由於裙子過短,這只手很容易穿過裙子的下方直接觸碰到自己的下體,手指貼著自己的陰戶在地鐵帶來的顫動下來回的撥弄,更可怕的是自己竟然在被他不斷的挑逗下,身體竟然有了快感。  “小姐,我已經注意你很長時間了,你每天都會乘這個點的地鐵趕去上班,而且穿著如此性感的裙子又不穿內褲,我想你一定是故意在勾引男人吧?”  耳朵邊上一陣熱流傳來,王雨軒憤怒的眼光望去只見一個穿著時尚的青年男子站在自己的身後,男人的臉上帶著一副眼鏡手裡拿著一份地鐵免費的報紙,這樣的裝扮沒有人會想到他的另一隻手正在不斷的挑逗著一個女人。  “請你尊重點,不然我要叫了。”  王雨軒輕聲的朝著男人說道。  “叫?你叫什麼?如果我沒猜錯你連內衣應該也沒有穿吧?你叫的話,我馬上跟人說是你不穿內衣褲故意勾引我的,你看看誰相信誰?”  男人的話讓王雨軒臉色一變,心裡盤算起來,可是正是這樣的舉動反而讓男人更加為所欲為,一隻手已經慢慢的伸進濕潤的陰戶內。  “求你……不要這樣摸……”  男人手指的挖弄讓敏感的身體有點無法抗拒,這樣下去自己一定又會瘋狂起來。  “這樣你應該很爽吧?看你憋得很辛苦的樣子,忍耐下我馬上就到了,對了能不能借用下你的手機?”  “哦……”  一邊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避免下體的快感不小心讓自己呻吟出來,一邊辛苦的從包裡拿出手機遞給正在玩弄自己身體的男人。  男人只是簡單的在手機上輸入幾個號碼後便塞回了王雨軒的包包。  隨著地鐵的門打開,王雨軒只感到下體的感覺一松,回過身後匆忙的跑進洗手間,關上門後便急忙的擦拭著自己的下體,怎麼也沒有想到會在這種場合下被一個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玩弄的高潮了,看著下體一絲絲晶瑩的水汁王雨軒心裡一陣唏噓,腦子裡回想著剛才很想大聲呻吟但是卻不得不憋住的強烈刺激,臉上泛起一陣緋紅。  中午的時候王雨軒正準備跟同事們一起吃飯,走到電梯口依稀看見一個男人正在打電話,這種情況見怪不怪了,可是此時的王雨軒卻臉色突變。  “雅雯!你們先下去,我有點事--”剛剛說完話的,才打完招呼的王雨軒突然發現口袋裡的手機震動起來。  “小姐,真是沒想到我們竟然在一座大樓裡面上班,這不我還想來跟你打個招呼呢?沒想到你看見我就跑啊!”  “你聽著,早上的事我就當沒發生過,你也不要來找我,我跟你也不是很熟!”  王雨軒幾乎歇斯底里的對著手機喊道。  “哦,是嗎?”  “是的,就是這樣,請你不要來找我,我和你也不認識,就這樣!”  說完話王雨軒就準備掛電話。  “你可以不認識我,我也不介意跟人家說下每天有一個女人不穿內衣褲就出門!”  “你說……什麼?”  聽見手機的聲音,王雨軒不得不對著話筒顫抖的問道。  “對了,現在我還知道這個女人的上班的位址,有人懷疑的話我還可以讓他自己來看。”  “不要說了,求求你不要說了。”  “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好好認識下了,小姐?”  “你……你到底想怎麼樣?”  此時的王雨軒只感到一陣不安,因為這個男人顯然不肯輕易的放過自己。  大樓電梯口往後走過了洗手間是一個秘密頻道,實際上就是樓梯了,稍微高點的樓層一般情況下是沒有人願意走樓梯的。  此時王雨軒和一個男人正在9樓的秘密頻道內。  “我是于,於偉,偉大的偉,不知道小姐----”男人微笑著和伸出手友好的說著。  “王……王雨軒……”  厭惡的看著面前的男人,王雨軒能感覺到他的用意絕非變現出來的這麼友好。  “很好聽的名字,不知道王小姐這樣的穿著是自己想的,還是人家讓你這麼穿的?”  說著話的男人慢慢的靠近女人的身體問道。  “是……是我自己這麼穿的。”  臉紅的王雨軒隨著男人的靠近慢慢的後退。  “哦---難道說王小姐就是人們說的暴露狂?”  “不……不是的……”  聽見暴露狂著3個字的時候王雨軒心裡不禁一震。  “那你為什麼要這麼穿?或者說---有人逼你這麼穿?”  “是……是有人讓我這樣穿。”  男人對於這個問題的死盯,讓王雨軒心裡有點著急。  “是誰?你老公?”  “不……”  “情人?”  “不……不是……”  “你最好老實說,不然我就向你們公司領導反映,讓他們來問你!”  “不要……求求你,你放過我吧……”  看見男人兇狠的樣子,王雨軒急得淚水開始打轉,深怕他真的會跟人說出這件事。  “放過你----也不是不行,不過你要老實回答我的問題,你放心我保證不會告訴別人。”  男人故意的拖慢說話的語氣,“是誰-讓-你-這麼穿的?”  “是……---”在於偉的逼迫下,王雨軒不得不把自己是三井然的奴隸的事實完全的說出來,可是男人卻對於調教的過程和細節也不放過,一再的逼問下王雨軒只能羞紅著臉一五一十的把經過完完全全的告知,到了最後甚至連莫雨的事情也一併說了出去。  “這麼說你是自願做那個小日本的奴隸?”  於偉不可思議的問道。  “是……是的……”  過於羞恥的對話讓王雨軒完全的低下頭不敢去看面前的男人。  “對於這樣調教,你竟然還不斷的高潮?也沒有反抗?”  “是……”  “真沒想到,想你這麼美麗的女人骨子裡竟然這麼淫蕩,而且極其的變態啊。”  “不要這樣說我……”  對於男人的羞辱王雨軒此時竟然感到一陣莫名的興奮,但是嘴裡卻輕輕的反抗著。  “既然如此,你應該不介意讓我看下你的身體吧?”  “什……麼?”  “你知道我的意思。”  男人靠近王雨軒的臉龐溫柔的說道。  “你……能不能答應我……不把這些事情說出去……”  “我說過,我不會讓別人知道的,不過同樣也要看你如何回報我了。”  柔弱的身體已經被逼的退到牆角,淡黃色的T恤被於偉慢慢的從腰間網上拉,這種羞辱的感覺比衣服一下子被男人脫去來的更加刺激,隨著粉紅色的乳頭完全的暴露出來,那人不由的發出一陣概歎。  “真美!這個環也是那個小日本穿的吧?”  “是……是的……”  隨著男人輕輕的扯動著乳頭上白環,王雨軒身體一陣顫抖,嘴裡發出一陣驚呼。  “怎麼?只是這樣就讓你受不了了?看樣子你確實夠淫蕩啊。”  “不要,不要這樣說了……”  男人戲謔的語氣讓王雨軒只感到陣陣羞憤,長時間的羞辱身體已經完全的被激發出變態的情欲,敏感的身體此時只渴望能夠得到男人更多的折磨。  “來,自己咬住。”  男人拎起衣服的下擺處讓女人咬住,以便於衣服不會掉下來,同時又讓王雨軒自己用雙手把短裙掀起來,露出整個赤裸的下體。  這樣的動作實在太下流了,猶如自己自願的被男人看赤裸的身體一般,羞愧的王雨軒別過頭不去看男人欣賞自己身體的樣子。  喀嚓---王雨軒驚恐的回過頭只見於偉正拿著手機把自己丟人的樣子完全的拍了下來。  “你---你幹什麼?”  “沒什麼,只是留點紀念,現在該讓你為我服務下了。”  輕鬆的回答者女人的問題,於偉慢慢的解開自己的皮帶。  看著男人慢慢褪下的褲子,露出早已堅硬的陰莖,王雨軒腦海裡一片暈眩。  莫雨已經離開了半個月,雖然自己幾乎每天都在被三井然調教,可是始終都沒有真正和男人做過愛,此時看見於偉強硬的下體王雨軒一下變得呼吸急促起來。  “你放心,現在時間還早,你的身體留在晚上好好享受,現在先用嘴幫我好好服務吧。”  晚上?王雨軒還沒弄清楚男人的意思,身體已經被男人強行的壓了下去,同時嘴巴被堅硬的陰莖插入。  “唔---唔--”“你給我好好添!不讓我滿意,你信不信我把照片列印出來貼在大樓門口?”  男人一邊讓自己的陰莖在女人的嘴裡攪弄,一邊仍然用手裡的手機不停的拍下女人羞恥的樣子。  聽見男人的聲音王雨軒只感到一陣懼怕,同時嘴裡不禁開始賣力的添弄,此時每晚添弄假陽具的經驗讓王雨軒自然而然的開始使用起來,隨著舌頭不停的翻轉,男人的嘴裡不時的發出陣陣爽音。  隨著男人一陣悶哼,一股充滿腥味的液體從嘴裡龜頭處狂噴而出,讓王雨軒狂嗆不已。  “不准吐出來,給我咽下去!”  羞憤的王雨軒哀怨的望著面前的男人,皺著眉頭狠狠的把嘴裡的精液咽了下去,她心裡很清楚這一切遠遠沒有結束。  下班後的王雨軒按照於偉給他的地址來到了公司附近的一家酒店,當她踏入房門後才發現一切根本不是她想的這麼簡單。  除了於偉之外房間裡面竟然還有5個人,坐在房間沙發上是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絡腮的鬍子讓人看上去帶著一股匪氣,而房間的中間則是4個男人嘴裡叼著香煙正在打著撲克,王雨軒一眼望去這4個人無論是穿著還是髮型都非常的流氣,猶如社會上混混一樣。  “傑哥,怎麼樣?我說的她一定會來的,哈哈-”開門後於偉就走到絡腮鬍子旁邊吹噓著。  “小偉啊,不錯啊,這種貨色你也能搞到?看不出來啊!”  絡腮鬍子用著一種極其鄙夷的眼色望著在旁邊獻慇勤的於偉。  “呵呵,傑哥---這不?就是兄弟我有好東西當然拿出來大家分享下,也希望您老能幫幫忙……”  “今天我滿意也沒用啊,這些個兄弟你們說是不是?”  傑哥看著正在大牌的幾個男人。  “姓於的!你他媽的當我們什麼啊?沒見過女人還是玩不起女人啊?你帶這麼一個女人來什麼意思?怎麼?還能玩6P啊?”  其中一個頭髮染成紅色的年輕人叫嚷著。  “是啊,紅毛說的對啊,我還以為今天叫我們來是幹什麼呢?你也不想想我們是混什麼的?我跟你說今天要不就是給錢了事,要不明天我們就上你公司要去!”  “哎喲,各位老大,不要急啊,這不還沒說完了嗎,我跟你們說這女人絕對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怎麼?照你的說法還真能6P啊?嗯?---”臉上有著一條刀疤的青年一邊看著王雨軒,一邊問道。  “嘿嘿……你們聽我說----”幾個男人小聲的嘀咕著,不時的回頭看著面前的王雨軒,眼神也逐漸變得下流起來。  “幾位,今天給我阿傑面子過來,我也就直截了當的說了,小於既然找到我了我也以老賣老下,那個利息就算了,其他的3天之內一定奉還,不然我阿傑幫他扛下來這筆賬,怎麼樣?”  看著情況差不多了,絡腮鬍子就站了起來來到幾個男人中間說道。  “傑哥,大家都是一個弄堂出來的,我熊少當初也是跟你混的,你一句話我不給你面子那就是打我自己的臉!不過……”  稱自己是熊少的男人說著話眼神看著王雨軒。  “這個小事情,小於你把照片給他們亮亮,這點利息一定值!”  “哎---”聽這話於偉就從口袋裡拿出手機。  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聽著幾個男人的對話王雨軒也基本搞清楚的情況,這個於偉肯定是欠了那4個男人的錢找來傑哥當和事老,想要免去利息的話無非是要自己。  想到這裡看著於偉拿出手機,王雨軒急忙喊了起來。  “等……等等……”  “幹什麼?”  手臂被王雨軒拉住,於偉不耐煩的回頭說道。  “你不是答應我,不把我的事告訴其他人?”  被人出賣的王雨軒,氣急敗壞的大聲說道。  “是啊,我是答應你了,不過……我做不到啊,哈哈~”“你……你太卑鄙了---”面對著於偉的無恥,王雨軒氣憤的一下子說不出話來。  “哇---你們看這裡穿環了還……”  此時於偉的手機早就被旁邊的混混搶了過去,一看之下喊了出來。  “靠-這女的還真看不出來,看樣子很會添啊。”  “是啊,不知道下面有沒有穿環啊?”  男人一邊翻看著照片,一邊評論著,王雨軒聽著男人譏笑的話語身子拚命的想去奪走正在翻看的手機,可是苦於於偉的阻攔根本無力可使。  “下面當然也有,早上我就知道了,是不是王小姐?”  於偉一雙色眼笑眯眯的對著王雨軒看著。  “不要,不要看,求求你們,不要看---”身子不停的在於偉的手臂只見掙扎,可是無論如何都無法掙脫。  “夠了!”  啪!---只見傑哥走上來對著王雨軒就是一個耳光,讓不斷掙扎的王雨軒刹那間不敢相信,可是臉部的疼痛卻讓淚水控制不住的流了下來。  傑哥轉過頭把拿在熊少手裡的手機扔在王雨軒的面前,臉色淩厲的說道:“手機給你又怎麼樣?這些照片不止小於有,我也有,只要我願意還會有更多人有。你最好聽話點,不然你馬山就給我滾出去,我最討厭女人在我面前哭哭啼啼。  不過我可以保證,明天這些照片會在你上班的地方,你住的地方,你去的任何地方都會有人看見。”  傑哥的話並沒有太多的技術,但是這種赤裸裸的威脅卻讓王雨軒無法逃避。  無論是莫雨還是三井然手上都有著自己大量的此類照片甚至視頻,更加多的照片可能比手機裡面來的更為讓人羞恥,可是自己從來沒有現在的恐懼感,現在王雨軒能感到面前的這個男人真的會說到做到。  “王小姐,你也不要激動,你自己想想你內心深處不就是想把身體給男人好好玩弄嘛?既然那個小日本可以玩,難道我們就不能嘛?還是說你只願意當日本男人的性奴隸而不願意讓我們中國男人碰一下?”  此時的于偉在王雨軒的裝好人的說著。  “……”  極為荒唐的話,卻讓王雨軒無從反駁。  “既然她不肯,把她拉出去,順便小於把那段錄音在走廊裡放放,讓所有人聽聽,這個下賤的女人可是小日本的母狗!”  傑哥看著王雨軒不說話,加重語氣說道。  “啊---不要!不要……不是的……”  此時紅毛和另外一個男人上來拉著王雨軒的手就往外拖,情急之下王雨軒不斷的求饒。  “不是什麼?那你告訴我你是不是小日本的性奴隸?”  傑哥上來抓住王雨軒的頭髮說道。  “是……”  “你是不是只願意被小日本玩,不願意被中國人玩啊?”  “啊……”  這樣問題讓王雨軒根本不知道怎麼回答。  啪---啪-啪,傑哥的手掌不斷的在王雨軒的臉上拍弄。  “說啊,是不是!”  “啊……不要打我……啊……”  “你說不說?不說就拉出去-----”“不要---求求你---嗚嗚嗚,不是的,不是的……嗚嗚”王雨軒的意志已經被傑哥掌括的幾乎崩潰。  “我再問你一遍,小日本能玩,中國人能不能玩?”  “能……”  王雨軒嗚咽的回答著。  “這可是你自己說的,小於!還不把下午準備的東西拿出來,這個下賤的女人可能等不及了。”  傑哥看著女人哭泣的樣子陰陰的笑著。  應了聲後的於偉從房間的角落處提出一個大號的行李箱放在床上,熟練的打開箱子,當王雨軒看清楚箱子裡的東西時不禁雙腿一軟趴倒在地上。  “怎麼?只是看見這些東西,你就開始興奮了嗎?”  恐懼的眼神望著床上的箱子,箱子裡鋪滿了大量的SM道具,這對於王雨軒來說不僅僅是視覺上更是心理上的恐懼,對自己身體萬分熟悉的王雨軒知道在這些道具的玩弄下自己會變成什麼樣,更加難堪的是要當著這些根本不認識的男人的面前充分的暴露出自己變態的一面。  “這麼多東西,她能受得了嗎?”  “阿峰啊,這你就不知道了,想這種變態的女人一定要狠狠的玩弄才會有快感的,哪像外面那些女人操個10來分鐘就哇啦哇啦大叫了。”  看著叫阿峰的那人擺弄著箱子裡的東西,熊少調侃道。  “哈哈,各位放心,下午的時候她跟我說過那個日本人是怎麼調教她的,這些東西還真算不上什麼,說不定她還不覺得爽呢?”  “是嗎?那我到真要見識見識了---”“說實話敢6P的女人我還沒見過呢,上次晚上那個茵茵只是紅毛和我兩個人就把她玩的一個星期不能出來做了。”  “這些都是傑哥店裡拿來的吧,好幾次都想嘗試下,但是傑哥店裡那個價位太高了,我們兄弟可真無福消受啊。”  “我店裡那些女的,玩SM可要另外加費的,而且大多不肯接受,但是這位……”  說著話的傑哥眼睛望著一臉驚恐的王雨軒,幾個男人聽著傑哥的話互相對望著,眼神裡流露出一種會心的壞笑,而王雨軒心裡懼怕的同時想到這些男人將會對自己所做的事情變態的身體竟然燃起一種無名的期待。  夜晚,酒店套房在明亮的燈光作用下顯得格外敞亮,幾個男人在王雨軒的周圍或座,或站著,於偉的手裡拿著一部高清的攝像機,無論王雨軒如何哀求男人們都不肯放棄拍攝的舉動。  “求求你們,不要拍,無論你們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是不要拍下來。”  “王小姐,你覺得你有資格要求談條件嗎?再說了,我們這也是保護我們自己,免得將來你告我們強姦怎麼辦?你們說是不是?”  傑哥一邊說著一邊嬉笑的問著周圍的人。  “是啊,再說了照片也拍了,這個算什麼?”  “就是,放心吧我們不會給其他人看見的。”  “不是……我不會的,我保證不會告你們,求你們---”“不要囉嗦了!快點把紙上的字念出來,告訴你今天讓我們滿意了就什麼事都沒有,如果不滿意---你知道後果的,呵呵。”  望著傑哥一臉猙獰的說著話,王雨軒心裡一陣氣苦,已經放下自尊準備任由他們淩辱了,可是仍然要被拍下羞恥的視頻,自己留在他們手上的證據越來越多。  “王小姐,你放心這些也都是有頭有臉的,只要你今天讓他們滿意我保證以後絕不再來找你。再說回來,你應該沒有體驗過同時被這麼多人一起玩弄的感覺吧,說不定你會感到很爽呢?”  面對著於偉下流的話語原本應該極為不屑的王雨軒的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產生出一種放縱的姿態,可是當看見放在自己面前的白紙上極度難為情的字句實在無法開口。  “你們……真的能保證……就今天一次?”  紅著臉的王雨軒問道。  “呵呵,是的。”  傑哥回答的同時心裡一陣好笑,女人無知真是沒說錯啊,“是不是可以開始了啊?”  “嗯……”  感到難為情的王雨軒別過頭不敢去看面前的攝像機。  “記住,眼睛一定要看著攝像機說,不然可不算的。”  望著女人別過頭去可憐的摸樣,男人哪裡會放過。  “我……我叫王雨軒,作為一個身性淫蕩,變態……的暴露狂,同時又是小日本的……性奴隸,這一切都是不可原諒的,這是對國家的不敬,也是對所有中國男人的不敬,為了贖罪請你們好好……玩弄和懲罰我下賤……又淫蕩的身體……”  雖然難為情仍然在攝像機前說出羞恥的話,強烈的心理刺激讓王雨軒身體一陣燥熱,悲憤淚水無法掩蓋身體變態的事實。  “一邊說,一邊把衣服脫了,記住要全部脫了。”  傑哥看著女人的表演,嘴裡開始發出昂女人更加丟臉的指示“現在……請大家欣賞我淫蕩……的身體,無論是乳房還是……騷屄……或者屁……眼,都經過強烈的調教和開發,請你們盡情的……玩弄……”  羞恥的對白激起身體裡無法控制的變態情欲,原本就穿著清涼的身體很快就在男人面前完全的赤裸,在陌生男人面前的裸露讓王雨軒的燥熱感更加強烈,在三井然的調教下敏感的身體此時媚態橫生吸引著所有男人的注意力。  “我靠,這種話都說得出口,真是個騷貨啊。”  刀疤臉在旁邊譏笑著。  “來騷貨,自己把騷屄掰開讓我們看看。”  一邊看著的熊少說話。  “是……”  面對著男人的命令,王雨軒因為情欲的催促開始慢慢的適應,轉過身彎下腰自己用雙手掰開屁股露出露出兩邊各被穿上3個環的陰唇,粉紅色的肉縫之間一絲透明的淫汁正搖搖欲滴。  “你們看,這裡都被穿環了,MB的這騷貨竟然流水了。”  紅毛蹲下身用手觸摸著白色的圓環。  “嗯,看樣子這女人真的就像小於說的那樣,屬於那種極其淫蕩的女人,只是讓她脫衣服而已,就已經濕成這樣了。比我下面那些女人可有意思多了,哈哈。”  聽著紅毛和傑哥的對話,王雨軒更是滿臉漲的通紅,不知道為什麼這種言語上的羞辱對自己而言很有作用,越是這樣形容自己身體就越是敏感。  “你平時就這樣上下班不穿內衣?”  傑哥托起王雨軒的頭讓女人可以更好的面對鏡頭問道。  “是的……”  “誰要求的?”  “主……人……”  “就是那個小日本?”  “是……”  “身上的環也是他穿的?”  “嗯……”  “他稱呼你什麼?”  “母……狗……”  “母狗?哈哈,好---各位今天我們就讓這個母狗知道下,到底是我們中國的男人厲害還是小日本厲害!”  女人的身體很快被繩子捆綁起來,看著麻繩在自己的胸前纏繞,王雨軒的身體逐漸的開始顫抖,甚至連呼吸都有點急促。  三井然曾經說自己骨子裡就有著一種被虐的期待,甚至連血液都是淫蕩的,所以當繩子和自己的身體接觸時自己自然而然的會產生迎合感,也就是發情。  當時聽見三井然這麼說的時候自己還有點難為情,可是好幾次的事實讓自己不得不相信三井然說的話,隨著這段時間的調教這種現象來的越來越快有時候只要看見三井然拿著繩子走向自己身體就會有反應,這種身體被束縛的刺激就好像上癮一般無法拒絕。  纏繞在胸前的麻繩讓乳房完全的凸起,雙手被反綁到身後,傑哥拿出一根根黑色的橡筋分別在白色的圓環上打結。  黑色的橡筋分別被房間內幾個男人拉住,身體已經有反應的王雨軒一下子感到各種各樣的刺激從乳頭和下體傳來,這種並不是直接拉扯而是靠橡筋的彈力來牽扯著身上的環,男人的手不需要太多的用力就可以帶來強烈的刺激。  對於王雨軒更難受的是,前面乳頭這裡的兩根橡筋是在傑哥的手裡,而陰唇上6個環分別被熊少他們分兩邊拉,為了迎合傑哥身體可以向前傾,可是陰唇這裡卻無法滿足其他四人的拉扯,赤裸的身體只有不停的左右搖擺來抵消因為拉扯而帶來的刺激度。  即使如此,帶來的感覺仍然讓王雨軒嘴裡不停的求饒。  “啊……不要這樣……求求你們輕點,再這樣會壞的……”  看著自己的乳頭被傑哥拉扯的越來越長,真的擔心會不會直接被扯斷。  “輕點?MB的,剛才還說讓我們盡情玩弄,現在就反悔了嗎?”  刀疤臉聽見女人的話,把手裡的橡筋遞給旁邊的紅毛,從床上拿起一個黑色的拍子對著女人雪白的屁股直接打了下去。  啪!----“啊----”“怎麼?爽不爽?要不要輕點?”  刀疤沖女人怒吼著,手裡的拍子卻沒有停下。  啪----啪!“啊----不,不要……啊----對不起,請繼續玩弄……啊-----”屁股不停的被責打,身上敏感部位被拉扯的力度越來越大,這樣的刺激讓女人變態的欲望急速的昇華,對著面前的攝像機王雨軒只感到自己越來越無法忍耐,女人的矜持已經無法阻擋體內的燥熱感,被虐的愉悅感已經開始不滿全身。  “來,自己把腿跨到床上,讓我們好好看看你的騷屄。”  熊少指著王雨軒旁邊的床說道。  “是……”  修長的美腿踩著高跟直接跨在床沿,身體靠一隻腳站立,赤裸的下體完全的暴露出來,看見於偉為了拍攝自己的下體蹲在面前,王雨軒羞恥的無地自容。  兩邊肉唇因為男人的拉扯被完全的分開,中間粉紅色的肉縫此時完全打開透明的淫汁已經慢慢流淌到大腿根部。  “這女人真夠騷的啊,被這樣玩下面都可以流這麼多水,連陰毛都被剃的乾乾淨淨,實在讓人受不了啊。”  刀疤臉蹲下身仔細觀察著女人的下體。  “嗚……不要這樣說……”  紅著臉聽著男人的說話,王雨軒能想像到自己的下體肯定已經一片氾濫。  “讓你們看看好玩的東西。”  此時傑哥放下手裡的橡筋朝著王雨軒走過來,伸出手指挑逗著凸起的陰核。  起初只是在陰核上慢慢的劃弄,隨著王雨軒身體的繃緊,充血般的陰核在男人的挑逗下越來越大,傑哥更是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女人敏感的小豆豆拉扯起來。  “哦……啊……不行了……啊……”  在男人的脅迫下不敢把腿放下,這樣的姿勢等於任由傑哥玩弄,搖晃的腦袋的王雨軒只有依靠嘴裡的呻吟來發洩身體的快感。  很快隨著女人急促的呻吟之後,突然一陣顫抖一股透明液體從下體裡噴射而出,王雨軒的身體隨之一軟,可是剛要倒下的身體突然感到胸前一陣劇痛,只見傑哥已經重新拿起橡筋用力的向上提拉。  “怎麼?舒服了就想要躺下?還沒結束呢,刀疤你試試,這女人不錯會潮吹。”  “哈哈,我正想試呢。”  說著話的刀疤把手裡的帕子一仍,伸出兩根手指就直接深入女人的下體。  高度興奮的身體毫無阻擋的任由男人的手指深入,王雨軒只感到下體一陣充實的感覺傳來,嘴裡不禁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  “這聲音,真TMD的騷啊。”  刀疤對女人的發出一聲概歎,同時手指開始用力的來回抽插起來。  “啊……啊……”  女人的呻吟此時已經強烈的刺激著男人的雄性荷爾蒙,刀疤的手指在王雨軒的下體裡速度飛快的抽插,很快王雨軒被再次帶上情欲的巔峰,一股股的淫水隨著手指的進出從小穴裡湧出。  “又噴了,又噴了!我靠,這次更多!”  淫靡的情景激發著所有男人的視覺,手裡的力量也隨之增加,身體各個敏感部位的強力刺激讓王雨軒幾乎瘋狂,嘴裡不停哀叫的同時身體也因為興奮而開始抽搐起來,一隻腳終於無法支撐身體而摔倒在地上。  可是即便如此,熊少他們仍然沒有放過幾乎崩潰的女人,一個個的把手指插入還在因為高潮而不斷忽張忽合的小穴裡。  潮吹終究是女人體現高潮時最極端的表現,隨著男人不停的玩弄,當紅毛最後一個把手指從王雨軒身體裡抽出時,除了紅腫的陰戶和一片狼籍外,下體的淫水也只是少量的隨之流出無法像之前那樣激烈的噴射。  興奮過度的王雨軒此時身體仍然在不停的抽搐,意識已經變得有點模糊,疲憊的身體已經無法再去管身邊的男人在幹什麼,在說什麼,只希望能好好的休息。  可是這一切是如此的奢望,很快嘴裡感到被塞進了什麼,睜開雙眼的王雨軒只見於偉正拿著一瓶礦泉水喂著自己。  “多喝點水,不然你身體會吃不消的。”  大量潮吹和過度的高潮早已讓王雨軒感到口乾舌燥,面對著於偉溫柔的說話,王雨軒不禁心裡有著一絲感激,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瓶水裡早已被傑哥下了大量的催情藥粉。  一群男人看著王雨軒乖乖的喝下含有春藥的礦泉水,嘴角都露出一種會心的微笑。  身體從地上被抬到床上,男人們也開始褪下自己身上的衣物,一俱俱赤裸的男體開始慢慢的呈現在王雨軒的面前,長期在社會上的混混身體都顯得異常結實,特別是傑哥和熊少渾身的肌肉讓王雨軒看的面紅耳赤。  男人把女人圍在中間解開身上的繩子,於偉拿著一個水桶擺放在旁邊,水桶裡是早已準備好的潤滑油。  5個人10只手,潤滑油很快塗遍女人的全身,大量的潤滑油讓女人的身體非常的享受,此時的王雨軒已經無力抗拒,任由著身體去迎合男人帶來的愉悅。  漸漸地,身體敏感的地方因為潤滑油的關係讓男人更加容易插入。  粉紅色的乳頭被玩弄的堅挺起來,甚至帶來一陣陣的脹痛感,陰戶和肛門也不停的被男人刺激著,從女人嘴裡發出的呻吟讓男人們很清楚這種享受有多快樂。  “是不是很舒服啊,騷貨?”  “嗯……”  身體裡春藥的刺激讓王雨軒已經變的順從起來。  “告訴我們哪裡舒服?”  “哦……不……不知道……”  “不知道?呵呵,那……”  說著話的傑哥給熊少幾個打了下眼色,男人們很識趣的把手上的動作的全部停止了下來。  亢奮的身體突然之間被停止玩弄,在享受喜悅的瞬間得不到快感的的撫摸,加上體內春藥的作用讓王雨軒頓時承受不了這種突變的情況。  “呀----不要這樣對我……”  敏感的身體此時迫切的希望被人玩弄。  “那你想怎麼樣啊?”  “是不是像這樣---”譏笑著的熊少用手指輕輕的彈弄著挺立的乳頭。  “哦……好舒服……求求你們……不要停……哦……”  得不到快感的身體只是乳頭被輕輕的觸碰帶來的酥麻感也讓王雨軒快樂的無法說話。  “那你得告訴我們哪裡舒服啊,這樣我們才有目標啊。”  “乳……頭……”  “只是這裡嗎?那這裡呢?”  傑哥掰開粉紅的陰唇伸出一根手指在早已濕潤的花蕾中心滑動。  “啊……啊……不要啊……不要停……”  乳頭,陰戶同時被刺激,另外有一個手指在自己肛門口不斷撥弄,這讓王雨軒一下子興奮起來,可是只是短短的幾秒鐘,手指再次從自己身體上離開,帶來的是更加無法忍耐的難受。  “再問你一遍,哪裡舒服?要我們怎麼做?記住要對著鏡頭說。”  傑哥一邊說話,一邊指示著於偉把鏡頭對準王雨軒的臉部。  “請……繼續玩弄我的……乳頭……騷……屄和肛門……”  “是屁眼吧!”  “嗯……是屁眼……”  充滿欲望的眼神看著面前的鏡頭,嘴裡說著下流的請求,王雨軒只感到身體越來越熱,雖然因為過度的羞恥流著眼淚可是身體卻是喜悅更多。  嬌弱的身體哪裡禁得起5個男人的玩弄,10雙手在雪白的肌膚上不停的挑逗,很快就讓王雨軒發出惱人的哀叫,沾滿潤滑油的身體不停的在男人中間扭動,兩條細嫩的雙腿此時被向上抬起分開至極限,小穴和屁眼赤裸裸的暴露在於偉的攝像機前。  只見傑哥伸出3根手指在粉紅色的小穴裡來回的抽插,另一隻手則不停的撥弄著小穴上方勃起的陰蒂,猶如嫩芽般的陰蒂在傑哥的撥弄下已經慢慢的膨脹成綠豆般大小,顏色也因為充血而變得血紅。  而熊少的兩根手指則是插在王雨軒的肛門中,手指不停的反轉抽插,另一個手則不停的把水桶裡的潤滑油塗在肛門上。  “喂---你們看這個騷貨的乳頭,好像有什麼東西?”  雙手不停撫摸著女人乳房的紅毛驚奇的發現堅挺的乳頭前端有著一股股白色的液體流出。  “這……應該是奶水吧……”  經驗豐富的傑哥此時也有點反應不過來了。  聽見男人的說話,緊閉著雙眼不停忍受著身體強烈衝擊的王雨軒知道,自己身體最隱私的秘密也是最羞恥的事情終於還是被這些人發現了,這種極度羞恥帶來的心理作用一下子讓下體再次噴出大量淫汁。  “MB的,又噴我一身,你個騷貨!告訴我你怎麼會有奶水的?”  傑哥站起身用手指沾了一點白色液體伸到王雨軒的面前。  “我也……不知道……身體興奮的時候……就……”  臉紅的王雨軒聲音越說越輕。  女人的解釋完全不知道會帶給男人怎麼樣的獸性,傑哥用手用力的捏住乳房,在王雨軒一聲驚呼同時,只見乳頭的尖端處好幾股細小的白色乳汁分散的射出,這種情景讓周圍的男人露出一種興奮的神色,也激發起男人有生具來的獸性。  旁邊的刀疤迫不及待的突然抓起王雨軒一邊的乳房放在嘴邊,手指用力一股股白色液體激射而出,刀疤伸出舌頭品嘗著女人羞人的乳汁。  而另一邊的阿峰也學著刀疤的樣子抓起另外一隻乳房。  “味道怎麼樣啊?刀疤?”  “哈哈,還有點溫度呢,就是有點腥。”  嘴巴上沾滿白色乳汁的刀疤抬起臉說著話。  看著男人吸允著自己的乳頭,丟人的乳汁不停的射進男人的嘴裡,王雨軒只感到從來沒有過的難為情,可是身體的反應卻是越來越無法形容,漸漸地意識模糊嘴裡除了發出舒服的呻吟外,腦海裡一片空白。  “來,騷貨---這麼快就學會享受了,你自己也嘗嘗,哈哈~”紅毛看著女人翻著白眼身體不停的顫動,更加變態的要求著王雨軒自己去添弄自己的乳頭。  頭被抬起向乳房靠近,可是不管王雨軒如何努力都無法觸碰到自己的乳房。  “媽的,自己用手把乳房托起來,把舌頭伸出來。”  看著女人辛苦的樣子,紅毛不客氣的吼道。  “啊……是……”  努力的用手托住自己的乳房,舌頭拚命的往外伸出,可是僅僅才觸碰到那一點點,無力的身體便無法持續這樣的動作。  突然乳頭傳來一陣劇痛,只見紅毛拉起乳頭上的橡筋,迫使著乳頭靠近自己的嘴邊。  “啊---好痛……不要……”  “告訴你,自己咬住,如果放開的話我把橡筋掛到天花板上去。”  紅毛一邊抬起王雨軒的頭,一邊拉住橡筋,被拉得變形的乳頭終於被女人含在嘴裡。  此時的王雨軒,用牙齒緊緊的咬住被拉的細長的乳頭,同時又要辛苦的忍耐著下體被玩弄所帶來的快感。  這樣的動作維持了幾分鐘後,傑哥拿出一個不銹鋼的口枷,讓王雨軒把舌頭完全的伸出後用口枷夾住,兩邊固定後舌頭便無法自由活動。  同時拿住一個鐵夾,夾子的前端是扁平的,夾在女人的舌頭尖端,夾子的後端被綁著一根細細的橡筋,傑哥拉起橡筋慢慢的向王雨軒的下體移去,似乎知道傑哥的想法,無法說話的王雨軒拚命的扭動的自己的身體,可是一個女人哪裡有5個男人力氣大?無力的王雨軒只能看著眼睜睜的看著傑哥把細細的橡筋套在自己鼓起的陰蒂上,橡筋在陰蒂上打結的一瞬間王雨軒只感到一陣無法言語的酥麻感傳遍全身。  “唔……唔唔……哦……”  隨著男人在橡筋在輕輕的彈弄,王雨軒從喉嚨深處發出一陣陣難耐的聲音,此時體內的春藥已經完全的發揮出作用,下體無法控制的淫水不斷的流出,亢奮的身體在男人稍微挑逗下便引來強烈的高潮。  毫無意識的王雨軒由於身體的渴望兩隻手已經不聽使喚的摸弄著身旁紅毛和刀疤的陰莖套弄起來。  “哈哈-你們看這騷貨已經自己摸起來了。”  “身體被玩弄這麼久,還有這樣的需求,這女人真不是一般的貨色啊。”  傑哥看著王雨軒發情的樣子不禁對女人持久的欲望感歎起來。  “那就讓我看看,這女人有啥不一樣!”  熊少站起身,取下王雨軒嘴上的口枷和鐵夾。  此時的王雨軒已經被玩弄的忘乎所以,當熊少站在身前,堅硬的下體橫在自己的眼前,顧不得羞恥就直接含住龜頭,長久以來被調教的身體加上春藥的刺激對性愛已經渴望了很久。  嘴裡喊著粗大的陰莖,乳頭和下體的橡筋仍然在男人的手上拉動著,大口的喘著氣舌頭在陰莖上不停的翻滾,此時的場景已經不能用淫靡來形容,王雨軒的表現早已超出了淫蕩。  “想要了嗎?”  熊少用手托起女人的臉問道。  “嗯……”  害羞的女人更加用力的添弄著面前的肉棒。  “告訴我,想要什麼?”  “做……愛……”  “做愛?做你媽!你要說你這個騷屄現在想要性交,想要男人的雞巴了,知不知道?”  “啊……是……我的……騷屄……想要雞……巴……”  身體欲望促使著王雨軒完全任由著男人擺佈,只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滿足。  雙腿被大大分開的同時,在男人的要求下王雨軒自己用手用力的掰開陰戶,堅硬的陰莖輕鬆的貫穿了女人的身體。  “啊----”下體的充實感讓女人身不由已的發出一陣哀叫。  動情的身體很快在男人活塞運動下變的柔軟起來,一雙美腿不由自主的夾住熊少的腰部,嘴裡模糊不清的呻吟著女人快樂時才會發出的音調。  只見熊少突然用力一提,躺在床上的王雨軒被男人直接抱了起來,雙腿纏繞在男人的腰間,粗大的陰莖仍然在女人的體內晃動著。  “舒服嗎?”  “舒服……”  “來,對著鏡頭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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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後 ....調教 6 第15章 調教開始  晚上,懷著極其複雜的心情回到家的王雨軒看見莫雨正在匆忙的收拾行李,心裡不禁一驚。  看見王雨軒站在門口發呆,莫雨對著一笑,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說道:「青島那邊有個專案我需要去跟下,比較急,明天一早就要去了。」  「哦,什麽時候回來?」  「不清楚,可能一個月左右吧!那個劉瑞福不知道怎麽回事,這麽重要的事情剛剛才通知我,沒辦法。」  「要去這麽久啊?」  此時的王雨軒心裡很清楚,這個出差應該是三井然特意安排的,可是一去就是一個月,王雨軒的心理難免有著一絲不舍。  「怎麽?會不會想我?」  莫雨一臉戲謔的走到王雨軒身邊。  「去!誰想你?」  一把打開莫雨不規矩的手,眼睛卻始終看著面前的男人。  這是自己唯一的男人,這兩個月來自己和他的感情早已慢慢融洽,特別是在那一方面,兩個人之間的突破更是無法形容,突然想到要分開一個月之久,王雨軒眼中不禁有著一股酸意。  「怎麽了,捨不得啊?怎麽感覺你好像要哭似的。放心,一辦完事我就馬上回來,運氣好的話,回來後幫你去買根項鍊當彌補。」  「嗯,在外面自己小心點,早點回來,啊……」  一邊說著感性的話,沒想到莫雨的手卻已經按在了自己的乳房上,身體被慢慢地拉近,兩個人的嘴唇漸漸地觸碰在一起。  「明天我就走了,今晚你是不是應該好好的滿足下我?」  一陣熱吻後,莫雨在王雨軒的耳邊輕輕地說著。  在會所中,林萱冰所表現出的淫蕩視覺效果,加上自己被拍下的變態誓言,早已點燃王雨軒心裡那股說不出道不明的慾望,此時莫雨的提議毫無疑問讓王雨軒找到發洩的突破口,可是想到在會所裡自己的恥態,心裡一慌:「你先把東西收拾好,我去洗個澡。」  心慌的王雨軒在洗手間裡匆忙地脫下沾滿自己淫蕩體液的內褲,赤裸的身體靠在門上,猶如做錯事的小孩沒被大人發現般如釋重負的喘著氣。  在得知青島專案的預算後,莫雨的心情始終很好,良好的心情讓他不在乎劉瑞福突然之間的要求其出差的指令,也忽略了王雨軒剛才神色匆忙間的顯而易見的慌亂。  吹著口哨、哼著愉快的節奏整理著衣物的莫雨,突然之間感到燈光一暗,房間兩邊頗具情調的壁燈隨之而亮,正想要說話的時候,一具極具誘惑的胴體出現在房間門口讓莫雨不禁目瞪口呆。  此時的王雨軒雙手交叉扶著門框,微微彎腰擺出一種以往從未有過的姿勢,微翹的臀部和筆直的雙腿,加上身上刻意沒有擦去的水珠,一縷黑髮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格外性感。  這個姿勢是白天看了林萱冰的視頻後,王雨軒稍加了修改故意讓莫雨看的,這個姿勢並沒有林萱冰的那種嫵媚,少了一股淫蕩的氣質,卻多了一股小女人的感覺。  更讓莫雨意外的是,王雨軒身上還穿了一套從未穿過的情趣內衣,黑色交叉肩帶的胸罩上唯一缺少的是所有胸罩必不可少的罩杯,穿上後兩個雪白的乳房就如同被黑色的細帶圍了一圈,讓人看上去裸露在空氣的乳房反而更加堅挺;下身的內褲更是等於三條細帶子掛在腰間,嚴格的說穿過女人私密處的是一根銀鏈,當王雨軒轉身面對著莫雨的時候,可以很明顯地看見銀鏈被深深地埋進兩片陰唇中。  這樣的王雨軒是莫雨從來沒有見過的,準確的說,如此自動自覺的王雨軒讓莫雨有點驚喜,而這一切對於王雨軒來說是對莫雨的愧疚,還是臨別前徹底的放縱,或者是宣誓後的發洩,就連王雨軒自己都難以說明。  被莫雨注視著的王雨軒終究顯得有點羞澀,這樣的突破同時也讓王雨軒自己都感覺到有點臉紅,更有感覺的是深陷在陰部的那根鏈子,在自己走路的時候所產生的摩擦會讓人不由自主想發出呻吟。  「怎麽啦?你個大色狼,看得發呆了啊?」  強忍著身體的刺激,走到莫雨的身邊。  「哦,是嗎?我看不是我發呆,今天是有人在發春吧!」  回過神的莫雨,用手挑逗著早已挺立起來的乳頭。  「去--人家儘量滿足你,你還取笑人家。」  被莫雨說得滿臉通紅的王雨軒故意撒嬌道。  「不,不是。呵呵,說實話,我很喜歡。」  一把抱住柔軟的胴體,莫雨溫柔的說著。  「是嗎?」  「騙你幹什麽?你這樣子真的讓我感到很興奮。」  「你……不覺得我好像是在發騷,很下賤的樣子?」  「哪有!這個不是說過了嘛,我就喜歡你發騷的樣子,再下賤也是在我面前下賤,我喜歡都來不及呢!」  說話的莫雨手裡逐漸開始在王雨軒的身上遊動。  「你們男人都喜歡女人這麽下賤嗎?」  「喜歡,怎麽會不喜歡?」  手裡不斷挑逗著女人身體的莫雨絲毫沒有發現王雨軒說話的語病。  被莫雨的雙手搞得有點意識模糊的王雨軒拿起放在一旁的相機,害羞的對著莫雨說道:「你不是喜歡拍我淫蕩的樣子嘛,今天讓你拍個夠。」  「哦,無論什麽姿勢你都願意?」  「嗯。」  含糊地答覆了莫雨的問題,表面上膽大的行為讓內心裡羞澀的王雨軒頭都不敢抬起來。  「那我們是不是應該換個戰場了?」  說著話的莫雨,眼睛看著另外一個房間朝王雨軒打眼色。  王雨軒很清楚莫雨言語的意思,只是微微的點了點頭,小手被莫雨拉著慢慢走進那個充滿情慾的房間,很快房間裡便傳來女人因為興奮而發出的淫靡聲……  ***    ***    ***    ***    「從今天開始,你要知道你的生活將會因為你的意願而發生改變。」  「作為一名奴隸你的穿著打扮、行為舉止、說話語氣,都必須遵守我的規定並且不能有任何違背。」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會讓你去做很多以前你想做但是不敢做,你做過但是並不徹底,甚至你連想都不敢想的事。這些事你會覺得羞恥、難為情,但是你必須服從,因為只有這樣你才能充份地享受這個過程,一個任何人都無法帶給你的極致快樂。」  「這些規定你必須做到,記住,我不是在詢問你是否可以接受,而是你必須要做到。從昨天你宣誓成為我的奴隸的那一刻開始,你已經不屬於你自己了,如果你無法做到的話,你將會接受懲罰,當然,像你這麽淫蕩的女人可能對懲罰會非常享受,呵呵。請你告訴我是否明白了?」  7月12日,下班後的王雨軒如約來到了會所,一進門就被要求脫光身上的衣服。作為一名奴隸,在沒有得到主人的允許下,身上是不能有任何服飾的,甚至連坐的資格都沒有。  此時的王雨軒跪坐在三井然面前,猶如一個小孩在聽家長訓斥般低著頭聽三井然說著各種各樣的規矩,一想到自己已經變成面前這個男人的性奴隸,自己的身體會被這個男人玩弄得猶如林萱冰那麽下賤,王雨軒竟然發現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有反應了。當三井然用淫蕩來羞辱自己的時候,為了防止雙腿間的濕潤被男人發現,王雨軒不得不夾緊自己的雙腿,滿臉通紅的對著男人說:「我明白了。」  「記住,在調教的時候你要稱呼我為主人,稱呼自己為賤奴或者母狗!」  「母……母狗?」  在聽到三井然冷峻的聲音,王雨軒不禁眉頭一皺,在外人面前一向以清純示人的自己,從來沒有想過會有一天自己竟然要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這麽下賤。  「怎麽,難道你忘了嗎?昨天你看見林萱冰進來的時候是怎麽進來的?爬進來的。沒錯!在沒有主人的允許下,奴隸只能像一條狗一樣跪在地上。現在你知道了嗎?」  「是……主人,賤……奴知道了。」  實在無法說出「母狗」兩個字,臉紅的王雨軒無奈之下只能稱呼自己為賤奴,說這話的時候,不禁發覺下體的感覺越來越興奮。  「好了,現在我們去購置一點母狗的服飾吧!」  說著話的三井然站起身朝門外走去,頓了下後回過身看著仍然跪在地上的王雨軒:「外出的時候你可以選擇走路,當然如果你願意想狗一樣爬的話我也不介意。呵呵!」  「不是……我……」  臉紅的王雨軒眼神望著地上自己褪下的衣服,不知道為什麽,在三井然面前裸露自己的身體並不覺有多難堪,可是現在要外出不穿衣服的話,就讓王雨軒有點為難。  「怎麽?前面我說的話你都沒聽見嗎?」  陰沉著臉的三井然對王雨軒喝道。  「沒,我……不是,賤奴聽到了……」  猶豫地看了下自己的衣服,認命的王雨軒跟著緩緩的站起身子。  「既然聽到了,為什麽還在猶豫?看樣子有必要對你懲罰下。」  「啊……」  很快,王雨軒的雙手被反綁在身後,看著粗糙的麻繩在自己的乳房上下圍繞,因為繩子的緣故,乳房被提升了不少,看著自己兩粒乳頭因為繩子的摩擦此時猶如發情般高高的向上翹起,面紅耳赤的王雨軒感覺自己的下體一股股暖流越來越無法控制。  「是不是很有感覺?」  手裡拿著一個紅色的皮質項圈套在王雨軒的脖子上,項圈的鎖鏈牽在三井然的手裡,男人的眼光直接掃在女人的大腿根部。  「不……不是……」  下體的淫水早已流淌到大腿上,可是女人的矜持仍然讓王雨軒口不對心。  「你不會是想讓我就這樣把你牽到馬路上去吧?一個奴隸,如果連自己的真實感受都不讓主人知道,主人會狠狠地處罰的。」  「不!--不要……」  「再問你一次,是不是很有感覺?」  「……嗯……」  作為一個女人,此時的王雨軒不禁滿臉通紅,眼眶裡更是感覺恥辱的淚水在打轉,可是三井然卻並沒有放過她。  「什麽時候開始有感覺的?」  「我……不太清楚……」  「不清楚嘛?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剛才我在說話的時候,你就已經有感覺了吧?特別是自己稱呼自己為賤奴的時候,身體是不是很熱?剛才我綁你的時候,我能感覺到你的內心在顫抖,對於繩子你有著一種無法抗拒的愉悅,我覺得你內心實際上非常喜歡被人捆綁後羞辱,從你乳頭的挺立程度可以看出來你現在很興奮,所以下面的淫水才會這樣湧現出來……」  「不要說了……」  聽著三井然的話,王雨軒搖著頭眼睛卻不敢看對方。這個男人根本就是一個魔鬼,他每一句話都把自己的內心摸得清清楚楚,太可怕了。  「怎麽?還要欺騙自己嗎?現在的你更渴望的應該是想讓我繼續羞辱你,實際上你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淫蕩本性的被虐狂,你的身體無時無刻都在希望被人淩辱……」  「不是……不是的……」  三井然羞辱的話語猶如一把把尖刀刺在王雨軒的心上,同時也讓王雨軒承受著從未有過的恥辱。這是底線,也是莫雨從未有過的舉動,在理智和慾望的爭鬥中,身體裡那股莫名的興奮卻越來越刺激,變態的情慾在王雨軒的身體裡猶如熊熊烈火般燃燒,強烈的燥熱感已經讓她無法繼續正常地思考。  「你看,我越是這樣說你,淫水反而越流越多,這個就是最好的證明。」  說著話的三井然用手指輕輕滑過女人的大腿根部,連帶起一絲晶瑩。「哦……」  燥熱的身體在異性手指輕輕滑過的同時發出一聲惱人的呻吟。  此時的王雨軒別過頭羞於面對男人沾滿淫汁的手指,可是身體的反應卻讓王雨軒自己都感到奇怪。被人家這樣羞辱,自己還發出這種聲音,難道自己真的像他說那樣根本就是一個本性淫蕩的女人?如果不是,那為什麽身體如此難受?  敏感的身體讓王雨軒更多的希望三井然能夠繼續撫摸,可是這個男人根本沒有進一步的動作,被燥熱感充斥全身的王雨軒顯得焦慮不已。  「怎麽了?你是不是有話要說?」  對女人的身體熟識的三井然哪裡會看不出王雨軒的焦躁,今天的一切都是為了讓這個女人能夠進一步的臣服自己,所以他並不急於玩弄面前的女人。  「我……賤奴……」  很想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可是這種話實在難以啟齒。  「不想說的話,那我們就出門了。」  說著話的同時,手裡的鏈條隨之一緊。  「不是……賤奴的身體很難受……」  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這種話,極其羞恥的感覺讓說話的聲音越來越輕。  「難受?應該是需要吧?」  三井然繼續調侃著說道。  「嗯……」  在一個男人面前承認自己的身體很需要,這種難堪讓王雨軒幾乎羞得難以呼吸。  「你剛才不是說你不是嗎?」  「啊?」  「現在怎麽又有需要了呢?」  「……」  「告訴我,你是不是我說的那種女人?」  「我……」  「說啊!」  「是--嗚嗚--」強烈的羞恥讓王雨軒終於禁不住哭泣。  「是什麽?」  三井然絲毫不放過任何羞辱的機會。  「求求你,不要這樣折磨我!」  哭泣的王雨軒只感覺自己已經沒有退路。  「回答我!」  「是--賤奴根本就是一個充滿淫蕩本性的女人……嗚--嗚--」「還有呢?」  「賤奴希望被人不停地羞辱,越是羞辱,賤奴越是興奮,我根本就是一個變態……嗚--求主人繼續羞辱賤奴吧!嗚--」嘴裡說著下賤的話語,身體卻有著強烈的感覺,那種感覺讓王雨軒已經徹底地陷入在變態的調教中。  「既然這樣,我就滿足你吧,不過不是這裡。哈哈~~」說著話的三井然牽著手裡的鏈條往外走去,後面跟著赤裸著身體、雙手被反綁的王雨軒。第16章 一個月(上)  一輛黑色的商務車在馬路上緩慢的行駛,車子的後車窗打開著,路上的行人如果稍微注意的話可以看見靠著車窗的女人身上裸露在外雪白的身體,更吸引人的是女人的上身圍繞在乳房上下的麻繩顯得妖豔而又淫蕩。  在三井然面前強忍著恥辱說出讓任何女人都足以感到丟臉的話,可是王雨軒卻並沒有能得到身體的釋放。  上車後愕然發現開車的鬼手讓王雨軒更是無地自容,雖然不止一次的在鬼手面前裸露身體,但是都沒有今天自己自覺地跟在三井然後面那樣感覺來的強烈。  上車後不久三井然就示意鬼手打開車窗,這種外來的視覺刺激讓經受著變態情欲折磨的王雨軒更是難受不已。  低著頭強忍著身體刺激的王雨軒,只能盼望著晚上行人看不清楚,車子能快點到達目的地。  車子在路上不停地行駛,對於王雨軒來說卻感覺度日如年,夏天的江海市路上的人流還是比較多的,畢竟還沒到深夜。  窗外時不時的會出現某個人驚愕的表情在望著自己,幸好只是驚鴻一瞥,但只是這短暫的被人發現時那一刹那的刺激仍然讓身體有種無法言語的興奮。  車子開進一幢商務樓的地下車庫,由於是晚上車庫的車輛並不多,鬼手朝四周看了下後就直接下車拉開後面的車門。  王雨軒只感覺脖子一緊,三井然冷然的站在車下扯動著手裡的鏈條。  臉紅的王雨軒知道無法逃避,只能顫抖著身體慢慢的被脖子上的鏈條牽扯著下車。  「主人……能不能讓賤……奴……穿件衣服……」  空曠的停車場給王雨軒一種異樣的感覺,明知周圍並沒有人但是心裡卻覺得有很多人在看著自己,這種感覺不僅僅在考驗女人矜持的底線,同時這種感覺帶給王雨軒更是另外一種刺激,從未有過的快感,相比莫雨的露出只是多了一根繩子一個項圈,但是產生的羞辱尺度卻更加讓王雨軒瘋狂。  「從現在開始你要習慣裸露自己的身體,而且我看得出來你很享受這個過程,既然如此就好好享受,何必多此一舉。」  三井然望了一眼女人雙腿間明顯的濕潤,轉頭走去。  身體被鏈條牽扯,不由自主的轉身,直覺不遠處的鬼手正盯著自己。  王雨軒一愣,黑色的墨鏡後面仍然是無法分辨的眼神,但是臉上的表情卻讓王雨軒感覺到自己雙頰的滾燙,那是不屑的表情嗎?想到自己已經成為一個奴隸,赤裸著身體被人捆綁著像狗一樣牽著走,想到作為日本知名調教師的鬼手今後肯定會像對待林萱冰那樣來調教自己,王雨軒直覺下體的淫水已經越來越多的往外流出。  跟著三井然從後面的樓梯行走到2樓,打開安全門依然是鬼手行走在前面,而三井然則是拉著鐵鍊不緊不慢的跟在其後。  走出安全門後可是看見一排商店,有超市,有書店,但是目前只有一家還在營業,而三井然顯然是要去那家上面寫著「大人的玩具」招牌的店鋪。  跟在三井然身後的王雨軒只感覺心跳越來越快,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退縮,苦於項圈的鐵鍊牽扯著身體不斷地前行。  王雨軒能看到走廊的深處有人正在急忙的下樓,也能聽見頭上電梯裡傳來的陣陣嬉笑,自己腳上的高跟鞋和大理石地板所發出的清脆聲放佛在吸引著所有人觀望。  走進店鋪後,王雨軒知道這是一家情趣用品商店,只是從規模和裝潢上來說已經超過自己平時走過路過所看見的成人用品太多太多。  店鋪的老闆只是看了一眼三井然,便拿起鑰匙打開了店鋪裡面的一扇門,這扇門裡的物品相比擺放在外面的要刺眼的多。  大量的木枷,手銬,腳鏈,繩索,皮鞭,在這裡讓人看的眼花繚亂,很多東西王雨軒根本無法認知其如何使用,但是從形狀可以看出任何女人都會在這些道具的折磨下崩潰。  三井然只是朝著老闆點了點頭,便自行的開始在房間裡搜索著。  過了一會後,讓王雨軒站在了房間的中間,同時解開身上的麻繩。  此時的三井然猶如一個藝術家一般拿起一件件身旁的道具在女人的身上比對著,同時也讓王雨軒自己照著鏡子看,這樣的舉動讓王雨軒不禁又是一陣燥熱,各種各樣的SM道具在自己的身上比對,這讓王雨軒腦海裡的遐想也越來越不堪,甚至連王雨軒自己都從鏡子感覺到同樣的腳鏈不同的顏色穿戴在自己身上所散發出來的那股淫靡氣息也不一樣。  「這樣的裝扮很適合你。」  此時的王雨軒身上穿著一件皮制的SM情趣服,衣服的設計跟繩子的捆綁非常相像,一圈一圈的在身體上圍繞,大量的白色肌膚更多的是裸露在外面,兩邊乳房根本沒有意思掩蓋相反被衣服襯托的更加明顯,衣服的底部延伸出一根帶子往胯下穿過後向上固定。  原本拿在手裡縮成一團的皮衣此時把王雨軒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黑色和白色的相互輝映更是讓人眼前一亮。  看著站在鏡子前不知所措的王雨軒,三井然從旁取過兩個乳夾走到王雨軒的身邊。  「你的乳頭如此堅挺,相信這個可以讓你更加快樂。」  看著自己微翹的乳頭被三井然用金屬的夾子夾住,從乳頭處瞬間傳來一陣酥麻的感覺,身體不由自主的晃動,可是下體固定衣服的帶子深陷在兩片陰唇中間,隨著身體的晃動帶來的摩擦感異常強烈,上下兩邊同時的刺激讓情欲早已高漲的王雨軒不禁發出一陣呻吟。  「哦……」  「看樣子你好像刺激啊,告訴我現在是什麼感覺?」  手裡把兩個金屬夾子下面的的吊鏈連在一起,這樣可以增加兩個乳頭的承重力,特別是身體移動時乳頭的刺激感會更加強烈。  「沒……沒什麼……」  長時間的暴露,語言上的羞辱,加上現在情趣道具的折磨,身體早已無法忍受,可是仍然堅持著最後底線。  「你好像忘了作為一個奴隸欺騙主人的後果!」  「啊……」  想到剛才在會所只是作為女人非常普通的一個謊言就被捆綁雙手帶上恥辱的項圈,如果再次被責罰的話不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臉紅的王雨軒不得不帶著哭泣的話語向三井然承認:「賤奴的身體……很難過……」  「是很難過還是很需要啊?」  三井然看著面前的女人譏笑道。  「是……很需要。」  已經到了這個地步,為了讓身體得到釋放的王雨軒,完全順著三井然的話說著。  「不不不----我想你要記住,你沒有資格說你是否需要,你應該學會請求,就好像現在你應該請求我---知道嗎?」  在王雨軒的耳邊教著女人應該如何向自己請求的三井然手裡撥弄著垂在女人胸前的吊鏈。  請求?---當三井然在自己的耳邊告訴自己應該如何請求時,王雨軒睜大的雙眼哀怨的眼神充滿著絕望,從來沒有想過會在一個男人面前說出這種難為情的話,可是自己竟然無法逃避。  「請……請求主人好好……玩弄……賤奴的身體……」  嘴裡說著羞恥的話,但是聲音卻越來越輕。  「你在說什麼!我根本聽不清楚!我告訴你,是你自己發誓要成為我的性奴的,也是你自己來找我的,是你自己承認你本性淫蕩而且變態的!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自願承受的,如果你再浪費我的時間你信不信我就讓你這樣走回去?」  「不!不要----」從來沒有見過三井然猙獰一面的王雨軒顯得有點慌亂。  「性奴是不能違背主人的命令的,你知道嗎?」  看見女人驚慌的樣子,三井然對於自己的發怒表現的有點歉然。  「是---請……主人好好玩弄賤奴的身體吧。」  對於三井然突然之間的溫柔,王雨軒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竟然有一種衝動。  -----身體慢慢的被三井然牽到一排擺放著各種尺寸型號的假陽具的面前,這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實在有點視覺衝擊。  「自己去挑一根你覺得適合你自己的,不過記住如果你敢騙我挑的太細的話,我就把它插進你的肛門。」  聽完三井然的話讓王雨軒心裡一陣猶豫,實際上面前的這些東西並沒有太大明顯的粗細之分,嚴格來說只有粗的根本沒有太細的那種,三井然之所以那麼說無非是要求自己儘量去挑那些粗的。  臉紅的面對著如此多的情趣用品,王雨軒想起莫雨曾經說過,自己的下面最厲害的話可以承受他四根手指。。。  努力的幻想著男人四根手指大約的大小,終於拿起一根直徑差不多4-5CM的假陽具遞給三井然。  「真沒有想到美麗的王小姐下體盡然可以放下這麼粗的玩具,哈哈。」  三井然絲毫不顧女人的想法取笑著。  吸附式的假陽具被三井然固定在店裡玻璃的櫃檯中央,同時要求王雨軒爬上去,並把陷入在陰戶深處的帶子解開。  「自己慢慢的蹲下來,我想你應該明白吧。」  這樣實在太。。。  雖然店裡並沒有其他來客,可是要自己蹲下讓假陽具貫穿自己的身體,這樣的動作就是在莫雨面前也沒有做過的。  很想拒絕,可是看見三井然望向自己的眼神王雨軒又無法鼓起勇氣說出口。  在三井一再催促下,王雨軒只能慢慢的蹲下妖豔的身軀。  當堅硬的情趣用品碰到濕潤的下體的那一瞬間,王雨軒只覺得一種無法言語的愉悅充滿著自己的腦海,明知道當假陽具一旦完全深入到下體自己必定會瘋狂,可是強烈的情欲已經不溶於她多加思考了。  「很好—前端已經進去了,再用力點,就快完全進去了。」  由於高跟鞋的緣故男人很容易從後面就可以看見整個陰戶吞入假陽具的過程。  「哦……啊……」  此時的王雨軒知道三井然正在羞辱著自己,可以已經無暇去多想了,沾滿淫汁的陰戶渴望著假陽具的更加深入。  「真是淫蕩的身體啊,輕而易舉的就完全吞入了,接下來就好好享受這樣的過程吧。」  說話的三井然站在女人背後雙手托起女人的臀部,看著假陽具即將離開女人的陰戶時便放手,與此同時女人便會傳來一聲惱人的哀叫。  早已渴望著激情王雨軒似乎非常享受這樣的過程,臀部慢慢的開始配合著男人的用力一上一下的擺動,每一次擺動除了女人特有的淫叫,被假陽具塞滿的陰戶更是會有大量淫水順著情趣用品流在櫃檯上。  「怎麼樣?是不是要高潮了?」  看著女人瘋狂的擺動著身體,三井然知道一直處於亢奮的身體哪裡禁得起這樣的抽查。  「嗯……啊……是啊……快到了……」  女人賣力的擺動身體,同時甩動著頭髮的腦袋向上仰起。  「不—還不能高潮!」  伸出手扶住晃動著的身體,阻止王雨軒繼續擺動。  「啊---!」  怎麼這樣?幾乎就要到達頂點的身體,被三井然無情的壓制,這樣的感覺差點讓王雨軒崩潰。  「記住!沒有經過我允許你是不能高潮的!」  男人慢條斯理的說著奴隸的規定,從另一個方面再次羞辱著女人。  「啊……是……請求主人讓賤奴高潮吧!」  被限制高潮的王雨軒已經無法集中思想,只希望能儘快達到情欲的頂端。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你連奴隸都不配,你就是一隻母狗—而且還是發情的母狗!」  「是,是……我就是一隻母狗……請主人讓我這只……發情的母狗高潮,啊……嗚嗚……」  再難為情的話也已經無法終止對高潮的渴望,王雨軒已經完全陷入在高潮的欲望中。  三井然顯然不會如此輕而易舉的妥協,他把吸附在櫃檯上假陽具取下徑直往店外走去。  此時的大樓基本已經息業,剩餘都是一些加班的員工偶爾的進出。  整個二樓除了這間情趣店外已經一片漆黑。  三井然把假陽具放在店對面靠近護欄的廣告燈箱前的大理石地面上,示意王雨軒過去。  無法拒絕的王雨軒奢望著不要被人看見,由於燈箱的光亮女人的身體顯得格外顯眼,在這樣的地方,自己穿著如此淫蕩的衣服而且分開雙腿蹲在沾滿淫水的陽具上面,這種變態的刺激讓王雨軒只能靠僅有的情欲來麻痹女人的尊嚴。  身體自然的一上一下擺動,從女人嘴裡發出的誘惑呻吟回蕩在二樓的四周,三井然俯視著正被高潮不斷折磨的女人,嘴角不禁揚起一絲笑意,今晚的一切雖然不是完美,但至少讓這個女人有了一種屈服自己的意識。  要讓一個女人高潮很簡單,用手,用嘴,用任何器具都可以,但是要讓一個女人渴望高潮,讓她為了高潮去做任何事情,那就要看男人的意志力和想法了。  在現實的生活中有很多男人有這樣的機會可以讓身邊女人更加瘋狂,但是往往都做不到,這個不是心狠心軟的問題,大多男人在聽見女人嬌喘吁吁,聲如遊絲般的呻吟後大多選擇的是繳槍,而這一繳往往離男人的天堂只有一步之遙,同樣離女人的地獄也是一步之遙。  一步天堂---一步地獄,就看怎麼做了。第17章 一個月(中)  密封的房間四周是透明的玻璃,從高處照射下來的強力燈光把一張桌子和桌子上的女人因為光線的問題而顯得格外亮白。  王雨軒的四肢被分別固定在桌子的四個角上,一雙美腿因為桌子的間距而被無奈地分開,赤裸的身軀因為汗水不斷地滲出而愈發讓人感到淫靡。男人在後面看著趴在桌子上的軀體,用手不斷地掰開女人最私密的陰戶,長時間的折磨讓女人敏感的身體分泌出無法控制的淫水。  「怎麽?讓你心愛的男人看見你最淫蕩的一面,是不是覺得很興奮?」  三井然抓起女人的頭髮讓她的臉面對著透明的玻璃,此時玻璃的外面一個男人正在憤怒的用力敲打著厚實的玻璃窗。  「不要--求求你不要在他面前,除了這個,你想怎麽玩弄我都沒關係--啊……」  感覺到男人的手指正在逗弄著自己的陰蒂,強烈快感讓自己無法正常言語。  看著窗外的莫雨似乎不停地呼喊著什麽,可是自己根本聽不清楚,隔音設施不僅讓自己無法知道莫雨的說話,同樣也讓莫雨無法知道自己的資訊,在他的眼裡自己已經是一個別的男人隨意玩弄的蕩婦。  「讓自己的男人清楚地看到你淫亂的本性,這樣不是一種坦白的表現嗎?」  三井然朝著外面的莫雨微笑著,慢慢地用整個手掌貼住女人的陰戶不停地揉動起來。  「啊……不行了……不能再繼續……我會瘋掉……啊……」  身體在男人的挑逗下再次攀向慾望的高峰,不斷地顫抖起來。  「又噴了,你的身體已經很強烈的要求我插入,你是不是應該請求我了?」  手掌做出揮灑的樣子任由著淫水不斷地從手指尖往下滴落,同時把手掌放在王雨軒的眼前讓女人自己去感受下體的不堪。  「啊……求求你不要讓我說那麽羞恥的話。」  知道自己的身體已經無法再抗拒,可是仍然不願意在莫雨面前說出那麽難堪的話語。  「不說嗎?不要緊,那我們就繼續吧!你應該很清楚自己的身體,到最後你還是會說的,沒有一個女人可以忍受的了。」  說著話的三井然再次把手按在女人的陰戶上。  「不要了,我說……變態下賤的母狗……請求主人把肉棒……插入吧……」  看著窗外的莫雨,王雨軒絕望地說著下賤的話,淚水已經讓視線感到模糊。  「插入?是插在哪裡,你要說清楚!」  「插到母狗正在發騷的陰戶裡……嗚嗚嗚……」  「好--既然你自己要求,那就請你自己把小穴好好的掰開吧!」  解開女人被固定的雙手,是要讓她承受更多的羞辱。  「嗚……不要看啊……莫雨你不要看……」  哭泣著的女人希望男人不要去看如此丟臉的樣子,可是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如此不可能。  「他聽不到的,他只會看見他的女人正在自己掰開淫蕩的陰戶讓其他男人順利地插進去,而且女人會被插得興奮到哭泣。哈哈……」  細白纖嫩的雙手用力地把自己的屁股往兩邊分開,流淌著淫汁的陰戶毫無遮掩的完全突現在男人的面前,感覺到男人的陰莖慢慢地靠近,王雨軒只感覺窗外的莫雨臉色變得格外恐怖,慢慢地扭曲、猙獰……  「不……不要……」  身體霍的從床上彈起,愕然地看著被汗水弄濕的單薄睡衣緊緊地貼在身上,王雨軒才意識到剛才只不過是一場夢,只是這個夢是那麽的真實。  清晨的陽光讓人容易清醒,同時也讓王雨軒對自己的行為從內心深處有著一絲不安,是對莫雨的愧疚還是對自己的荒謬,錯綜複雜的情緒連她自己都無法去理清頭緒。  用手伸進性感的內褲中只感覺一片濕膩,王雨軒不禁臉上浮起一片紅暈,心裡責怪自己是不是有點過份,連做夢都想著這樣的事情。  洗完澡,打開衣櫃穿衣準備上班的王雨軒無意間發現門口的旅行包。這個包是昨晚三井然讓自己帶回家的,說是給自己上下班穿的。不知道是什麽衣服?出於好奇,王雨軒打開旅行包一看究竟。  打開包,最上面放著一個黑色的假陽具,這讓王雨軒臉上一紅,昨晚自己就是被這根東西搞得興奮不已,在那種地方自己竟然還高潮了。  『啐,大清早的自己又在想什麽!』心裡暗暗的嗔怪了一下自己,繼續翻看著下面疊放得非常整齊的衣物。衣服的款式很新穎,嚴格來說都是非常潮的非主流衣服,而下身都是清一色的短裙。  愛美是女孩子的天性,可是拿著衣服在鏡子前比對後才發現,這些衣服根本無法穿。上身的衣服不是領口開得太大,就是太短把肚臍都露在外面,短裙更是短得無法出門,僅僅遮住屁股而已,這樣的衣服怎麽穿出去上班啊?無奈的王雨軒只能從衣櫃中再次拿出自己的衣服。  坐在位置打開電腦,剛剛準備處理手上的事情,突然QQ上三井然的頭像還是閃爍起來。  「打開你筆記型電腦的攝像頭!」  哦,心裡雖然有些疑問,可是仍然按照三井然的意願做著。  「看樣子,你好像忘了昨天我說過的話了?」  怎麽……  「站起來,讓我看看你下面的穿著。」  看見三井然這樣說,王雨軒心裡不禁一驚,知道三井然在說的是衣服的事:「不是的,你聽我說,你那些衣服實在不能穿……」  「一晚上過去,連稱呼都忘了啊?」  「啊,不是,主人,對不起!是主人的那些衣服賤奴真的不能穿啊!」  「我說了是母狗,你忘了嗎?」  「嗯,是的,對不起!」  「對你的責罰還是太輕了,你好像並不吸取教訓,有必要好好的處罰下你。」  「求求你,現在是上班時間,放過母狗吧!」  「你三番四次不聽主人的話,你說是不是應該處罰?」  「是,母狗應該收到懲罰。」  「不錯,現在你就要接受處罰。」  「啊?能不能不要現在……下班後吧!」  「你忘了你的身份了嗎?還在跟我討價還價?」  「不,不是的,對不起!主人。」  「好,現在給你五分鐘時間,你去把你的內衣褲脫下來,這個就當你私自改變主人對你穿著要求的處罰了。」  「這裡是母狗上班的地方,如果被人發現的話……」  「還有四分半鐘。」  看著電腦的對話方塊,王雨軒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是多餘的,三井然根本不可能改口,於是咬了咬銀牙,連奔帶跑的沖向洗手間。  「脫了嗎?」  當王雨軒再次坐在位置上後,對話方塊繼續著。  「嗯。」  「好,那讓我檢查下。」  「啊?檢查?」  檢查?這個要怎麽檢查?王雨軒心裡有點明白三井然的意圖了,可是這樣的環境下,自己稍微有點動作很容易便引起周圍同事的注意。  「是的,你把你襯衫的鈕扣解開把乳房露出來,還有,把裙子向上翻,這樣我就知道了。不要跟我說你周圍的環境,你要知道這些都是你違抗命令對你的處罰,你只能接受。」  看著三井然的要求,心慌的王雨軒偷偷的看了下四周的同事,慢慢地把身體彎下去,在桌子的下面解開襯衫上面的幾粒鈕扣,雙手把衣服往兩邊掀開,沒有胸罩約束的乳房頓時從襯衫裡面解放出來。她一邊環顧著四周,一邊把乳房對著電腦的攝像頭,等待著三井然的確認。  「嗯,現在給我檢查下面。」  一看見對話方塊上三井然的確認,慌忙的把襯衫扣子扣好,同時把職業裙慢慢地向上挪動,直到光滑的下體完全裸露在外面。裙子被坐在屁股底下後,王雨軒仍然像剛才一樣看了下四周的情況,然後雙手慢慢地撐住椅子的兩邊,屁股慢慢地抬起來以便攝像頭可以看見。  「嗯,現在可以了,把你後面的窗戶打開,告訴我你公司是幾樓。」  終於松了一口氣的王雨軒,一邊把裙子整理好,一邊順手打開自己背後的窗戶。雖然不清楚三井然的目的,但是此時已經顧不上了。  「9樓。」  「好,剛才脫下來的內衣褲呢?」  在這裡從抽屜裡拿出剛剛放進去的內衣褲,讓三井然能夠看到。  「扔出去。」  「啊?」  「怎麽?又不聽話了?」  「此時的王雨軒已經對三井然有著一股敬畏的態度,深怕又提出一些讓自己難堪的要求,在看見三井然的字後連忙把手裡的衣褲扔了出窗外。  「對了,剛才我發現你下面好像已經有感覺了,你這個變態的母狗,只是讓你脫了內衣褲就這麽淫蕩,既然如此,從明天開始你就不用再穿內衣褲上班了,知道了嗎?」  「是,母狗知道了。」  「記住!這個是最後一次警告你,如果你還是不聽話的話,處罰就不是這麽簡單了。」  看著頭像一暗,知道三井然已經下線。  盯著對話方塊的王雨軒坐在那裡良久沒有動彈,不知道為什麽,剛才三井然的要求竟然讓自己有了不小的感覺,雖然被三井然發現了,但是自己心裡很清楚這不僅僅是感覺,下體流出來的液體已經把裙子完全染濕。  在辦公室裡,在自己朝夕相處的同事面前做出如此丟臉的事情不算,最後竟然還差點高潮了,這讓王雨軒第一次對自己的身體有了一種恐懼感,到底是什麽東西讓自己的身體變成這樣?敏感如斯,自己到底怎麽辦?  第二天一早,臉上透著紅暈的王雨軒很早的來到辦公室,由於答應了三井然的要求,同樣也怕三井然再次責罰,自己不得不按照昨天的規定來穿著。上身一件V字領的T恤,下身則是僅僅只能掩蓋到屁股下方的短裙,猶豫再三後還是聽從了三井然的要求並沒有穿內衣。  這樣的打扮讓上班路上的王雨軒引起了很大的回頭率,但是江海市作為國際大都市,每逢夏季美眉們的裝扮大多都比較清涼,所以這也讓王雨軒並不顯得難堪,可是地鐵裡面的遭遇卻幾次讓王雨軒鬧得面紅耳赤。  眾所周知,江海的地鐵發展已經超越了日本、德國等國家,把江海的地皮掀開的話,估計整個城市下面是空的,這也讓越來越多的上班族選擇了地鐵作為最多的交通工具。  擁擠的地鐵根本不需要你用到扶手,往那裡一站,除非事故原因,一般情況下是不會出現摔倒的可能性的。正是如此多的人群,在擁擠過程中王雨軒好幾次發現短裙幾乎被人流之間互相的擠壓逐漸被拉扯到屁股上方,要不是人多的話,估計早就被人看光了。  上身的衣服更是如此,貼身的收腰效果可以看出衣服的材質非常不錯,但是深V的設計讓自己的乳房幾乎一小半是裸露在空氣中。這並不算什麽,很多胸罩的設計也是如此,可是當衣服受到周圍人群的牽扯,沒有任何保護的乳房便很容易完全從V字領裡裸露出來,這就讓王雨軒顯得尷尬了,一雙手上下其擋為了避免走光又要閃避一些好色之人的目光,這讓王雨軒一路上算是香汗淋漓了。  好不容易走到辦公室,但是另一個難題又出現了。  在這家公司也好幾年了,一向算是清純可人形象出現的王雨軒,突然一個大轉變打扮得如此前衛性感,這更是讓王雨軒羞於面對的。  「哎……雨軒,幫忙把你後面的文件給我一下。」  「哦!」  從進辦公室後就一直坐著沒有起身的王雨軒一直在思考著大家的問題該如何解釋,突然同事雅雯的話聲響起,因為資料夾在自己的正背後,不站起身的話拿起來有點困難,匆忙間忘了穿著的問題。  「哇——雨軒今天打扮得好辣啊!晚上是不是跟老公出去腐敗啊?」  「是啊,你不說,我還真沒看見呢!雨軒啊,你這個可有點過份了,吸引回頭率啊!」  「對啊!王雨軒我鄭重警告你,你把我們男同事搞得沒心情上班了哦!」  「去去去,你看你這對色眼,你往哪裡看啊?」  起初說話的雅芳誇張的用手擋住王雨軒裸露在外的一雙美腿,瞪著坐在前排的一個男同事說道。  「人家雨軒都沒計較,你用得著這樣嗎?還是你自己沒有雨軒身材好,所以妒忌啊?哈哈~~」「你說什麽?信不信老娘挖了你這對狗眼?」  面對著同事們的嬉笑打鬧,臉紅的王雨軒知道自己算是過了這一關了,可是當那個男同事故意望著自己的雙腿打量的時候,自己毫無由來的有著一股興奮。  實際上雖然是夏天,這樣的短裙路上比比皆是,可是大多內裡有著絲襪的鋪墊,像自己這樣完全露出雙腿是很少的,可能同事們也忽略了這點了。  『如果讓他們知道清涼的衣服裡面完全是真空的,他們會是什麽反應?』想到這裡,臉紅的王雨軒輕啐了自己一下後,也就坐下工作了。  「雨軒--」「是,陳總。」  望著老總辦公室走出來的男人,王雨軒應道。  「你安排下,10點的時候會有個重要的客戶來,你把合同整理下。」  「哦,好的。」  雖然公司的合同一向由自己整理,但是什麽時候自己也要參與到洽談業務中去了?嘴裡答應的王雨軒心裡有點奇怪。  可是靜下來的王雨軒突然發現一件更加難堪的事情,自己的這身打扮是禁不起在任何人面前長時間停留的。要知道短裙有一個弱點就是不要在男人面前坐,你站著的時候,裙子如果到膝蓋上方,那坐下後,裙子肯定會往上褪一定距離,自己現在的裙子只能掩蓋住屁股,坐下後幾乎連大腿根部都可以看見,只不過辦公室裡大家都有隔斷,相對比較隱私,可是如果在會議室的話……  會議室裡面有著一張大的會議桌,旁邊則是一套沙發組合,同事部門間開會基本都是在會議桌上舉行,但是會見客戶一般都是在沙發上,這是尊重客戶。  可是沙發和椅子的傾斜度不一樣,也就是說,坐下後大腿和小腿形成的角度要比坐在椅子上小得多,同樣自己的裙子會更加往上褪,加上自己裡面根本沒內褲,這如果讓客戶發現實在是太不雅觀了。  「雅雯,能不能跟你說個事?」  此時心急如焚的王雨軒不得不開始向同事求助。  「嗯?怎麽了?」  「你……你這裡有沒有……」  臉紅的王雨軒一下子有點說不出口。  「怎麽?你那個來了?你也不算算日子,今天還穿得這麽辣,小心全部印到裙子上。」  同事一聽,輕聲的跟王雨軒說起話來,畢竟哪個女人都可能遇到這種事的。  「什麽啊,我是想問你,你有沒有多餘的絲襪。」  實際上習慣穿絲襪的女孩子基本會多帶一雙在身邊,因為絲襪的質地實在是脆弱得很,碰到抽絲或者勾出一個洞的話,至少還有替換的可能,不然還不如乾脆直接脫了,否則就是在讓人看笑話了。  「絲襪?」  帶著疑惑的雅雯看了看王雨軒的雙腿,戲謔的說道:「我們家雨軒天生麗質,都可以去做腿模了,穿什麽絲襪啊?說實話,我可沒你這麽有資本這麽短的裙子連絲襪也不襯下,哎……」  「不要開玩笑了,快點看看有沒有嘛?一會客戶來了,我這個樣子好像不太好,你也知道會議室這樣坐的話……」  說話的王雨軒給了一個大家都懂的眼神。  「有--大小姐發話了,我敢說沒有?」  看著雅雯從包包裡拿出一雙嶄新的襪子遞給自己,王雨軒心裡不禁松了一口氣。  10點的時候,準備好的王雨軒帶著合同推開了會議室的大門,但是看著裡面的情景不禁一楞。沙發上點著煙的三井然此時正和陳總笑容滿面的攀談著,沙發後面站著一個男人,永遠是一樣的黑色T恤、黑褲子,一雙墨鏡。  「雨軒,你來了啊!哎呀,你看什麽時候你們家莫雨有空我們一起出來吃頓飯,現在就交給你了,都是自己人,我就不參合了。啊--你看著辦!」  陳總一邊對著王雨軒說話,一邊往外走著,揮手朝坐著的三井然打了聲招呼,同時也給了一個王雨軒一定要拿下的眼神。  隨著會議室的門關上,王雨軒只感覺面前的三井然一張原本充滿微笑的臉龐逐漸變得陰冷,身體不由自主的往後一退。  利用莫雨和王雨軒的關係,像這種小公司,三井然只需要隨便拿出一點點私人關係就可以讓他們把自己當上帝來供著,同時王雨軒也理所當然的會安排來招待自己,不得不說三井然的用心也算是到位了。  「主……人……」  「看樣子你這個母狗根本不把我的囑咐當回事啊!」  沒有等王雨軒說完,三井然就打斷了她的說話。  看著三井然盯著自己絲襪的眼睛越來越淩厲,王雨軒慌忙著要解釋:「不,不是的,剛才我以為……」  「不用多說了,犯錯的奴隸就要懲罰。當然,如何責罰的話就要看奴隸的態度了!」  看著三井然說話的樣子,王雨軒知道說什麽都不會有結果,自己肯定會被三井然懲罰。但是這裡是公司,不管如何仍然希望三井然能夠不要在這裡讓自己做一些難為情的事。  「是,請主人……好好責罰下賤的母狗吧!但是這裡是母狗上班的地方,能不能請求主人下班後再責罰?」  「母狗有資格要求主人做事嗎?」  「沒……沒有……」  「那你還說這麽多廢話?現在就給我把衣服都脫了!」  「啊!不行……求求您,這裡不行的……」  心裡雖然預料到三井然肯定會有一些舉動,但是就這樣突然的要求自己脫掉衣服,王雨軒還是無法接受。  「一個是你自己脫,或者我就告訴陳總說你不穿內衣褲在這裡勾引我,你說他會怎麽做?」  「怎麽這樣?」  面對著三井然的威脅,王雨軒根本無法反抗,別說三井然現在已經是客戶,就是平時這樣的傳言一旦被人知道,自己也無臉見人了。  「我並不是想要威脅你,只是我覺得如果不給你一點嚴厲的懲罰,你似乎把自己是母狗的身份忘了!」  萬般無奈下的王雨軒只得慢慢掀起身上的T恤,「等等,站到那邊去脫。」  害羞的身體在三井然的要求下,站在會議室最大的落地窗前慢慢地褪下自己的衣服。此時的三井然似乎很享受女人顫抖的身體而並不擔心有人發現,鬼手就站在門邊上,一旦有什麽動靜的話肯定會通知。  「這麽淫蕩的身體,當然要經常裸露出來,不然豈不是浪費?」  手指在王雨軒顫抖的身體上慢慢地劃過,每經過一處肌膚都讓女人產生一種異樣的感覺。  「啊……不要……」  敏感的乳房被手指輕輕掠過,王雨軒驚呼道。  「怎麽?只是站在這裡就開始興奮了嗎?」  「沒……沒有……」  羞紅臉的王雨軒知道,如果再讓三井然這樣撫摸下去的話,自己一定會動情。  「有沒有不需要你告訴我,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答案,如果你騙我的話,懲罰就要加重了。」  說著話的三井然要求女人把雙手撐在落地窗的玻璃上,同時把屁股抬起來,手指從背後穿過女人胯下慢慢地轉移到肛門處,當手指停頓在肛門中心的時候,女人的身體明顯的抖動了一下。  「看樣子你又騙我了,如果你沒興奮,那這是什麽?」  當手指再次伸到王雨軒眼前的時候,拇指和食指之間凝結的淫水拉成絲狀呈現在女人面前。  「不……不是的……你……」  哀怨的王雨軒望著三井然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解釋,因為穿了絲襪被懲罰,在落地窗前赤裸著身體,然後敏感的乳頭被撫摸,接下去就是擺出丟人的姿勢讓男人檢查。這一切都是圈套,自己的身體在這樣的環境下根本無法抵禦得住情慾。  無法爭辯的王雨軒被要求跪趴在大大的會議桌上,赤裸的身體此時散發著一種淫靡的氣息,三井然的手指在女人濕潤的陰戶裡來回地摳弄,手指和陰戶發出的摩擦聲音和女人強忍著快感而發出的低吟形成一種強烈的對比。  「不行了……求求你,主人……放過我吧……」  王雨軒只感覺自己的靈魂都彷佛被三井然的手指摳出來,這種無法喊出來的快感讓自己苦悶到了極點,再這樣下去,自己不知道還能忍受多久,一旦呻吟的話,很容易被外面的同事聽見。  「現在處罰只是剛剛開始呢!」  「啊……不要了,母狗知道錯了,求求你主人放過我吧!」  「你前面說下班後……」  「是,是,下班後隨便主人怎麽責罰母狗,現在請放過我吧!」  此時的王雨軒只希望自己的恥態不要被同事發現,其它的已經無法兼顧了。  「既然如此,下班後就去你家,今晚我會好好責罰你這只下賤的母狗的。哈哈……」  下班後回到家的王雨軒急忙的沖了個澡,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潮紅的臉,自己到底是怎麽了?一個男人要到自己的家裡來淩辱自己,自己竟然表現得如此興奮?雖然在公司擺脫了三井然的玩弄,但是動情的身體卻苦悶了整整一天,當下午收到三井然短信的時候,自己竟然無恥地幻想著晚上被調教的各種情景,也正是因為這樣,剛才沖涼的時候下體是如此的氾濫不堪。  從洗手間出來的王雨軒看了下牆上的時鐘,離約定的時間只有五分鐘了,輕手輕腳的把大門拉開一道縫,然後赤裸的身體趴在對著大門的走廊上,讓自己的屁股對著門口,雙手伸到背後掰開自己的屁股,讓整個陰戶和肛門都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按照三井然的要求擺出丟臉的樣子,此時王雨軒再一次感覺到自己的花蕊深處有著一股股暖流玩外湧出。  「吱--」房門打開了,熟悉的男人聲音響起:「不錯,這樣才是聽話的母狗。」  「謝謝主人誇獎!」  羞恥地說著男人喜歡聽的話。  一身得體的西裝,優雅的三井然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包,從王雨軒的身邊走進屋子,後面跟的是鬼手,只是手裡的包要比三井然大了很多。  進屋後的鬼手直接進到莫雨的臥室,而三井然則打開那間充滿情趣的房間,由於三井然並沒有說話,所以王雨軒仍然保持著丟人的姿勢。  「有沒有被浣過腸?不要騙我!」  當三井然再次走到王雨軒面前,蹲下身問道,兩隻眼睛緊緊地盯著女人。  「……有……」  臉紅耳赤的王雨軒輕輕的回答著。  「好,那我告訴你,今晚的調教主要就是浣腸,因為白天在你公司我發現你的肛門非常敏感。由於人的肛門處佈滿很多神經線,你有這樣的反應並不奇怪,但是我覺得你並沒有肛交過吧?」  「沒……沒有。」  和男人討論著自己最最隱私的地方讓王雨軒非常不習慣。  「現在你躺到那張椅子上去。」  聽見三井然的話,王雨軒當然明白指的是哪一張椅子,赤裸的身體躺在類似於婦產科醫院的椅子上,看著三井然從包裡慢慢地拿出各種各樣的道具,王雨軒身體異樣的感覺越來越強。  「浣腸是一個奴隸在接受肛門調教前必須經過的流程之一,除了洗腸外,浣腸同樣有著減肥的作用,當然長期的浣腸也可以讓你體驗到某種快感。」  邊說話,邊用繩子把女人的身體完全固定在椅子上,此時的王雨軒只感覺身體連挪動一下都無法做到。看著三井然從包裡拿出來的道具,想到這些東西都會用在自己身上,下體無名的又是一熱。  「這個在中國你們叫開塞露,實際上主要成份是甘油,現在已經是晚上了,一天的食物應該累計很多了,用這個可以最直接達到洗腸的效果。」  看著三井然把塑膠球體內的液體完全注入到自己的肛門裡,強烈的便意立即讓王雨軒驚叫起來。  「忍耐下,不要急。」  「快放開我,讓我去廁所,不行了……」  看著三井然不緊不慢的不知道在幹什麽,王雨軒急著喊道。  「你搞錯了,母狗需要用廁所嗎?我想莫雨幫你浣腸的時候也不會讓你去廁所解決吧?就拉在這裡吧!」  一個臉盆放在肛門的下方,這除了讓女人有著一種羞恥的視覺衝擊外根本不起任何作用,強烈的便意讓排泄來得非常猛,大量的排泄物都被濺到臉盆外面。  看著自己的排泄物掉在地板上,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異味的同時,王雨軒漲紅著臉不去看三井然。  「不要怕難為情,任何人都會排泄。跟你說過很多次了,你要誠實地面對自己的身體,今後你除了要習慣在人前裸露自己的身體外,同樣也要習慣被浣腸,這是一個奴隸必須要做到的。」  聽著三井然陰冷的聲音,王雨軒心裡更是無法接受,自己除了要在陌生人面前露出身體外,難道還會被人浣腸?這個太不可思議了,想到這種羞恥的事要被其他男人看見,臉紅的王雨軒驚愕得連反駁都忘記了。  緊接著三井然再次拿起一個開塞露注入王雨軒的體內,這樣連續的三次浣腸讓王雨軒幾乎把累計在肚子裡的東西全部排泄出來。  而後,三井然拿起一個特大號的注射器,把早已準備好的牛奶吸在針管內:「牛奶有著緩和的作用,你要好好感受下,第一次就用250㏄吧!」  看著粗大的玻璃針頭慢慢地深入自己的肛門,張大嘴巴想要叫出聲的王雨軒被一股冷意鎖住,只感覺肛門裡面有著一種塞滿的感覺,已經排泄三次的屁眼完全控制不住被注射的牛奶,當針管離開肛門的同時,一股白色的液體直瀉而下。  「不行了……不要了……」  嬌喘吁吁的王雨軒此時只感覺渾身無力,苦於無法動彈,不得不哀求起來。  「現在只是剛剛開始而已,記住要忍住,沒有我的允許不能排泄出來,不然你信不信我把椅子推倒門外去?」  「啊……不要……求主人繼續給母狗浣腸吧!」  面對著三井然此時逐漸猙獰的臉,王雨軒只能默默地承受。  看著250㏄的牛奶再次被注入到自己的肛門裡,努力控制著肛門的力度想要控制住液體不被排泄出去,可是這樣的努力維持的時間只有幾秒鐘。  「啊……不行……忍不住……啊……」  液體再次從屁眼裡狂噴,驚慌的王雨軒望著猙獰表情的三井然,深怕面前的男人真的會把自己推出去。  「對不起,主人,你用那個把母狗的肛門塞住,這樣我就可以忍耐了。」  望著桌子上從三井然包裡拿出的紅色圓錐形道具,王雨軒知道這個東西是用來塞住肛門的。  「哦?這個可是你自己提出來的。不過我告訴你,一旦用這個塞住,忍耐的時間就要延長了,而且這次我要注入500㏄。」  說著話的三井然再次用巨大的針筒開始吸入牛奶。  「啊!500㏄?」  只是一半的量自己都無法忍住,再多一倍的話,那是什麽後果?王雨軒驚慌的望著專注的正在準備的三井然,不敢想像接下去發生的事情。  連續幾次的浣腸,肚子裡面已經被洗得乾乾淨淨,惡臭的汙物早已從腸道內排泄乾淨。看著女人私密的菊花此時微張著抖動,仍然有著一絲絲白色的液體從裡面流淌出來,三井然用手指輕輕抵觸在花蕊的正中心,手指微微用力便順利地插入了進去。  「哦……不要……好髒……」  羞愧的王雨軒不可思議地望著男人,他竟然如此靠近自己正在排泄的肛門,可是手指插入的那一瞬間,真的感覺是如此不同。  實際上莫雨對自己的肛門玩弄得不算多,大多都是在自己被挑逗得幾乎高潮時莫雨才會同時對肛門下手,這個和現在僅僅被插入肛門就會產生感覺是完全不同的。  「髒嗎?現在你的腸道早已洗乾淨,等一會再拉出來的牛奶都可以喝了,哈哈~~500㏄注入的時間可能有點長,你要忍耐哦!」  「啊……」  肛門處又是一股冷意,慢慢地往肚子裡面傳來,強烈的感覺讓王雨軒禁不住再次哀叫。  三井然故意放慢注入的速度,看著女人一雙被捆綁在椅子兩邊的大腿無規則的顫抖著,超容量的注入讓女人自身產生出一種排斥感,推壓針筒的手上明顯感到一種壓力。  「對,吸氣,深呼吸讓自己的身體放鬆。」  看著女人急促的喘氣,三井然知道這種從未有過的浣腸力度在折磨著女人的身體同時,也在折磨著女人的意志。  好不容易500㏄的液體完全注入在女人肛門,三井然拿起早已塗滿潤滑液的肛門栓,頂住菊花慢慢地推進,「啊--」哀叫聲隨著肛門栓完全深陷後嘎聲而止,換來的更為急促的喘息:「哦……好難受……不要了……」  「前面就說過了,用肛門栓的話,時間就要延長咯,你也答應的。」  「不行了……主人……肚子……肚子好痛……啊……」  此時的王雨軒只感覺自己的肚子猶如有成千上萬的蟲子在亂鑽一樣,被束縛的身體完全不顧身體的亂動而被繩子勒得越來越緊,強烈的排泄感已經充斥著自己的頭腦,這種痛苦比前面的幾次更加激烈。  「忍耐,你試著放鬆自己,忍耐得越久,等會帶給你的感覺也就越強烈。」  三井然撫摸著遺留在體外的肛門栓底部,望著王雨軒說道。  「啊……求求你……我……我真不行了……」  「十五分鐘,時間一到,我就會幫你拔出來。」  聽見三井然的說話,王雨軒只感到一陣暈眩,此時自己連一秒鐘都不想撐,更何況三井然說的十五分鐘,這根本是不可思議的。  女人在男人的面前哀叫、祈求,捆綁的身體在有限的活動範圍內用著她最有力的幅度扭動,一張美麗的臉蛋因為痛苦而逐漸扭曲起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王雨軒已經無力再去叫喊,頭上的汗水讓優美的長髮完全貼在了臉上,搖晃著頭部嘴裡只是輕輕的呻吟著沒有人能聽懂的聲音。  在慢慢適應腹部傳來的陣陣疼痛感的同時,王雨軒愕然發現三井然開始慢慢地撫摸起自己的乳房,「嗯……」  敏感的乳房帶來的奇異感覺一下子讓女人的情慾急速攀升。  「你表現得很好,現在我幫你減除點痛苦。」  三井然從旁邊取來一根正在轉動著的假陽具,把它慢慢地伸進女人的陰戶,不知道是淫水還是尿水,此時的陰戶讓假陽具輕而易舉地突破。  「哦……啊……不行……好奇怪……」  假陽具的深入讓肛門原本的膨脹感更加突出,可是小穴的插入和乳房的刺激又讓自己非常興奮,這兩種毫無相干的感覺同時產生讓王雨軒有著發瘋的衝動,一方面因為身體的興奮想要喊出來,另一方面又要壓抑腹部的脹痛,兩種感覺折磨著女人脆弱的身體。  三井然似乎對王雨軒的哭喊完全不顧,雙手仍然不停地在粉紅色的雙乳上揉動,異樣的刺激讓乳頭堅挺且顯得有點飽滿。  「告訴我,現在是什麽感覺?」  一邊撫摸著乳房,一邊問著正在被煎熬的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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